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端上桌,周灵儿不断往徐缺的碗里面夹着菜。

这种待遇徐缺以前还没有过。

但是一回想起周灵儿的年龄,徐缺赶紧放下筷子看向周妍儿。

“我听说你们最近在忙凯越项目,我之前听说过这个项目,可不可以跟我聊聊!”

周妍儿并不想聊工作上的事情,但毕竟徐缺是周灵儿喜欢的人,于是就随口说了一句。

“地基都还没开始建,有啥可忙的!”

周妍儿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徐缺下意识便是问道。

“以徐家的规模,在项目启动的第三天就必须要开始地基建设,否则晚一天就会产生至少百分之一的差额,到时候这钱可都是得垫进去的啊!”

周妍儿眉头一紧。

“你怎么知道的?”

徐缺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解释说:“这不是大型工程的规则么?延期就代表着大量不必要支出的增加,很多项目都是死在了资金链断裂成本增加上面!”

听着徐缺说的这些,周妍儿倒是对他有些感兴趣了。

微微点头后,,周妍儿继续问道:“那你说说,如果是你的话,现在应该怎么补救?”

“现在已经处于亏损状态,该想的是亡羊补牢,而不是继续拖延,不管增加多少成本,都需要在预定工期内完成地基的建设,否则后续建造将会有更多的连带麻烦!”

说到这里,徐缺扣了扣脑袋。

“不过我感觉徐家现在估计没这方面的想法,或许需要有人去提醒他们一下!”

“你们周家也和这个项目相关,我觉得你应该去提醒他们一下!”

周妍儿越看徐缺越感觉好奇,为什么这男人身上有一种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周妍儿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地基建设并没有如期完成,后续将会有什么麻烦吗?”

徐缺想都没想,果断回答。、

“地基建设无法完成的话,后续的原材料就会存在堆积问题,物流,周转,还有大量工人的安置,这些都会增加很多会出错的步骤!”

“一旦有个地方出现问题,就会像河堤缺口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周妍儿摩挲起了下巴。

“你的意思是,现在必须要提醒徐家,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吗?”

徐缺稍作思考,夹起一块菜放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也有办法,就是彻底将徐家踢出去,所有项目全部重建。”

这一点周妍儿并不是没有想过。

但是徐缺的企划书那么的完美,如果离开了徐缺的企划书,她觉得没有人能做出那么好的企划案了。

想到这里,周妍儿看向徐缺。

“如果踢出徐家的话,谁可以来担任徐家角色?”

这个问题很是致命,如果徐缺如实回答,那百分百会暴露身份。

所以徐缺只能摇头说:“不知道,我对大家族不太熟,只是听说过,但没见过。”

“这样啊!那看来的确只能是找徐家说一下情况了,希望他们能理解我们!”

接下来的时间周妍儿时不时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徐缺。

而徐缺总是对她的问题对答如流,不管她提问什么,徐缺都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给予了答案。

甚至说有些她都觉得困扰的问题,徐缺一句话就直接解决了。

聊着聊着,她甚至忘记了时间。

直到服务员来提醒马上要打样了,周妍儿这才意识到已经快要到十二点。

“没想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咱们还是别在这里打扰别人,先回车上再说吧!”

徐缺看了一眼手表。

“我也得回去了,明早还有个项目等着赶工呢!”

见徐缺起身,周妍儿连忙说:“你就坐我们车回去吧,正好我们顺路!”

柳瑶全程没有插进去话题,此刻已经快要睡着。

反正她也不想送徐缺回去,于是赶在徐缺之前说。

“那你就坐她们的车,我在外面随便开个房睡一晚上,太困了,我也不想开车回家。”

徐缺连忙从包里拿出身份证。

“我带你去开吧!”

周妍儿和周灵儿同时疑惑的看向徐缺。

特别是周灵儿,不悦已经写在了脸上。

一直到徐缺开好房,并将房门锁上,在门外连续拉了好几次门把手,确定了没问题才离开后,周灵儿眉头还是皱着。

“你干嘛对她这么好啊?”还没上车周灵儿就开始追问。

车门一打开,徐缺果断将手垫在了她的头上。

“我对谁都一样!”

护着周妍儿和周灵儿上了车,徐缺又提醒两人系好安全带。

他的谨慎小心,给周妍儿一种十分熟悉,甚至更甚的感觉。

当初的徐缺也是这么谨慎,但远没有到现在这个徐缺这么近乎癫狂的地步。

眼前这个徐缺的谨慎,给周妍儿带来的感觉就是,他在害怕,在忌惮。

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

启动车子,每次路过小巷,徐缺的眼神都会不自觉的移开。

一个正常成年人,为什么会害怕这些?难道这种地方给他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

直到将徐缺送回公司,送着徐缺来到明亮的地方,两人这才返回了车上。

“姐,你觉得我看中的这人怎么样?虽然有点神经质,但我感觉在这人身边特别的踏实!”

周妍儿眉头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别了好一会才憋出一句。

“我感觉他应该特别的累!”

周灵儿本想反驳,但转念一想。

“也是,我看他也是肉眼可见的累!要不咱们回去跟爸商量一下,他就算不愿意到咱们周家上班,咱们也可以给他多介绍一些客户!”

周妍儿不禁笑了起来。

“你是怕他还不够累吗?”

现在这种情况,徐缺就已经是个工作狂。

要是周家再给他介绍客户,接下来他恐怕连觉都不用睡了,每天不是在忙,就是在忙的路上。

“那还是算了,让他好好休息,不过一定要咱爸面前给他说好话。”

两人已然商量好了要在周父面前怎么形容徐缺。

不过一进门,计划就完全乱了。

因为在客厅里坐着的,不止有周父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