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声,陆纵再次把怀里的人搂紧,“你对自己的魅力不自知,但我知道,以后不许对别的男人乱散魅力。”

“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看今日这个于老板,对你甚有意思。”

“啊?”小女人张着嘴,毫不自知。

陆纵紧紧抱着心爱的女人,“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陆小纵,”沈秋秋看着近在咫尺的大男人,“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

“你吃醋了?”

“没有。”

男人说没有,那就是有。沈秋秋咯咯笑,“好,我答应你,以后不和他单独接触,好不好?”

“我不是不相信你。”

“那你……”

“这里!”陆纵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这里有点憋闷。”

沈秋秋抱住他,轻轻安抚,“如你所说,我是你的,永远都是,永远都不会离你而去。”

“嗯。”

“这下放心了,可以松开了吗?”小女人憋得难受,担心自己会窒息而死。

“秋秋,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宝宝了?”

沈秋秋双眼发直,“你说什么?”

“我随便说的。好困。”

“哦,一会我们回去休息。”

夜晚,沈秋秋辗转反侧:难道是周妈妈的话,影响到了他?

陆纵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眸子,“怎的还不睡?”

“睡呢,现在就睡。”

“乖乖睡觉,不然明日不让你出去了。”

“现在就睡。”

夜色渐凉。

睡梦中,沈秋秋梦见自己躺在**,身边有三个孩子在哭泣,吵闹不停。

她大声呼叫,“小春,小夏。”

没有人答应。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起身,一会哄哄这个,一会哄哄那个。

孩子们的哭声起伏不断,震耳欲聋。

忽的,她坐起身来,满头大汗……

天蒙蒙亮,周围昏暗。

“怎的了?”陆纵立即睁开眼,“是不是做恶梦了?”

“没。”

“你为何满头大汗?”

小女人扑过去,紧紧抓住他的衣襟,“陆小纵,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没什么。”沈秋秋恍惚。

陆纵捧着她的脸颊,温声道:“秋秋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永远不变。”

“谢谢你。”

“夫妻之间,说什么谢谢?”

沈秋秋抱紧了他,“你说得对。”

“昨日回来太晚,忘记问你了。昨天加入商会可算顺利?”

“过程曲折,结果令人满意。”

“那就好。”陆纵抱着她起来,“娘子,要不要夫君帮你穿衣服。”

小女人不好意思,急忙拒绝,“不用啦。”

“我先帮你擦擦额头上的汗,”纵王拿来手绢,轻轻帮她擦拭,“你今天神色恍惚,要不别出去了,好好在家里休息一天。”

“不行!”

“休息一天不碍事的。”

小女人很是坚定,“不行,今天有今天的事情要干。若是推脱下去,什么时候能干完?”

“你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晓得了,放心吧。”

草草吃了点早膳,沈秋秋带着自己的人马出发。

这几日,她已经派人打听了。

布店那边的地和店铺,除了唐家、陆家和张家,还有一处冯家的。

张家的好说,刚好是张会长家的地。

张有利对她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两人闲聊了几句,便签了转让合同。

临走时,张会长送到门口:“代我向纵王问好。”

沈秋秋有些惊讶,“您认识王爷?”

“当然,他曾救过老身的命。”

“原来如此。”

“什么?”

“昨日您帮我,原来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沈秋秋很是感激,“谢谢您的帮助,我不会给您丢人。”

张老笑呵呵,“以你的才能,绝对不会给我丢人,相信在你的努力下,一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谢谢。”沈秋秋回头,“小夏,把礼物拿出来。”

夏丫头拿出一个小盒子。

“张会长,这是沈某的一点意思。”沈秋秋双手供上去,“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请您一定要收下。”

张有利打开盒子,一股茶叶的清香飘出来,非常宜人,“这茶叶一看就是上等货。”

“这种茶,才配得上会长。”

“看来你做了准备,知晓我这个老头子喜欢喝茶。”

“您除了做生意,也就只有这一个爱好了。”沈秋秋大眼睛灵动,嘴巴又甜,讨人喜欢。

张有利越看越喜欢,“不愧是纵王的王妃。多谢。”

“不客气,会长您留步,我们先告辞了。”

离开张家,沈秋秋想到陆小纵,不由的有些自责。

自从来到京都,两人似乎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都怪自己太忙了。

她低声问:“你们说,我对王爷是不是太不上心了?”

“您一心扑在生意上,对王爷的确是……”小夏不敢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