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纲手发现和提高何晓同意的可能性,她甚至用身体擦何晓。
“……”
这个人?
见到与暗部成员一同离去的秀姬后,何晓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这家伙刚塞到他口袋里的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过了会到住的地方找到我的,还有意外的。
意外吗?
凭他目前所表现出的力量,在对方那里还能有什么能让他感到意外呢。
算了吧,反正只是跑了一趟,量着对方都不敢和他捣乱。
想到这萧,何晓就是转过身来看着照美冥在后面,安安静静地说话。
“刚才是想发挥三尾威力吗?”
“......嗯。”
照美冥听了何晓的话后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毕竟是真的,凭何晓的力量,她完全没必要瞒着。
由于她这个小小的想法,她完全瞒不了眼前这个人。
只是当照美冥认为他即将受到惩罚时,有几个影子却急匆匆地从远处走了过来。
“师,莫怪照美冥妹妹,那不是她不好,全是大名府那老妖婆!老师啊!”
鸣人叫宇智波停止水把他扔到地上,掉到地上后直接跪到何晓身边为照美冥说情。
而后来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赶到后,同样单膝跪下、俯首无声的说情。
再往后,就是急匆匆来了日向日足、日向雏田。
“你这是干嘛?”
见他如此回应,鸣人咬紧牙关要跳楼吵架。
一旁的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看到了这一切,经过一阵沉默后,终于同时起身把鸣人拉向身后。
“哎哎哎?止水哥、鼬哥、你这就是.”
鸣人原本也想要多说一句话,至是被二人那双认真的眼睛盯着缩头看。
“不问青红皂白,凶多吉少。”
鸣人低下头嘟哝着,打消了冲过来的念头。
而镇住鸣人后,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就此打开了心扉。
“师,这次我认为照美冥没做错。”
“是啊。如果让大名府过来的秀姬再继续捣乱的话。恐怕最后对村子造成的负面影响会比美冥释放三尾更大。”
说完这句话宇智波止水停顿了一下就接着说话。
“关于三尾获释的风险,笔者认为用月化叔千变万化的写轮眼应该够镇它了。”
“最惨的是我还能与鼬拼尽全力合力使出幻术把它引进村中。”
“总之我们认为照美冥现在这样做是不会错的。”
“……”
听着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的话,何晓心里微微一笑。
两个优秀的孩子,真的没辜负我。
可是,要想就此通过我的关卡,靠这是不可能的呀。
毕竟说情的这几个人里面,可是少了一个呀。
“嗯。你们说得没错,三尾的问题你们的确是能够解决,但是......”
正当何晓打算接着讲下去时,远处却忽然出现一个飞奔而来的身影。
那老兄的事儿,恩宠!
“老师!求求您饶了她吧!”
“噢?饶了她?”
见到仓皇而至的恩情,何晓眼里露出玩味的轻笑。
恩看到后,背上冒着冷汗,眼睛有些害怕地看着眼前的何晓。
毕竟何晓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是还是给人很毛毛的印象呀。
“为什么?”
“由于、由于.”
已经很有压力了恩,听了何晓目前的这一问话后,他的牙咬住了下唇。
就目前的状况而言,即使自己退下来了,应该问题不大,而且还是目前对于他而言的最佳方案。
终究是要了自己一条命的女子秀姬虽已被暗部几人临时掳走,但是其危害仍未完全消除。
用那位小姐的方式,只需证实他在什么地方,然后下一步想对他下手,这肯定不是什么大麻烦。
重点是对方何时出手罢了!
然而尽管他很害怕这个女子,怕她直接被秀姬夺走生命。
但如今他是有件事非干不可了。
有件事他现在不干了!
想到这里,下一刻,恩的头直接猛地抬起来。
那淡白色查克拉现在更开始源源不断地溢出,把他全身都覆盖了。
而如今他身上发生的这些改变何晓当然也察觉到了,但是也没再说什么。
相比于自己一路上逼着对方说的话,他更加期待的是眼前的小家伙能够自己主动说话。
“师,照美冥因为我会做!千错万错都出自于我!”
“所以如果老师真想责罚某人,那么惩罚我,我怎样的惩罚都能接受!”
空****的。
随着恩最后一句话的落下,他全身直冲何晓猛跪了下来,同时又低着头狠狠地磕了下去。
“师,您饶了照美冥!”
见恩在这一刻的行为,现场木叶忍者全都惊呆了,就连纲手那火影都没有。
“恩......”
“这个人.”
只是何晓对恩目前的行为无意动心,而是淡淡地说了出来。
“男儿膝下黄金多,你爹不是跟你说了么?恩。”
“呲......”
听何晓如今说的话,恩是知道他摸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另一条底线。
如今他却陷入了险境!
只是相对于这个为他险些成为木叶罪人的少女。
这个险,又算什么呢!
“老师!”
恩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何晓。
“男儿膝下有金,这话我就明白了,爸爸大人还对我说!”
“但是如果因为这个原因,看着那些为帮自己几乎成了罪人的姑娘们被罚站,那还不是男人该有的表现!”
“那样干,就是男人也不算,何况膝下有金!”
“……”
恩现说的话才落下来,原本平静的这一片,在这一刻却显得愈加郁闷。
对身边暗部成员来说,恩现在的行为完全是走钢丝、作死边缘的疯狂试探。
虽然也有可能得到何晓的认可,但风险远大于回报呀!
但即使有,恩终也做到。
只是当大家都认为何晓要生气时,何晓下一刻却做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动作。
“既然是这样,那么请对你们今天的言论负起责任来,别告诉我你们不知好歹。”
“否则,十头是道,不足以我行我素。”
说完这话,何晓便是直接消失不见,留下在原地愣神的恩。
目睹此情此景的在场众人此刻正不知究竟应该怎样做。
以目前的形势看来,恩那孩子,看来确实已经走出险境。
而恩恩爱爱的这一刻,这也让人愣住了,无所适从。
倒在了一旁的照美冥这一刻却忍受着来自全身的剧烈疼痛,踉踉跄跄的从地面爬起来。
“......多谢。”
啊?
她说谢谢吗?
原本已有点失去灵魂的恩恩爱爱听完照美冥此刻说的话后抬起头看着背对他逐渐离开的照美冥。
就地张开嘴,谁也不知说啥。
只是当恩恩怨怨地这样想着时,身边纲手却冷哼了起来。
“还发呆啥?还不快去追赶!”
听完纲手如今说的话,恩整个人都微微顿了一下,接着就是直接追出去。
“照美冥你等着我!”
“为什么我会等到你呢?”
照美冥冷着嘴。
恩见此情景伸手搔了搔脑后觉得有点尴尬。
“我这...你那...哎,反正现在我是不会去跟定住你的,都要推我一把。”
“随你便吧。”
看到恩半天也说不出全部原因,照美冥径直转过身来继续前行。
恩见大势已去,急忙追赶。
“唉唉唉,等着我吧!”
“两个小家伙.”
对着眼前那恩身后大吼大追、照美冥前独提速的场景,纲手轻摇。
最初的时候,她与何晓好像就是这样。
只是当时是他在身后追赶何晓,如今照美冥又是那个被追赶的男人。
“那人,应该不是想把两个小家伙之间的关系养成。”
“为什么不能?”
正当纲手这样想时,何晓忽然又出现了自己的身体,安安静静地站在刚失踪的地方,静静地望着离去的两个小家伙。
纲手听后不禁轻摇。
“照美冥这个小孩确实不差,非常适合辅佐上位的人,但情感这样的事,没人能说得清。”
“你这样确定那小子能追上照美冥吗?”
“没把握住,小子能成功是福,没办法成功是命,”
何晓对纲手的问话毫无隐瞒地直接说了出来。
“毕竟,正如你刚才所言,感情这回事,谁又能言明呢。”
“那时候你也没把握百分之百追到我,不是吗?”
“你?嗯!”
听何晓居然当众取笑他,纲手冷哼了一声后,就是不要过头不说。
何晓看到后只是耸耸肩,平静地向身边的忍者们说话。
“你还来这看热闹吗?能去就去。”
“啊啊啊?嗯,咱们这儿去吧,何晓大人!”
踩一踩.
砰。
何晓望着眼前那间屋子的木门,眼里流露出一丝深意。
按惯例,我不该在这儿。
但他的直觉是让他知道屋里的这个人下一步将会让他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
想到这,何晓就是直接失踪了,出现在房间里。
“啊!”
看到何晓突然现身,秀姬还在收拾她的妆容,她直接吓了一跳。
而且她这一喊就直接把身边屋里的那几个侍卫都吓得不轻。
“刚才那个声音怎么样?”
“那一个方向,仿佛就是大人们居住的房间!所有的人都跟着我走吧,守护着大人们!”
“该死的木叶人啊,狗样的人啊,居然还敢向大人们下手!”
一时间秀姬此次带的侍卫都在这一刻趋之若鹜。
显然都认为木叶,想趁秀姬身边没侍卫时对付他。
觉察到这一点后,何晓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冰冷的淡淡的笑容。
“如果您真心实意地找到我商量事,请您亲自想想如何把您的手下搞定。”
“要是等着我来对付的话,他们现在,都要死了。”
“……”
好一个狠人啊!
听着何晓如今说的话,秀姬浑身顿顿,眼里流露出凝重之色。
显然,她从未想过木叶杀神何晓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同为影级的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然而,尽管我不知道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秀姬还是照何晓说的办了,以防万一。
“你都撤了。”
“但大人们.”
听了秀姬在这一刻说的话,匆忙前来的侍卫们不是直接就走了,而是想开口说些话。
因为对他们来说,自己的秀姬大人现在一定正受到木叶的威胁,于是惊呼过后就这样对他们说了起来。
总之,如果他们能把握住这次机会顺利地把秀姬救了回去。
那他们以后的前途,将会变得非常平坦!
“……”
听着门外那几个侍卫这一刻的动作,秀姬面色情绪都变了,觉得有点头痛。
这废物,无脑疯了。
叫你杀一个孽种叫他逃走,这下一切都要干正事你还来搅局?
而且当秀姬很不高兴时,何晓就在一旁淡淡地说话了,声音里讽刺得不得了。
“看来你对下属的管教能力是有点欠缺呀。”
“我一定会搞定。”
秀姬不甘的冷哼起来,随即肚子微缩提了提。
“废物东西我放你走了没有听!不要在这碍手碍脚地妨碍我办事!”
此刻秀姬的喊声直把那几个侍卫叫晕。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会猜错。
究竟是哪一个被俘的人质也能用这么厉害的查克拉祝福声大声呵斥?
想完,那几个侍卫也没说什么胡话,一回头便是径直离开。
“......对了,秀姬大人。”
等门外几乎没声音时,秀姬才淡淡地开了口,表情又回复到往日的安详。
“好吧,今天人们已经离开。”
这个女的,可不单纯。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可以让自己稳住,并且在喝退外面的那些人之后,立刻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困境面前毫无慌张,有些有趣。
想到这,何晓淡淡地抬起桌上的茶杯平静地说。
“嗯,现在就能说说,把我弄到这是为了什么。”
“不要和我玩卖关子的小把戏。我是个不爱玩那种空虚的人。如果你没办法说服我的话,作为给我跑路的路费的话,我就会向你要一只手臂。”
“一臂,您这路费也太高了。”
秀姬勉强笑着摇着做着何晓身边椅子上的事,还故意摆出扇风。
见此情景,何晓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这个人是不是会认为用美人计能把他拉过来呢?
想到这,何晓冷冷地喝了一口,直接把手伸到了鼻子边。
“我恨那胭脂俗粉闻起来令人作呕。”
“……”
对于何晓现在的行为,秀姬尽管内心非常愤怒,但是他并没有马上和何晓翻脸。
因为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小命,错了,确切的说,是被自己的手臂掐到对方手里去了。
她却是大名府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能让自己失去木叶这类场所的手臂。
何况有时她比大名影响更大,直到人上人!
想到这,秀姬是摇着身子从椅子上砍了下来,走到何晓身边。
最后在何晓面前,使出风遁裹住了自己,卸下了身上胭脂俗粉。
接下来秀姬就是径直坐到自己腿上,两手小心地绕着何晓的颈部,低着头在他耳边低声微笑。
“我说我们的大英雄,可不可以别对我这么凶呢,你不喜欢胭脂俗粉的味道,我为你卸了如何?这也未尝不可。”
“你想打什么我都会陪你去打什么,条件随你随意开放,前提是你能把我平安的从木叶放回大名府去。”
何晓听了秀姬的话后,脸上并没有什么改变,但心里却充满冷笑。
这个女的,也确实肯下这个本呀。
不只是甘愿条件随意的他那边开车,就连准备把自己送过去。
遇事无比坚决,一个角色。
无怪乎小小成为那大名的同时,也在某些方面受到该女子的打压。
不是大名太弱小,是这刑罚大人太厉害呀。
正如他本人尚未归来时木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与根部负责人团藏,而前者始终受到后者的打压。
但这些仅仅是一度而已。
既然他能帮木叶回到正轨上,当然就是拥有了那种能力来帮大名府的名字恢复威严。
原本不太想插手大名府之事,但从目前形势看,没有下手插手也没有办法。
终究是彼此此刻,这一切已打在眼前。
他又怎能一直不为所动!
“怎麽啦,咱大英雄?你还不满我哪?”
说完之后秀姬就开始对何晓下手了,努力增加何晓的怒气使其大脑无法正常思考。
毕竟这个动作,他在大名府里面有许多高层在使用,最后得到的结果还是非常好的。
因此,他现在才想要重新施展眼前何晓的故技。
但是,很遗憾是.
“难道只能做这一件事了?实在令人大失所望。”
何晓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
见此情景,坐在腿上的秀姬直慌,尤其是何晓敲桌子时的手指。
她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对方紧接着卸了自己手臂的情景。
想了想,秀姬也没胡言乱语,赶紧伸手想下去捉。
没办法,不能再耍这些小意思,得来点儿真格!
只可惜她掌心刚向下探出,一双手却把她的行动强行阻止。
“嗯,耐心都是你们打磨出来的。”
是我的磨光机?
咕噜咕噜的。
秀姬下意识的咽下口水,接着是有点紧张的张口,强笑着。
手仍不停地解开衣服,胳膊也有些发抖。
“那何晓啊,我能替你做的事还有好多呢,刚才不过是小菜罢了,如果你不喜欢,咱们就可以直接.”
见此情景,何晓并不欣赏秀姬之美,而是伸手锁住他的脖子,再高高地举起。
“你要非常明白,我要的利益不在于此,就凭我的才华与影响力而言,哪种女性是我无法获得的?”
“让我仔细想想吧!”
砰!
说完,何晓把秀姬直接扔在了地上,脸上冲进了冰冷。
尤其是其挥之不去、杀意弥漫的浅蓝色查克拉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恐怖。
秀姬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对她来说,这其实是动杀心的表现,并没有表现出来!
疯子啊!
真是完全疯了!
原本她正在听忍界别人说何晓被疯子恶魔之类的话,觉得很不屑。
但此刻的她,却是真心害怕。
眼前这个人的的确确就是个恶魔并且疯了还会去杀人那一类。
思来想去,秀姬径直从怀中掏出一大批卷轴来,那便是衣服完全松了都无所谓。
毕竟在今天,相比于她所带来的冲击,显然要保住一条生命才更为重要!
“……”
只是对秀姬现在仓皇的行为,何晓还是像往常一样冷淡地看着,并无一点动意。
毕竟对今天的何晓而言,女人真的很容易就能得到。
他毫不夸张地说,每当他向外界声称他需要一个女人时,整个木叶以及忍界的人肯定也会跟着“疯掉”。
不但如此,怕是花不了多久,大批美女便打着各种旗号来木叶了。
因此对眼前的秀姬来说,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姿态,何晓觉得还可以,但是也就是说还可以。
这样的货色他想买多少都有。
总之,何晓现在更需要的就是最实质的利益。
看来也意识到这一点的秀姬并无废话,急忙向眼前的何晓着急地说。
“何晓,错了,阁下!”
“只要您能放过我,使我平安返回大名府,那就不只是我随意您就能享受了,正是我的富贵与您所需要的身份,我也能为您得到。”
“所有这些条件都是要把它弄下去!”
“……”
看了眼前那个说干就干的男人,心情全紧张了。
甚至为防止他的突然袭击,在半路上语速发疯似地往上提,最后干脆叫起来。
但即便如此,何晓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唯一与以往不一样的是此刻的自己早已收敛杀意。
总之,对秀姬刚兴奋时说的话,自己好像确实怦然心动。
见眼前这样的情景,本已稍稍平复心情的秀姬此刻有点紧张谨慎地开着口。
“那、那老爷、秀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绝没有欺骗老爷的意思。”
“只要大人,只要大人可以放过我。”
“……”
听到秀姬平静下来之后,何晓现在表现出的回应终于稍稍点了点头。
“可以。”
太棒了!
何晓一说话,秀姬浑身兴奋地不停发抖。
只是,即使有多么开心,他都不会成为忘了当下最应该做什么。
“感谢大人们!感谢大人们!谢谢你.”
秀姬放弃了自己的尊严,直接对着面前的何晓疯狂低头行礼。
在她真的被放回大名府前,她想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何晓她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而且对她现在的行为,何晓确实很满意,但是他也没忘了要他应得的那份。
“秀姬你刚对我讲的话应该对吗?”
“如果是真,就把自己有多大战力都告诉对方,如果没有,几乎还能赶路。”
“……”
能在路上,不卸一臂罢了。
这家伙,压根没打算为自己留什么退路呀!
那么如此说来,岂不是就算其之后反悔,那她也是没有办法奈何得了对方?
思来想去,秀姬不禁面色大变。
但即便有,她也硬着心肠,从满地那些卷轴中,拿出一只手供奉着。
“成人请过。”
虽然还存在着危险,但是我现在可以暂时保住我自己。
关于未来的方向,不妨一步一个脚印地去观察,只需让对方知道你很可贵。
那么她的生命,将不受真正意义上的威胁了!
而正当秀姬如此认为时,何晓这边却是捡起对方奉上的卷轴。
老实说,秀姬在火之国大名府究竟掌握了多大权力,确实让人有几分好奇。
毕竟眼前这位小姐,那是自称足可与大名匹敌之存在呀。
哪怕是比不上木叶这种前线战力阵营,那应该也是挺乐观的。
想到这,何晓就直接翻开了卷轴。
“这是......”
“……”
这个女的,好玩,真好玩。
看到秀姬确实摆出应有的姿态,何晓那边当然很难继续刁难对方。
“嗯,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先在木叶暂住些日子,等到我断定这卷轴是真的时再来。”
“顺便说一句,这几天要老实点给我,不要把节外生枝给我,否则我就不介意食言了。”
“......是。”
听了何晓的话后,秀姬虽因不能立即回去而觉得有些不悦,但仍硬着头皮低下头道谢。
只是等他抬起头时,眼前再也见不到何晓一点点影子。
这个人,有没有?
多快。
想到这,秀姬又环顾四周,认定何晓走了,才开始收拾衣服和卷轴。
该死的人,居然把我弄得这么狼狈。
还有木叶何晓为何有如此模样?按常理讲,要想这样做只需要千手一族呀。
而何晓,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啊!
看来又得找个机会试探这木叶杀神何晓到底有什么底细呀。
当然,这一定是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进行的,不然这只是简单的送死。
想完这句话,秀姬是开始收拾好衣服,又开始考虑下一步打算。
……
随着秀姬留在木叶,另一边何晓如今又回到大名府。
“火遁与豪火灭失!”
空****的!
大名成张开嘴吐出熊熊火焰,霎时把眼前那堵墙炸得密不透风。
一只火遁居然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只是对此,大名成脸上洋溢着平静之色,丝毫无意。
“怪就怪在哪?从卷轴上看,本人结印顺序与速度应该没太大问题是吧。”
想了很久也没办法下结论,大名成终于勉强摇摇头,准备离开离开这个密室。
就在他回头时.
“啊啊啊!”
大名成一阵怒吼后,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结果来人了,是他的老师何晓。
“我走了,本来就是老师,难道老师我不说话么?不要那么突然,都是中午才吃的呀,中午还在吗?”
“什么?,你不是还没吃饭吗?”
面对大名成刚才那样失态哀嚎的声音,何晓丝毫不在乎任何事情。
因为以目前的状态,对方并没有把他赶出去,刚才的话只是随便一句场面话。
想到这,何晓是很随便的把一张卷轴扔在了地上,接着是没再说什么。
“...老师,你愿意吗?”
大名成听完何晓的话后,一脸疑惑,不知前者目前究竟想干什么。
快吃午饭时来,又为自己留下个卷轴不再说,会有啥新套路。
尽管心有疑惑,大名成仍伸手接过那卷轴。
毕竟凭借何晓的力量,想伤害他的话是完全没有困难的。
只不过大名成打开那卷轴后脸色却跟着变的有点不好看。
“等着吧!这就是.”
大名府某上层势力分割示意图?
而看看这最高战力布局,好像全在刑罚部这边呀。
莫非这画卷的由来就是那女子——秀姬!
想了想,大名成赶紧把卷轴翻了过来,想看看印章留在哪儿。
随即就地直倒吸一口冷气。
“真是那位小姐的印章。真不愧是个老师。然而您这个卷轴究竟从哪儿来呢?”
“就凭这卷轴的机密性来说,那小姐肯定要寸步不离把它带上才行呀。”
何晓听了这话,若无其事地淡淡地说了一句。
“没错,她确实把这卷轴带在身边。”
嘶。
听着何晓如今说的话,大名成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浑身难受。
开玩笑吧,莫非是他的老师把那女子直接抹去了?
思来想去,大名成全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尽管内心觉得非常兴奋,但是他的理性使他此时保持镇定。
因为凭他对何晓的了解,即使对方杀伐得再坚决,那都是在认定对方毫无价值后才知道该出手。
直接解决的都是不太值钱的生存。
不过那女子、那刑罚大人秀姬的身价却十分可怕。
“那、那师、她如今是否遗落木叶?”
看到他的徒弟们,如今露出了这蹑手蹑脚的样子,何晓忍不住微微一笑。
“什么?,你害怕那女人吗?要我帮忙把她搞定不行。”
“把她化解了?没有,没有。”
大名成听完何晓的话后赶紧摇头制止何晓的这一危险念头。
“她的身价也是不菲的,不能就此一命呜呼。”
何晓听了大名成的话后,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接着就是随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那您就来谈谈这位女士究竟该如何面对?”
“额儿,这样的事,想来老师也该比自己做得更好,自己也不会有太多的插手。”
大名成似笑非笑地笑了,接下来就是不再这题目上接着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