“当然……可以。”
樊丞丞只是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接过程天帅早已经提前准备好的笔道。
程天帅面上一喜，立刻将袖子撸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胳膊看向樊丞丞道，“写这里。”
樊丞丞笑了一下，便龙飞凤舞的在程天帅的胳膊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写完后，立刻将笔递给程天帅。
程天帅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字，笑的一脸的兴奋，“哈哈，我保证一个月不洗澡。”
樊丞丞像是习以为常一般，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啥也没说。
云染：“？？？”
简直没眼看。
云染心想，现在把这个徒弟退回去不知道还来得及不？
“大师？”
樊丞丞看着云染那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云染立刻回神，白了一眼程天帅，随后看向樊丞丞问，“你第一次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那个古装女人？”
樊丞丞立刻指着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凉厅道，“就在那个凉厅里，她当时就坐在那个石桌旁。
手上拿着一把团扇，就那么笑颜如花的看着我。
还向我招手，好像在说，过来，过来……”
樊丞丞说到这里，盯着凉亭的瞳孔猛然间放大。
本就有些苍白的俊脸，越加的白了几分。
“她又出现了对不对？”
云染问。
樊丞丞点点头，伸手指着女鬼所在的位置道，“她，她就在那里。”
云染立刻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青色古装，头带金步摇的女人，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但她并没有笑，反而愤恨的盯着她。
就好像她是她的杀父仇人似的。
可见，这个女鬼已经知道了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云染轻轻一笑，随后看向樊丞丞道，“我直播间的水友们太喜欢你了，所以想着要看看我帮你抓鬼的全过程，你介不介意？”
樊丞丞摇摇头，“不介意，主播随意。”
他本就是明星，自然不会在意别人看不看他。
听到樊丞丞的话，云染立刻眼神凉凉的看向站在一旁，只顾着欣赏自己胳膊上签名的程天帅。
再次后悔收了这么一个无语的徒弟了。
可能是云染的眼神太过凉，原本兴奋的程天帅感觉到了什么，立刻看向云染的方向。
“开直播。”
云染冷冷的说完，立刻迈步朝着青衣女鬼的方向走了过去。
程天帅哦了一声，赶紧点开直播，将手机镜头对准了云染的方向。
阿新进入主播的直播间……
扒扒叭叭进入主播的直播间……
啥时候才能暴富进入直播间……
很快，得知云染要直播帮樊丞丞抓鬼的水友们，便疯狂的涌入了云染的直播间。
“各位宝宝们，你们期待已久的我师父帮樊丞丞抓女鬼的时刻到了，点赞走起来……”
程天帅对着镜头，一脸兴奋的说道。
云染：“？？？”
这货不去直播帮人带货，感觉有些屈才。
「阿新：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梦实现……」
“你想抓我？”
云染刚刚无语的走到青衣女鬼的跟前，女鬼立刻眯眼看着云染问。
云染微微一笑，“咱们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
“谈什么？”
女鬼瞒眼防备的看着云染问。
“前世今生。”
云染说完，已经率先一步坐到了女鬼对面的石凳上。
女鬼眼神一闪，立刻看向云染问，“你知道我是谁？还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樊丞丞的身边对不对？”
女鬼虽然嘴上问着，可是心里已经确定，眼前的这个女人确实是知道自己的过往。
云染点点头，“当然，若不是知道，我就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你坐下来谈了。
直接灭了你，不是更省事，你说是不是落小怜？”
女鬼神色一凝，猛然间从石凳上站起身来。
云染看她这样，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她坐下。
落小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落小怜一挥手，桌子上瞬间出现了一个茶盘，茶盘里摆放着几个茶杯，和一个冒着热气的茶壶。
落小怜拿起茶杯和茶壶，动作优雅的倒了一杯水，递到云染的跟前。
云染接过茶杯却并没有喝，而是放在自己跟前的桌子上，随后看向落小怜。
“你做了有几百年的鬼了，你应该明白，什么是人鬼殊途。”
落小怜用力的咬了咬唇，随后道，“可他当年与我一起殉情的时候有说过，要生生世世的跟我在一起的。”
云染淡淡道，“他说的是你们的投胎转世要生生世世在一起，而没说在他是人，你是鬼的情况下，他依然要跟你在一起。”
“可我无法投胎，根本就不可能以人的状态和他在一起。”
落小怜说到这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虽然没有眼泪，但看着就是让人动容和心酸。
并不像其它的鬼哭起来嚎的让人头皮发麻。
云染看她哭，也没有劝，而是等着她调整好心情后，再继续。
「草莓桃子和葡萄：小怜真的好可怜，真是造化弄人啊」
「犹如故人叹：谁说不是呢，可就像主播说的人鬼殊途，她是不可能和爱豆在一起的」
「统领大道的顺顺：可不是，爱豆这么优秀，我可不希望爱豆来个英年早逝的」
片刻后，落小怜终于停止了哭泣，明明没有眼泪，不过她还是习惯的用绣着并蒂莲的手帕按了按眼角。
“大师，我真的好爱他，我想和他在一起，哪怕是什么也不做，但只要每天能看到他，我就高兴。”
落小怜说到这里，眼神含情脉脉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樊丞丞。
可樊丞丞却压根就不看她一眼。
活脱脱的妾有情，郎无意。
云染虽然不想做坏人，可也没办法，随看向落小怜道，“你也看到了，樊丞丞对你无意，所以你又何必坚持。
而且，你已经害得他几世因与你在一起都不得善终了，难道你还要继续一错再错下去吗？”
“我没有错，这都是他答应我的，他说了要跟我生生世世在一起的，说到就要做到！”
原本温柔小意的落小怜，猛然间从石凳上站起来，然后目露凶光的看着云染。
原本白净的额头上，突然冒出了一个如火焰一般的红色印记。
甚至还闪动着血红的光。
云染神色不由一凝，猛然间站起来厉声道，“你居然为了每一世都能成功找到他，修炼了邪恶的地狱烈火魔功。
你可知修炼了地狱烈火的后果是什么吗？”
落小怜阴冷的一笑，下一刻，身上的鬼气暴涨。
瞬间，四周阴风阵阵，吹的众人衣服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她身上的一身青衣也瞬间成了红衣。
而她一头的乌发，也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就那么披散下来，在阴风的吹动下，更显妖冶。
云染不由眯眼看向落小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