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柠整个人都慌了。

怎么办?

她大声呼喊着,可是在海里这么久,她的体力也在慢慢消散。

“阿泽——”夏星柠直接潜进了海里,可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她准备回到岸边,找这里的人施救。

可却在下一秒,感觉到有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腿,她顺势一拉,果然是烈明泽!

她费尽力气拖着他向回游。

夏星柠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不断透支,但是她有一个信念,一定不能让他死!

他必须活着!

夏星柠费尽所有的力气,将烈明泽拖到了岸上。

“阿泽,阿泽!”她拍着他的脸,他却毫无反应。

夏星柠吓坏了,“别吓我!”

她开始按压他的腹部,让他把水吐出来。

她试探着摸了摸他的脖子,发现他还有脉搏。

“阿泽,你不能死!”夏星柠开始给烈明泽做心肺复苏。

她按照之前学的心肺复苏的办法,按压胸部,和做人工呼吸。

当她给烈明泽做人工呼吸的时候,烈明泽突然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甚至还伸了舌头!

夏星柠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直接将烈明泽推倒!

“你耍我!”

她后知后觉,在海里的时候,她明明已经体力透支了,却可以拖着这个大男人游那么远。

这一点都不科学!

烈明泽坐了起来,“你哭了,其实你特别在意我,对吧?”

他眯起眼睛看着夏星柠笑,格外得意。

他很确定,她很紧张他,他甚至看见了夏星柠的眼泪。

夏星柠一巴掌甩在了烈明泽的脸上!

“你王八蛋!”夏星柠立即起身,朝着帐篷走去。

“哎,你生气啦?”烈明泽急忙追上去。

夏星柠走得很快,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她确实哭了。

想到刚才她心里的慌乱,她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失去。

过去的三年里,她一直在失去,失去疼爱自己的父母,失去自己的家,失去自己的青梅竹马,失去自己的所有……

就在刚刚那种感觉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甚至怀疑老天爷是不是给了她一个一无所有的剧本,馈赠给她的这个礼物,也要收回去!

夏星柠回到了帐篷里,拉上了拉链,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烈明泽也追了上来,“真的生我气了?”

他想要拉开拉链,却发现夏星柠将拉链锁住了。

这帐篷里面有一个暗扣,原本从里面外面都可以拉开的,但是只要里面锁住,外面就拉不开了。

除非能用刀把这帐篷划烂,否则休想进去。

“哎,我还光着呢,你好歹给我件衣服。”

里面没动静。

“我错了,我不该逗你玩,我就是想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我。”烈明泽在外面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

但里面的人仍旧不为所动。

夏星柠抱着自己的膝盖,在思索着什么。

她承认,她对这个男人动了心。

也或许是他出现的时机太好了,在她最脆弱最狼狈的时刻,他总能给她一丝慰藉。

不,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烈明泽**身子在外面说了一箩筐的好话,终于听见了拉链拉开的声音。

夏星柠从里面走出来,还背着包。

“不生气了。”烈明泽伸手要抱她,却被夏星柠冷漠地躲开。

她径直朝着别墅那边走去。

烈明泽想追,可无奈没穿衣服,只好先钻进帐篷里。

结果发现他的衣服都不见了!

“这女人好狠的心啊!”

夏星柠为了给他一点儿教训,她把他的衣服都带走了,就在她的包里。

她回到了别墅里,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然后锁上卧室的门。

躺在**,她深深地舒了口气。

“夏星柠,不可以爱上任何人。”

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夏星柠点了酒店的早餐服务,打开门拿早餐的时候,烈明泽才进门。

她昨天拿走了他的衣服,而房卡在他的口袋里,所以他也进不了门。

发现他穿着服务生的制服,夏星柠有点儿想笑。

“这衣服还挺合适你的。”

“你就幸灾乐祸吧!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怎么过来的吗?”

烈明泽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原本想打电话,发现手机也被夏星柠带走了,只能一直待在帐篷里。

可晚上实在有点儿冷,他也不能待到天亮,天亮之后,沙滩上有人了,他还光着身子,所以他必须趁着天没亮解决问题。

思来想去,他将帐篷收起来,用帐篷给自己好歹挡着点身子。

可大半夜的,他连个人都看不见。

酒店前台都是小姑娘,他到底还是要脸的。

一直想等着前台有男的上班,可等来等去,就是等不到,眼看着就要天亮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进去,前台的小姑娘一个劲儿地憋着笑,最后联系了一个同事,借给了烈明泽衣服。

“你是自作自受。”

“喂,我这好看的身子,可让别的小姑娘看见了,你不吃醋?”

“挺好的,女人嘛,有福同享,一会儿前台的小姑娘高低该给我送点礼物。”

“!”

烈明泽有被气到。

“阿嚏——”烈明泽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我饿了,有没有吃的?”烈明泽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也不怪夏星柠。

烈明泽走到了餐桌前,夏星柠却直接将盘子端到了自己这边,“我只点了自己的。”

“你不会吧?这么狠?”

夏星柠耸耸肩膀。

烈明泽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了铁板,然而更惨的还在后面。

他感冒了。

虽然都泡了海水,吹了冷风,可夏星柠毕竟很快就回了卧室,洗了热水澡,还喝了热水,美美睡了一觉。

烈明泽却光着在帐篷里,后半夜,帐篷形同摆设一样,在里面还是有点儿冷。

他又折腾了大半夜。

打喷嚏、流鼻涕,外加发烧,让他整个人脆弱不堪。

他只能在酒店里休息,夏星柠白天就自己出去玩了。

让烈明泽怀疑,这女人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夏星柠晚上的时候,开始收拾行李。

烈明泽用严重的鼻音问:“我们要走了吗?”

“是我要走了,明天有个拍卖会。”

“那我呢?”

“你在酒店里歇着,房费不用担心,我是预付的,等你好了再走。”

“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夏星柠还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