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官把秦琼两个人抓回天庭,表现的极其强横,代表了天庭的一种态度,同样也意味着,天庭可以压制这些人。

而李丽华的那番话,更加令人心涣散,这些将领都在心中琢磨,死了之后会被封神,封神就是天庭的人。

现在表现的过于强硬,就是得罪自己的上司,到时候被穿小鞋,保证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而且这样的大元帅,保着真没什么意思,再加上姜子牙连个屁都没放,说明在面对天庭的时候,阐教也就是个渣渣。

薛寅峰将这些人的表情看在眼中,脸上全都是冷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样才更有意思。

他随意咳嗽了一声,方玉龙心领神会,知道应该如何去做。

方玉龙来到前面,得意洋洋的说:“看来你们也没什么了不起,尤其是昆仑,实在太令人失望了。

连自己人都护不住,还有脸在这耀武扬威,简直就是笑话一般,姜子牙,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方钻进去了。”

申公豹在一旁大声笑道:“姜子牙没别的能耐,最大的本事就是不要脸,如若不然的话,又怎么能成为昆仑掌教。

所以你和他说这些是没有用的,这家伙根本就听不进去,指望他能良心发现,除非天上出一千个太阳。”

姜子牙的脸色极其难看,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也确实无话可说,只能在那儿干瞪眼。

李丽华生气的叫道:“方玉龙不要这么猖狂,秦琼那两个废物,根本就不值一提,即便是没有他们,我们依然强大。”

徐茂公在一旁皱着眉头,这位大元帅太无知了,这话也能说得出来,简直就是自己找抽。

薛寅峰对这样的战斗觉得索然无味,和方玉龙交代了几句,索性就再次离开,打算去收拾那几个敌人。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红云和镇元子,这两个家伙绝对不是好鸟,可谓是狼狈为奸,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

尤其是那棵人参果树,简直就是万恶之源,如果将其放过的话,绝对对不起天下苍生。

薛寅峰心中有了主意,立刻就奔五庄观而去,很快就来到门前,清风明月依然在那里。

薛寅峰冷着脸说:“把镇元子叫出来。”

清风大声叫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猖狂!我们家老爷的名号,也是你随便能叫。”

薛寅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们这两个为虎作伥的畜生,断然容你们不得,就先把你们杀了,为死去的生灵讨个公道。”

他说着扔出两头大蒜,在空中变做蒜泥,把清风明月包裹其中,任由两人如何挣扎,也不能挣脱半分,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变成腌制品。

薛寅峰杀了清风明月之后,再次挥动双手,空中出现一张大饼,恶狠狠的砸向五庄观。

就在大饼快要落上的时候,一道黄色的光芒升起,形成一个护罩,将五庄观罩在其中。

镇元子从里面飞出来,用手指着薛寅峰,怒声喝道:“我自问和你没什么仇怨,为什么要打上门来。”

薛寅峰冷笑着说:“你和我是没什么仇,但是你和天下苍生,可是仇深似海,人参果树为什么有这种功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镇元子脸色一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只能和对方一较高下了。

薛寅峰见到镇元子的表情,猜到其心中所想,脸上挂着冷笑,露出一副极其不屑的样子。

镇元子心中也极其恼火,恨得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握拳,心中暗自懊恼,早知道是现在这样,当初就应该把这小子弄死。

镇元子用手指着薛寅峰说:“当初我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是个人才,所以才帮着你,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狼心狗肺。

咱们都是神仙,已经超脱了世俗的界限,和那些凡人完全不同,又何必把凡人的生死放在心上。

人参果树是天地之宝,这些凡人能成为人参果树的养分,是他们修来的福分,你又何必为了这些蝼蚁,与我这个地仙之祖为敌。”

薛寅峰不在意的笑着说:“你还真是狂妄的很,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在我眼中你什么都不是,顶多也就算是个屁。”

镇元子心中极其恼火,冷笑着说:“果然是个狂妄之徒,真是好大的口气,我就试试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

薛寅峰瞪着眼睛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咱们就试试看好了,我身后站的是天下苍生,是大道公理,就不相信你能只手遮天。”

镇元子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道公理,简直就是笑话一般,想要替天行道,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薛寅峰脸上挂着冷笑,将手一翻,空中出现几十根面条,向着对方席卷而去。

镇元子脸上都是轻蔑之色,手中出现一本书,随手在空中一扔,化作一道金光,将其包裹其中。

面条碰触到金光之后,瞬间就寸寸断裂,接着落在地上,变得好像死蛇一样。

薛寅峰眉头一皱,随后感叹说:“我倒是忘记了,你的手里有地书,是最强悍的防御法宝。”

镇元子得意洋洋的说:“你还算是有点见识,说的没错,我有地书在手,你想要赢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就算我站在这里不动,以你的能耐也打不动我,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老老实实的做你的神仙,逍遥自在岂不更好。”

薛寅峰冷笑着说:“简直就是笑话一般,地书虽然厉害,但也只是用来防守,这年头还没听说过谁,凭借防守,最后取胜。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看我如何破了你的乌龟壳,你不是还有一招袖里乾坤,不如直接使出来,让我看看如何?”

镇元子面色一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非要见到棺材才肯落泪,我也就容不得你了。”

薛寅峰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令对方更加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