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来不及说完整句话,林铮就被狼扑倒。

怎么又来一只!?

林铮回想起狼死之前的哀嚎。

是他失算了,没想到还有另一只狼。

狼的呼吸喷洒在林铮的鼻尖,不过一个手的距离。

狼又对着林铮的胸膛来了一击,伤上加伤。

林铮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朝后翻滚了好几圈。

他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倒下。

这只狼的体型比刚刚那只更小,有一定的机会 。

林铮捏紧手里的两把武器,暂时这附近没有更多的捕兽夹,而且这只狼明摆着是死咬着他不会放手。

狼是灰黑色的,紧紧注视着林铮,只要林铮有风吹草动它就会跟着动一动。

林铮暗道不好,长枪往上提了提,怕是又是一场恶战。

狼不管不顾的扑上前,没有任何犹豫。

林铮发现他更多的是死一般的斗志,而不是逃走。

又一次预备攻击,林铮上气不接下气,不知该如何应对。

体力被消耗殆尽,林铮眨了眨眼,只有殊死一搏了。

一人一狼相互冲过去,刹那,林铮才发觉狼的后腿有受伤的的痕迹。

跑起来一瘸一拐,明显走不快,攻击性相对较弱。

林铮专门攻他右腿,狼很快败下阵来,呜咽了声,再没声息。

林铮叹息一口气,擦了擦额间的汗水。

这是只母狼,想来是和刚刚那只是夫妻。应该说这只受伤了,所以另一只才不管不顾的要捕捉到他来喂养受伤的母狼。

只不过最后两只狼都鹿死他手了,母狼本就受伤,奄奄一息撑着力气来寻仇,被他轻而易举的给弄死了。

也就差最后几下,就死绝了。

林铮拍拍手,吐出一口浊气,从里衣里面抽出一把小刀开始分割。

把狼有用的部分切割下来,留以备用,到时候才好捆绑起来一起扛回家。

忙完这些,林铮累的直不起腰,方才踏上回家的路。

“阿铮,阿铮回来了!?”

孙嘉柔早就在家门口坐着等林铮回来,远远看着就知道那是林铮的身影。

见人回来,就大叫起来,霎时间林家一行人聚在门口,纷纷去帮林铮搬东西。

“爹爹回来喽。”

林老夫人高兴的摇着林妙妙的小手。

林妙妙松了口气,爹爹没事真的太好了,平安回来就好。

“阿铮。”

孙嘉柔忙过去扶丈夫,哪知林铮的脸色惨白的吓死人,刚一摸上身体,就滚烫的要命。

不过几步路,林铮就倒在地上,孙嘉柔吓得六神无主。

林妙妙看到爹爹倒下,心慌乱慌乱的,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在林老夫人的怀里干着急。

原本林辉林宇间那么大只狼还有活着的三弟,是庆幸的,庆幸老天爷给了个活路,。

怎料林铮倒下了,又是扶着上床,又是请大夫来瞧。

林铮身子滚烫,换了好几盆水还是消不下去,孙嘉柔在床边一边照顾一边叹气,急得嘴皮子发白。

大哥二哥去请大夫了,孙嘉柔嘴里不停喃喃:“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豆大的泪水从眼眶里面滚落,孙嘉柔恨不得躺在**的是他。

好在,大夫很快就来了。

“大夫,我相公他怎么样?”

孙嘉柔焦急问道。

大夫摆摆手,叹道:“不容乐观,老夫只能尽力一治,听天由命吧。”

此话一出,孙嘉柔瞳孔一震,手都端不住水盆。

‘砰’

清水四散在地上,林家几人皆是自责。

早知道早知道死也得拦着林铮上山,如今人害病成这样,如何是好。

林老夫人看着三儿子,眼眶的泪水打转不停,嘴皮子发白,强撑着抱着林妙妙在旁边。

“你爹爹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像是催眠一样喃喃自语,林老夫人拍着林妙妙的背。

别怕,还有这个小福星在呢,林铮不会死的。

林老夫人自我安慰,妙妙就是天上派来的小童子,会带给她爹爹健康的。

大夫进去半个时辰就出来了,给了药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林铮的情况并不好,随时有撒手的可能性,那几副药只能去热凝伤,剩下的只能看天意。

大夫交代的时候孙嘉柔哭的满脸泪水,碍于亲属在一旁也没有说的太绝。

“都怪我都怪我。”

林宇看着奄奄一息的三弟,忽然抽了自己几巴掌。

明明这是大家一起的事情,光靠林铮算什么本事。

“大哥……我们应该冷静冷静想想办法。”

林辉急得团团转,看这大哥扇巴掌心里也不是滋味。

“啊呜啊呜。”

林妙妙担忧地看着爹爹,她空间里还有药,说不定能试一试。

只是现在怎么样都不好出手,她手短脚短,行动不便,张口又讲不了话,必须得找个时间。

“呜呜呜,阿铮阿铮他真的没救了吗?”

孙嘉柔拉着大夫,希望还能有什么救治方法。

大夫见惯了生死,这男子是被狼抓伤的,伤口大还发高热,勉强处理了伤口,有可能会扩大溃烂而亡。

“听天由命。”

大夫背起药箱,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呜呜呜。”

孙嘉柔紧握着林铮的手,眼泪砸在被褥上。

难道林铮真救不活了?

屋内人心中皆有愧疚,不知如何安慰,孙嘉柔哭的最为大声。

“装什么装,装的跟真的一样。”

冷不丁的舜萤说道。

林妙妙正好在她旁边,气的都想扇她,这舜萤就是个白眼狼。

反正没人听得到,舜萤得寸进尺,看着自己讨厌的一家子受了伤又卒道:“死了就死了,小赔钱货和她爹死了好,死了呱呱叫。”

“还哭呢,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看就是虚伪。”

翻了个白眼,舜萤骂的更起劲了。

“娘,三弟媳妇咋这么矫情,不就是老三出了点事至于哭成这样吗?”

偷偷骂还不过瘾,舜萤叉着腰叫嚣道。

“真是的,一家子堵在这看她哭哭啼啼的,我们没事做啊。”

见没人附和,舜萤努努嘴,似是觉得她很有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