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太恶心了吧,我袜子少了一只?”

“更恶心的是刚才,那老娘们一直把我往徐若阳怀里挤。”

“我都能闻到徐若阳身上那股恶心的味道!”

一回到车上周灵儿就抱怨了起来,旁边的周妍儿脸色也是一片铁青。

今天本来是来打一针预防针的,没想到却意外得知了那些事情。

片刻后,周灵儿见周妍儿一言不发,于是侧目看了过来。

觉察到周妍儿的表情后,周灵儿小声问:“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气那老娘们把你给徐缺的东西全都拦截了?”

“我也觉得那老娘们太过分了,不止拦截了你给徐缺的东西,还让徐缺跟苏家订婚,这不摆明了针对你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周妍儿微微摇头。

“不是针对我,是针对徐缺。”

“她想堵绝掉一切徐缺可以继承徐家财产的可能性,给徐若阳铺路。”

周灵儿眼珠子一瞪。

“有这么当妈的吗?这也太过分了吧!”

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周妍儿启动了车子。

“先回家吧,整理证据,等明天晚会正式公布竞标名额之后再说。”

周家两姐妹一走,徐家这边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欢声笑语。

不过也有一丝不同,那就是苏家的父女两人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本以为这是他们翻身的关键战,可谁能想到却是被人给当成了棋子,还是那种完全不值钱的棋子。

虽然是越想越气,但这两人都明白自身体量和徐家的区别。

而现在徐家几乎可以肯定拿下了竞标,他们想要跟徐家抗衡,无异于螳臂当车。

以他们这个身份和角度,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徐家还没解除婚约,尽最大的能力打着徐家的名号获取属于他们的利益。

就在这时,人群喧闹声小了一些,是徐父拿着一叠文件从屋外走了进来。

见到有这么多人在,徐父只是冲着徐若阳招了招手,随后便在众人的奉承下走进了书房。

“爸,今天是咱们徐家大喜的日子,您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啊?外面那些客人看到了,恐怕得怀疑咱们徐家出了什么事。”

徐若阳笑着走进书房,还给徐父倒了一杯酒。

徐父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

“凯越项目的企划书我详细看了,其中有许多建议是从两年前就开始了考察。”

“还有一点我不太明白,项目中提及的管理人选,李现,周明,陆玄等人,不是早就已经被你开除了吗?”

……

接连两个问题抛到面前。

徐若阳笑容逐渐凝固。

徐父没有摆明了说,但这一刻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这企划书是徐缺做的。

书房角落,徐缺诧异的看着发生的事情。

倒是没想到,徐父还会专程去把企划书看一遍。

难不成徐父是想替自己鸣冤翻案?

然而下一秒徐父突然说道。

“赶紧把这些名字换成你觉得可靠的人,之后再把计划周期拉长,不要让任何人引起怀疑。”

徐缺刚刚才汇聚出的笑容烟消云散。

原来不是在替自己鸣冤翻案,是在帮他儿子洗清一切不必要的嫌疑。

就连徐若阳都很懵逼,诧异的问道。

“为什么要换啊?就说是那些人还没走完流程呗!”

徐父摇头。

“这些人我调查过,都是徐缺亲手培养的。而且这些人现在都已经入职其它大型企业,如果被他们发现这企划书可能和徐缺有着关系,到时候必定会出来闹事。”

“你要记住,想要上位的话,就得堵绝一切对自己危险的可能性!”

杜绝一切对自己危险的可能性?

这话多么的讽刺。

这话徐父肯定告诉过徐若阳很多次了。

否则徐若阳也做不出这种弑兄的行为来。

也正是徐父的谆谆教诲,才导致了徐缺变成孤魂野鬼这一局面。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徐若阳仿佛收获了什么人间真理,连忙就点起了头。

兴高采烈离开书房,徐若阳正面撞到了大姐。

“怎么样,我给你的那三十亿,现在有什么说法没有?你应该购入股份了吧?”

“这三十亿保底能给我赚几百亿,你可不能有一点的马虎闪失。”

徐若阳眉头一紧。

虽然后来大姐给的十个亿已经到账,到他早就把股份分配的事情忘到了八竿子开外。

给了大姐一个放心的笑容,徐若阳并未交代实情,而是保证到。

“大姐您就放一万个心,别人的事情我不会上心,但是您的事,我一定是亲力亲为,保证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有了他这句话,大姐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明天晚会会公布竞标获得者,到时候徐家的股价必定会成倍的增长。

三十亿挣三百亿都是小意思。

等到项目按照企划书落成,以徐家的经验,足以配合周家全国执行凯越项目。

到时候钱就会像是洪水一样,源源不断流入徐家。

而她三十亿购来的股份,就是一颗绝对意义上可以长出黄金的摇钱树。

大姐前脚离开,苏倩后脚就跑了过来。

徐若阳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第一时间想要躲避,但苏倩却拦住了他的退路。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又算怎么回事?”

“你可别忘记了,你还有把柄在我的手里,难道你就不怕我把那些事情全都捅出来?”

苏倩已经不对徐若阳报任何想法,现在她只想保全苏家。

听着苏倩的威胁,徐若阳的目光骤然冰冷。

“你要搞清楚,你想让我不好过的话,你们苏家会死得更惨!”

“至于你,只要你敢把那些消息说出去,我保证你会死的比你想象中最痛苦的方式更惨!”

苏倩攥紧拳头。

“你,你想像对付侯二那样对付我吗?”

徐若阳倒是没有回答,不过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苏倩敢不识时务的话,他一定会让苏倩的下场比侯二更加的凄惨。

徐缺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徐若阳现在已经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活畜生。

如果明天的晚会不能将其拉下马,往后就再没人能动得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