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局长也是周警官的老上司了,在分局的时候,区局长就是周警官的局长,和周警官一起升级。

所以他对于周警官的了解,就像是父亲对儿子的了解一样。

以往这种情况,周警官必然已经破口大骂,和区局长争得面红耳赤。

可这一次怎么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你当警察这个身份是什么?想不要就不要了?”区局长率先红温站起身来。

周警官学着徐缺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摊了摊手说:“不是停职吗?又不是开除?”

区局长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你就不跟我争一下?你就说是他们妨碍执法,我对外公布说是你执法不当,给你个处分这不就完了?”

“我算看明白了,你跟我犟上了是吧?你觉得我缺了你不行,给我耍上了脾气?”

相比于破防的区局长,周警官就要淡定多了,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容呢。

“老李啊,你说徐若阳杀了两个人,都还能锦衣玉食,过着少爷的日子。”

“我按搜查令去找可能飘在海上的受害人,被人拦了下来,还成了我的错!”

“秉公执法不代表着处处受气吧?我为的是正义,不是规矩,如果正义和我的身份有冲突,我愿意辞职!”

区局长眼珠子一瞪,抓起桌子上的一本书便朝着周警官砸了过来。

“滚,马上给我滚!”

天色渐暗,徐缺返回了开始的三号仓库。

他放在信箱里的钥匙,依旧还放在信箱里。

而仓库里的钱,一分不少的躺在仓库里。

“看样子劫匪还没能离开京城,不然这些钱不可能还留在这里!”

周警官打着手电筒进入仓库四下查看了一番。

徐缺则是扛起了钱袋子问。

“你给我当保安队长,我一个月给你开五万,还是开十万啊?”

“看你心情呗!以后就别叫什么周警官了,叫我名字就行了。”

“那你叫什么?”

直到现在徐缺还不知道周警官的真名是什么。

周警官也是顿了一下,这才回答说。

“改过一次名字,以前的名字不用交了,以后就叫我周子安吧!”

周子安?徐缺将名字记了下来。

“好了老周,你帮我扛两袋,这些钱就是咱们的起步资金了!”

两人搬运的过程中的,并未注意到不远处有着两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这两双眼睛也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那两个劫匪。

“这袋钱有些不对劲?”周子安突然蹲下打开了钱袋子。

“重量和别的包对不上,而且塑封膜有拆开的痕迹。”

两人对视一眼,徐缺连忙将手电筒照向周围。

可惜啥也没能找到。

“你就别瞎照了,这只能证明那两个劫匪回来过,并不能证明他们现在就在周围,咱们赶紧把钱给拉回去吧!”

两劫匪眼睁睁的看着徐缺两人把一袋接一袋的钱搬上车。

眼看着徐缺两人的车子走远,独眼劫匪气的是直跺脚。

“早知道就早点过来了,现在咱们身上就只有一万多块钱,这够去哪儿啊?”

高个劫匪也是恨得牙痒痒,攥紧了拳头冷声说。

“这钱咱们是拿不到了,但是李家那边答应给的钱还没给咱们。”

话音落下,高个劫匪果断拿出了手机拨通李家的电话。

“你答应给我们转的钱呢?为什么现在还没转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开元的声音:“我们的账户已经被人监控,现在不能转钱给你们。你们马上到徐家来,我们给你们现金,不要被人给发现了!”

翌日清晨,徐家狗场的周围。

“嚯,这喂狗都吃肉汤么?这味道可真香啊!”

“养了这么多狗,每天得喂三四百斤肉吧?”

“真搞不懂有钱人这么用钱有什么意义。”

另外一边,徐缺简单的给公司装修了一下,并将周子安的工位设置在了自己的旁边。

而公司也从广告项目直接转型,专攻徐家之前接手的那些生意。

这下李现等人可就积极的不行了。

广告项目并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这段时间虽然也在努力,但成果却是很很低。

但徐家包含的那些行业可就不一样了。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可都是徐氏集团之前的骨干。

可以说徐氏集团有今日的辉煌,他们每个人都功不可没。

让他们以徐家的模式运营,那他们可就太擅长了。

以至于徐父那边在中午就接到了电话。

“什么?怎么可能?”

锁紧了眉头,徐父挂掉手机。

放下手机的动作太大,以至于直接将手机屏幕给砸碎了。

“怎么了?你在生什么气?”

“有个新冒头的公司,抢了不少我们旁系的生意,不管是报价还是项目规划,都优于我们不少。”

徐父还不知道这公司就是徐缺的。

而徐母则是一点都不担心,反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说。

“咱们手里握着凯越项目,那些零散的利益,小公司想要分,就让他们分吧,反正也没多少钱。”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徐父怕的是徐家的地位受到影响。

狮子可不会乐意鬣狗跑来抢肉,哪怕是自己已经吃饱,也不允许。

“我联系了一下那些改投的客户,一会就能查到那个新公司的名字和地址,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从我嘴里抢肉吃。”

徐母摆了摆手,依旧一脸无所谓。

“这一次低调点,别把事情闹太大,实在不行的话,把他们收购就行了!”

说话间,徐父的手机响了起来。

打开手机一看,徐父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是徐缺!”

徐母顿时绷直了身子。

“什么?是谁?”

“是徐缺,那新冒头的公司是他开的,现在估计是要来跟我们对标!”

徐母立马不淡定了。

“他拿什么来跟我们对标啊?他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徐父深深吸了一口气。

“要钱的话,柳家已经明确表态支持他,姚河酒业的钱可不比咱们少。”

“至于要人的话,徐若阳之前开除的那些高层,现在都在徐缺的公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