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卿看着月光撒在了林妙妙的脸上,把她本就明亮的眸子,照的更加透亮。
“妙妙,你不生气了?”他有些意外的说道。
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想,林妙妙笑容更甚,“我为何要生气,你不是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的吗。”
瞧着她的模样,陈风卿有些恍惚的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的说道:“我会回来的。”
“那我等着你。”她立刻接话道。
话音刚落,就见陈风卿从自己手上摘下来一枚玉镯,递给了林妙妙。
玉镯呈现淡雅的青绿色,纹路清晰,光泽亮度很好,温润又柔和。
“你愿意等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这只玉镯就先放在你这,等我回来了你再给我,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把它给当了。”
他这是从太子妃那里求来的,他知道这是她打算给自己娘子的,当时她问自己要镯子干什么,他含糊的给骗了过去。
林妙妙在这一刻知晓了他的心意,接过了他递来的镯子,“好,三年之后你不回来,我就把这镯子给当了。”
相视无言,他们两个手牵着手回到了林家。
依依不舍和他告别之后,林妙妙抱着那只玉镯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姜离还没有回来,她也兴奋的睡不着,坐在蜡烛前,仔细的观察着玉镯。
忽然她摸着有些不对劲,内侧好像有字,起初她还以为陈风卿买到假的了。
可仔细摸过之后,她瞬间就明白了,里面是她的名字,应该是他给刻上去的。
“你傻笑什么呢?”姜离推开门就看到她举着一只玉镯,嘴里还不断的发出笑声。
瞧着她回来了,林妙妙把镯子给收了起来,“郑大叔的店铺找好了没。”
“差不多了,明天带着你去看看。”姜离用手巾擦了脸,轻声说道。
林妙妙她躺在**,想着以后的日子将会是一片光明,笑着进入了梦乡。
她确实是把在寺庙的林清峰给忘了。
林清峰跟着明清走过一条小道来到了最僻静的一处,“我去给你找一套我的衣服出来。”
经过刚才他那一抱,明清不敢再直视着他,说完赶快进了临时的禅房。
他的东西差不多都被那场大火给烧没了,这些东西还是临时在师傅那里领的。
接过他递来的衣服,林清峰合上门动作迟缓的换起了衣服。
余光就瞥到了门上映着在门外守着的明清的身影。
“我刚才就是没看见你,有些着急所以才…”
林清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想为自己解释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明清给打断了,“我明白。”
听着他语气这么平淡,林清峰有些生气,他那么在乎明清,结果他对自己的态度还那么冷冰冰的。
“你明白什么,你根本就不明白!”他突然拉开门,对着门外的人吼道。
明清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发脾气,赶忙道歉,“对不起,我…”
视线落到他还在冒血的手上,话音立刻停住了,蹙着眉朝着他走去。
“你要打我?”见他一言不发的往自己这边来,林清峰微微后退的说道。
刚退了一步,明清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把他往面前拽了拽,沉声说道:“别动!”
闻言,林清峰还真的站在那里没有动,突然感觉到手背上有些痒。
“你干嘛?”他有些不习惯的想要抽回手,结果被他抓的更紧了。
话音刚落,就对上了明清温柔缱眷的眼眸,只听他温声问道:“疼吗?”
林清峰怒火瞬间消散了,他呆呆的点了点头,视线一直落在明清的脸上。
之后,他任由明清把他带进屋子里,帮他清洗好手,又给他摸着药水。
见他如此温柔又心疼自己的模样,林清峰心头一软,不受控制的在明清的脸上亲了一下。
感受到他冰凉得唇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明清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动作也顿住了。
他缓缓的回过头,对上了林清峰得视线。
反应过来他刚才干了什么,明清立刻站起了身子,双手合十的一直对他鞠躬,嘴里还念着什么。
“你念什么呢?”林清峰非常不喜欢他这个样子,往前走了两步,可他走两步,明清就退三步。
看他躲着自己,林清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也有些不悦,“你躲着我?”
“对不住施主,我还有事情要做,上完药就请离开吧。”
说着,明清慌张的转身就要走。
“站住!既然你不想看见我,那我走,以后我也不来了。”他把明清包好的纱布扯了下来,丢在他的脚步,摔上门就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明清眼圈红了起来,转身把他丢掉的纱布又捡了起来,一点泪正好落到了上面的血迹上。
陈风卿在外面听着里面的争吵,没有立刻走进去,直到看见林清峰气呼呼的离开后,才慢吞吞的推开了门。
“施主,你来拿衣服的吗?”明清听着身后得动静,赶忙擦干了眼泪,扭头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怎么吵起来了?”看着他快速变脸,陈风卿冷哼一声,坐在了林清峰刚才坐的地方。
明清只觉得有些刺眼,被他给赶到了另一边去,把林清峰得东西都给收了起来。
“妙妙,给你的留个机会,看来你没抓住啊。”
他单支起一条腿,语气可惜得说道。
“你要是来说风凉话,那就快点离开。”明清实在没心情和他斗嘴。
陈风卿敛容,正色道:“我是来说正事的,我马上就要走了,一时半载我们也见不了面了。”
“一路顺风。”明清收拾完一切,坐在他的对面冷冷得说道。
见他如此无情,陈风卿装作痛苦的说,“你就一点都不伤心难过吗?”
“你都已经有了林妙妙这位小施主了,还需要我伤心吗?”
明清瞧着他春风满面得样子,单挑着眉说。
想到今日下山得时候,他们两个说的话,陈风卿眉目立刻展开了。
“你和清峰兄的事情,妙妙已经知道了,林家其他人肯定也瞒不了多久了,只是当时我应该已经走了,帮不了你了。”他神色忧愁的看向对面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