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所有人抱头蹲在一起,表情都是一片空白。

录完口供,一群人全被带回了警局。

无论姜愿和赵婉月两人怎么解释没有嫖娼都没用,警察叔叔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漠地说:“有人实名举报你们两人嫖娼,嫖男人也是嫖。”

姜愿嘴角抽了抽:“谁举报的?”

没人理她了。”

路上,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谁这么无聊,喝个酒消遣一下都要被举报。

最重要的是,蔚蓝会所的背后老板背景强硬,敢举报且一举报一个准的,全程还没有蔚蓝的经理出面,想必举报人也不是普通人。

更何况还是有针对性的举报。

姜愿和赵婉月被带走的时候,蔚蓝会所的楼上,蔚蓝的老板乐不可支地看完全程,转身对坐在沙发上的蒋沉州竖起大拇指:“你真行,这招太损了,我看姜小姐以后都不敢出来喝酒了。”

一个小时前,赵婉月找男模的事情闹得高调,好巧不巧让蒋沉州给撞见了。

得知那些男模是点给姜愿的,蒋沉州二话没说,直接一个电话举报卖**嫖娼,整个包厢的人全给端了。

蒋沉州没理会,和陆沣钱进二人打牌,旁边小宝在安静地玩乐高,眼睛时不时地往窗边看。

好几次想起身凑过去,又想起自己还在生气。

陆沣瞧见小宝的小动作,给蒋沉州喂了个牌,小声打趣道:“小宝这犟牛一样的脾气随他妈的吧?”

钱进:“哥你骂人好高级。”

陆沣一脚踹过去:“滚你的!”

蒋沉州把牌一扔,起身:“不打了。小宝,回家。”

小宝立即起身跟上。

陆沣和钱进相继挽留,无果,只能作罢。

等蒋沉州彻底走远,钱进才吐槽:“以前真没看出来咱蒋哥还是个痴情种,这都几年了,还等呢。”

陆沣点了根烟:“闭嘴吧。”

钱进哪壶不开提哪壶:“话说回来,陆哥你这几年换人换得挺勤的,之前你跟那女医生闹分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步蒋哥的后尘呢。”

陆沣掸了掸烟灰,起身:“一个女人而已,不至于。”

两年前,两人的关系时限一到,宋疏意便从医院辞职,进了钟家的研究所。

之后两人就彻底断了联系。

听说她找了个新的男朋友,已经打算要结婚了。

如果她邀请自己参加婚礼,陆沣应该会给她备一份厚礼。

但宋疏意不会邀请他。

“不是,你怎么也走了?”钱进叫唤:“一个两个的现在都嫌弃我是吧?”

蔚蓝的老板也很嫌弃地看着他。

钱进能跟蒋沉州和陆沣这两位大佬混在一起,大概是因为他没脑子,但被嫌弃,多半也是因为他没脑子。

——

姜愿在扫黄办录完笔录,被教育了一通,罚了款,就被放了。

文漫来接人,看到焉了的姜愿和赵婉月,笑得幸灾乐祸。

赵婉月往车里一躺,骂道:“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孙子举报的,我跟他没完!”

姜愿坐在副驾,除了觉得荒谬好笑,倒没她那么生气。

她揉着胃部说:“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她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下午一直和赵婉月厮混,现在胃里空空,除了酒还是酒,急需要食物填补。

文漫问:“想吃什么?”

赵婉月摆摆手:“我就不吃了,得回家,家里还有两张嘴要喂呢。”

她口中的两张嘴,是她养的一毛一狗。

于是文漫先把她送回家,随后就近和姜愿去了徽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