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染,我很乱,我需要想想。”
“凌薇薇,我不逼你。从现在开始,你把自己放心的交给我,一切,有我在。你要做的,只是相信我,能做到吗?”
“季墨染,我……”此刻的凌薇薇,心里充满了不确定,这一切,发生的太不真实了,就跟做梦一般。
看着女孩迟疑的模样,季墨染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的追妻之路,还格外的漫长。
“薇薇,从小到大,小叔没有对你说过任何重话,说的最狠的,也就是六年前送你离开的那次。请你一定要相信小叔,我所做的,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未来?”凌薇薇轻问出声。
“对,未来。”男人的声音很坚定,“薇薇,有些事情,再还没有处理好之前,我不想告诉你。但是,我会对你保证,等一切事情解决,从此之后,我对你,再无秘密!”
“季墨染,你到底隐瞒了些什么?”凌薇薇不解的问道,脑子里一团迷雾,六年前那个绝情的季墨染,跟眼前这个温情脉脉的季墨染,重叠在一起,让凌薇薇分不清楚到底该相信什么。
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却快的令人抓不住。
“薇薇,我爱你。”季墨染缓缓说道,而后,低头,轻轻的在女孩的唇上,落下一吻。
短短的几分钟里,这是他第二次说他爱她了,可是,凌薇薇的心里,却体会不到一点幸福的感觉,她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吻,很轻很轻,短暂的在凌薇薇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季墨染就松开了她,他伸手紧紧的将女孩拥入怀中,大掌缓缓抚过她的长发,“凌薇薇,我喜欢这头发,好好的,替我留着,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要亲自给你绑辫子!”
凌薇薇“扑哧——”笑出声,“还绑辫子,我都这么大了,不需要你帮忙!”绑辫子什么的,那是凌薇薇念小学的时候,季墨染经常做的事情。
“凌薇薇,记住,你的辫子,只能我一个人来绑!”听听,这才是季墨染说话的口气,就是这么霸道,他认准的东西,别人碰都不能碰。
“凌薇薇,你是属于我的,所以,我必须烙下我的印记。”男人霸道的宣誓。
一个冰凉的物件,贴上了凌薇薇的肌肤,“薇薇,答应我,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这算什么?”
“定情信物。”季墨染拉开项链暗扣,将雏菊吊坠的项链,戴在了凌薇薇的颈上。
“为什么是这个?”
“I love thee,nothing to say,just smile facing thee.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只看你在对面微笑)
I love thee,only I know,no need to know what you feel about me.
(我爱着,只要我心里知觉,不必知晓你心里对我的想法)
I cherish my secret,and the tiny depression,the depression which has not turn to sorrow.
(我珍惜我的秘密,也珍惜淡淡的忧伤,那不曾化作痛苦的忧伤;)
I have yet vowed,I am in love.though with no hope.But that doesn't mean there is no happiness at all.
(我宣誓:我爱着放弃你,不怀抱任何希望,但不是没有幸福--)
It is enough to see you,I am satisfied.”
(只要能够怀念,就足够幸福,即使不再能够看到对面微笑的你)
——取自缪塞《雏菊》
……
随着男人音色纯真的话音,凌薇薇的双眼,渐渐变得迷蒙起来,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知道雏菊背后的意义,原来 ,他什么都知道……
“薇薇,抱歉,我弄丢了你送给我的那个雏菊挂件,所以,我找来了这颗粉钻,亲手打磨了一朵雏菊,送给你,虽然工艺差了点,但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薇薇,我一直都懂,请相信我,在你还年幼的不懂得什么是爱情的时候,我早已,泥足深陷。”
雏菊,象征着隐藏在心中的爱的雏菊;
雏菊,象征着永远的幸福的雏菊;
雏菊,陪伴着凌薇薇整个青春期的雏菊;
第一次的,这么活生生的,出现了,被她默默的爱着的人,亲手送到了她的手边,戴在了她的脖颈上。
“傻丫头,哭什么,该高兴才是。”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的拭掉女孩眼角的泪水,无限宠溺的说道。
“季墨染……”凌薇薇的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却努力想要保持平静,“我是在做梦吗?”
季墨染深情一笑:“薇薇,L.A那边出了点事情,我必须回去一趟,可能需要的时间有点长,你就在G城等着我,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去找陆乔。听懂了吗?”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和深情。
“季墨染,你是准备再次丢下我吗?”
“傻丫头,我怎么舍得丢下你,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一双儿女,我如何舍得。”薇薇,你是如此的好,我不愿意那些血腥和污浊,沾染了你的纯真和美好。
所以,我愿用这短暂的分离,换来一生的相随。
我的丫头,我爱你,请你一定要记得!
“季墨染,”如同小时候季墨染要出差那般,凌薇薇抓住了季墨染的衣襟,“我答应你等你回来,可是,你要去做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抱歉,薇薇,我不能说,我可以答应你,我会平安回来。”季墨染亲了亲凌薇薇的脸颊。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凌薇薇依旧站在路旁,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久久不愿转身,手掌心,握住的那颗雏菊吊坠,冰冰凉凉的,仿佛季墨染的存在。
那个男人,那个陪伴着自己走过天真无忧童年和张扬恣意的青年时代的男人,早已经深深烙在了她的心上。
这世间的男人,何其多,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是那般的无可取代!
雏菊?
凌薇薇拎着雏菊吊坠,对着太阳光望着,那颗粉色的花朵上,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夺目的光泽。
凌薇薇,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季墨染,这一次,我能够相信你吗?
邵氏二十七层,总裁办公室。
邵其轩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揉了下,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文件,有些烦躁的一股脑推了开。
邵其轩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俯瞰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小女孩的脸,大大的眼睛,笑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浅浅的梨涡,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邵其轩的心里,是从未体验过。
到底,这孩子,真的是凌薇薇的女儿吗?
张恒捧着一叠文件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邵总,这是要签的文件。”
正站在窗户旁的男人,收回视线,转身,眉眼处可以看到轻微的疲惫,邵其轩走了过去:“还有这么多?”
或许是听出了话语里的抱怨,张恒瞅着邵其轩的情绪还算好,跟着打趣说着:“邵氏家大业大的,您就签个文件,还能累了不成?”
邵其轩头也不抬的看着文件,刷刷签了,接着翻着下一份,口里说道:“要不,咱们换换?”
“那还是算了,我可做不了你那份工。”
邵其轩的笔,在看到下一份文件的时候停住了,抬头问了一句:“这是珠宝设计大赛入选决赛的作品?”
张恒望了一眼,“是的,这次进入决赛的,质素都挺好,看来这次三少下了很大力气。”
邵其轩勾勾唇,快速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问道:“明天上午的见面会,我亲自参加。”
“可是,上午您的行程是满的!”张恒抗议道,拜托,不过是一个跟代言模特和进入决赛的设计师签约的小事,哪里轮得到您二公子亲自出面的。这也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推掉。”
张恒还想说什么,却被邵其轩的一句话打断了,“下午我要出去,行程全部取消。”
“啊!”张恒抱着文件愣住了,眼巴巴的看着邵其轩离开,半响,才跟着出了办公室,急着去安排更改行程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