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缘死成这样也是活该。

对任天野而言,这还不够秦缘对关山奇门以及顾森做的万分之一。

不过人都已经死了,再说什么都没用。

楚寰汐瞧着有些恶心,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倒是看起来就营养不良的席清云,听到这话,面色没有丝毫改变。

每日用饭也就这么几个人,席清云作为元贞名正言顺的侍妾,出现在席间也正常。

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没见都灵和兰葩出来。

“已经已经卸任的太守,死就死了,皇上知道了吗?”元贞看着辜宏誉问道。

辜宏誉道:“肯定知道了,那几个小偷也是被抓住的,如今秦缘死的诡异,衙门没办法,只能将错都推到他们身上。”

要说这群小偷也是可怜,本想偷点东西,扑了个空不说,还白白将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元烈和衙门那帮人,不会不知道是谁做的。

但关山后人再出现,容易引起恐慌,不能轻易开口。

既然衙门已经抓到那几个小偷,也就顺理成章将杀人的罪过都推到他们身上。

怪只怪他们出现的时机不好。

元贞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随意点头道:“无可厚非。”

秦缘已死,总得有新的太守顶替秦缘的位置,瑞王原本盯着这个位置呢,可在林清风的劝说下,至今也没有所动作。

“太守之位有些敏 感,如今我们的所作所为都在父皇的监视中,新的太守上位因为无法替代秦缘原本的辉煌。”

既然如此,这位置也没什么意思。

等了会儿才听席清云道:“朝中能用之人不多,皇上疑心病重,谁都不肯信,太守大可从言官中选出,倒也能让皇上少些担忧。”

如今他们吃饭时商讨国事,元贞也不避着楚寰汐和席清云。

原本元贞是觉得席清云听不太懂。

在红玉楼的情报中,也只说了席清云会写话本会做生意,人看着精明能干也就罢了。

若连国事都懂得,那瑞王失去席清云,可真是亏大了。

有了肌肤之亲的几人再谈瑞王,倒也没了尴尬。

辜宏誉目光打量着楚寰汐和席清云。

这二人都和瑞王有关系,一个是从瑞王手中抢来,一个是瑞王亲自送上。

难道元贞就喜欢别人的女人?

元贞道:“太守之位没什么意思,父皇既然知道我们会送心腹上位,自然会防着,这位置不过就是个摆设,我的目的还是虞逸明。”

楚寰汐在听到秦缘死时,就已经吃不下饭。

她擦擦嘴角道:“虞逸明的确不好找,主要是各位大人的宴席,他通通不参加,就算王爷有廖楚吉的扶持,也得能见到面啊!”

“我看最近父皇一定会再提起南山之战,宁王走了,如今能出征的皇子就这么几个,老八还小,这么重要的战场,父皇不会交给老八练手。”

最终人选一定是从瑞王和端王中间选出。

花落谁家,就看谁更有本事了。

辜宏誉道:“瑞王不足为惧,他毕竟没有你的战功,再说你从塞州回来,本就是元烈寄托与你大任。”

瑞王和宁王想将端王放在身边,这样才好盯着。

而元烈的想法则简单的多。

他委以重任的儿子,定然是最好的,纵然有错,这么久的发落也足够了。

元烈再多疑,皇位也一定得传给儿子。

“看看再说,我已经知道廖楚吉的旧部是谁,薛慕白昨夜来信,说廖楚吉的孙子发起高热,恐怕也就这两天了,等事态平息再说。”

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被耗死了,楚寰汐是说不出的可惜。

说起孩子,最近每次入宫皇后都悄悄问楚寰汐,她和元贞怎么还没信儿。

之前几年没信儿是因为元贞根本没动过她,而如今……

楚寰汐偷偷摸着肚子,也是时机不好吧。

如今元贞对楚寰汐是好,可这端王府的女人也多了起来,元贞不是每天都睡在楚寰汐身边。

有孕的几率又小了点。

周月容说过,她毕竟是这府上最名正言顺的夫人,身份几乎媲美元贞正妻。

若是让侍妾或者没有身份的人先行有孕……对她的名声不好。

“怎么了?”元贞见楚寰汐低着头沉思,低声问道。

楚寰汐忙回过神来,赶紧对元贞摇摇头,笑道:“我没事,只是想起待会儿要入宫给母后请安,不免又要听贵妃趾高气扬之声,有些厌烦。”

如今贵妃复宠,前段日子受到的屈辱自然要找回来。

贵妃在盛书瑶处没得到好,只能转头找余下的那三个夫人,偏虞嫣儿不是个好拿捏的。

得知贵妃复宠,本来在宫中无依无靠的虞嫣儿,转头就抱上皇后的大腿。

让贵妃想动也不能动。

实在是有些……

元贞道:“秋后的蚂蚱,随便她吧。”

楚寰汐嗯了声:“我明白,近来皇上对贵妃好像与往日一样,可明眼人都看的出,皇上更像是逢场作戏,像是要拉出贵妃身后隐藏的朝臣。”

前朝后宫牵连很正常,如皇后,身后是母家以及愿意辅佐元贞的所有人。

这群朝臣无论如何都会成为周月容坚实的力量。

贵妃也一样。

及邵道:“赵武隐藏的不错,之前从没被贵妃看出来,这次也是因为王爷的安排才会出现。”

及邵是侍卫不能与他们同席,只能站在一旁。

“他如何了?”

当初,赵武愿意帮忙的前提是觊觎贵妃的身子,而如今贵妃已经复宠,赵武能做的都做了,自然要找贵妃要好处。

及邵看了楚寰汐和席清云一眼,此等污秽之言,女子听了定然觉得难为情。

元贞道:“直接说。”

及邵道:“事情办成后,皇上当夜去了贵妃宫殿,赵武在外守卫,翌日皇上前脚离开,后脚赵武就入殿内……”

元贞冷笑一声,低头拨弄着豆浆:“没看出盈舞居然是这种人,只要能成功,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毕竟在后宫,没有恩宠就不能活。”

贵妃不敢想象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只能付出一切。

这也是贵妃唯一拿得出手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