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本来一番巴结的话语,居然让两人无动于衷。

甚至于看向自己,还带着些许冷意。

张城主心中有些不忿起来。

但是,到时候还需要仰仗两个人在二皇子面前为他多说说好话。

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反而是进一步堆了起来。

“哎呦呦!两位啊!只要是在我的天武城中,找人肯定就是一件小事,你们二人何必有如此推辞?”

“我这里这些年可是收了不少好东西,正打算让两位帮忙品鉴一番。”

“收起你那些小算盘。”老者冷冷开口。

随后直接说道。

“这次事情紧急,优先将事情办好,只有两天时间,不然到时候我们两个人要以死谢罪,你也绝对不可能逃脱。”

此话一说,张城主的面色瞬间就白了。

什么玩意?

以死谢罪。

这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看两个人的神情,好像是捅了个天窟窿一样。

顿时,张城主心中一凉。

诞生了一次退缩的打算。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忙还不如不帮。

相比于能够有可能高升。

还不如继续在这里做土皇帝。

虽然说天高皇帝远,难以捞到什么油水。

但是,不得不说这种土皇帝的感觉一言九鼎,还真是令人着迷。

想到这里。

张城主的面色顿时就变得冷淡下来。

单单从官位上来说,眼前两个人未必比他更好。

最多也就是皇子殿下身边的护卫。

以及手下的能人异士。

而他可是朝廷命官。

之所以对二人如此谄媚,不过是因为两人身后站着的二皇子。

那一位可是能够决定他未来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二皇子殿下的话,他怎么可能给两个人好脸色?

结果这两个人居然拿着鸡毛当令箭。

如此狐假虎威的威胁与他。

言语之间更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如今更是,一不小心可能就要受到波及。

此事不如不掺和。

想到这里,张城主转身摆手进门。

“两位请回吧,此事我不掺和。”

“你敢!这可是二皇子殿下的重要事情,要是耽误了皇子殿下的事情,我到时候一定要参你一本,我们不好过,你也别想舒服。”

独眼青年在这一刻冷冷开口。

显然,是下了狠心。

纵然是威胁朝廷命官,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当然,如果这件事情要让二皇子知道。

第一刀肯定就是落到他身上。

要知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而且天眼珠也十分贵重。

真要是被绝大多数人得知已经丢失,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前去寻找。

一旦落到了别人手中,

不说其价值几何。

单单就是耽误了这一次,给父皇祝寿。

那损失的就不是一点半点。

张城主听到这句威胁。

脚步顿时停了一下。

脸上的五官都在扭曲。

牙齿咬的咯,蹦蹦作响。

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于他。

当正式不将他放在眼里。

但是他还真有心中顾忌。

如果说真的将事情传到了二皇子那边,

那他这个位置可有些坐不稳了。

可是,对方凭什么在指使自己?

而且还如此高高在上。

就连一点点的面子都不给。

简直是将他当成了狗一样,来回呼唤。

张城主内心是想要掀桌子的。

毕竟,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可是他不敢。

还是因为二皇子。

纵然是不能将自己直接斩杀。

但是在陛下那边随便说几句话。

朝中大臣再运作一下。

将他从这个位置上拿下,轻而易举。

然后再扁到更偏远的地方。

等待他的必然是铡刀落下。

当然还有更简单的办法。

那就是直接查他在这期间,是否有什么违法乱纪行为。

对他来说依旧是一个死字。

他也真是够倒霉的。

在这天武城中,虽然作威作福。

但是也从来不敢做什么惹怒他人的事情。

本以为小富即安,没想到今天却突然来了这样一种倒霉事情。

思考了许久,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心中的不满。

又转过脸来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哎呦!你看两位这说的,言语不就是生分了。”

“我刚刚就只是说个玩笑,既然这样,两位进府详谈,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全力帮助。”

“哼!早这么做不就完了。”

独眼青年冷哼一声,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在路过张城主身边的时候,

还斜眼瞧了他一下。

眼中满是轻蔑。

眼前这个胖子看起来如同土皇帝。

但是在他面前还不是要盘着?

当然他也心中清楚,这完全是沾了二皇子的光。

这是宰相门前七品官。

他身边跟着的可是皇子。

对面这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还真是让他有些着迷。

只是心中担忧的事。

如果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没做好,他绝对落不到好处。

一想到可能等待自己的结果。

他收起了全部的心思,整个人也有些紧张起来。

别看他跟老者说话的时候那般轻松简单。

可要是真落到了身上,那闸刀可不是轻而易举闹着玩的。

老者跟在后面同样进去。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此时的陆凡已经来到一处山洞之中。

自从进入山林之后,一路上风餐露宿。

一个晚上都在逃跑。

这个时候你已经不知道到了哪里。

等到觉得自己安全的时候,才找了这一处山洞进行休息。

他在山洞之中生了一处篝火。

随意打了一只野兔,这个时候正架在火上烤。

撩人的香味传了出去。

可陆凡却看着手上的地图犯了难。

我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是距离皇城越来越远,还是说完全偏了路?

总共三个月的时间。

他本来完全计算好了,就在这几天就能赶到皇城。

结果没想到中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要知道西漠那边可是比较远的。

赶到那边所需要花费的时间,他足足留了一个月。

而北域诸国,虽然说七国但是他也只打算前往秦国。

可就算是这样,来回往返的时间也紧巴巴的。

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毫无疑问时间就要往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