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姜愿给沈渡上眼药,后有季闻给的提醒,沈渡很快就被沈修昀盯上了。

那陌生号码沉寂了一段时间,没有再来骚扰姜愿。

姜愿养好身体,文漫便火速给她安排了工作,一刻也不得闲。

一忙起来,时间便流逝得飞快。

也只有忙,能让她暂且不去想那些令她神伤的事情。

她的事业节节攀升,名气越来越大,业务越来越多,时间一晃便过了三年。

这三年里,她参加了几次模特选美大赛,国内的国外的都有,最后都拿下来不菲的成绩。

没有姜家,没有和蒋沉州那些感情的牵扯,她的事业一路仿佛开了绿灯,成为了业内一匹黑马。

所有的荣耀,都在为她人生履历添砖加瓦。

回国前夕,模特大赛拿奖的那天晚上,姜愿和文漫与一众业内朋友举杯欢庆到天明。

直至最后,她在一片纸醉金迷中昏睡过去。

翌日,天将亮起。

姜愿睁开眼,闻着空气中浓郁刺鼻的酒气,眉头紧拧。

她缓缓坐起身,看着别墅里横七竖八的人,所有的喧嚣退去,她忽然间有些意兴阑珊。

她顾自起身,甩了甩宿醉胀痛的脑袋,摇摇晃晃地走到凌乱的桌边,拿起倾斜在桌面上,被蛋糕酒水人沾染的脏污的冠军的奖杯。

别墅里昏暗难明,周边全是呼呼大睡的朋友同事,一片狼藉之中,姜愿用湿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奖杯上面的脏污。

直至那奖杯明亮如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姜愿回头看去,是文漫揉着脑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文漫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姜愿和她身边锃亮的把奖杯,愣了下,下一秒,就听见姜愿说:“漫漫,是时候回容城了。”

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纤瘦匀称的身形如同一道剪影。

文漫看不清她的神情,却能感受到她的愉悦。

“好。”

傍晚,一架由F国飞往容城的飞机落地。

正值春天,机场旁边的百里桃园花开得正好,满目都是粉色。

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飘起,下起一场花雨。

姜愿和文漫走出航站楼,已经有车在等着了。

两人先回了一趟公司,如今已经是总经理的赵婉月笑嘻嘻地把姜愿引进自己的办公室,还没坐下就说:“你这次可是为我们公司争光了,全球小姐冠军呐,荣耀到顶了。你人还没回来,业务邀约已经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又说:“我这两天净忙着应酬了,都在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国。怎么样,要休息几天么?”

姜愿这三年一头扎进工作中,连赵婉月这个事业脑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就没见过这么拼的。

偏偏她手底下这样的人还有两个。

思及此,她朝旁边文漫看了眼,漫不经心道:“文经理,你也辛苦了。”

文漫忙说:“还行,习惯了。”

赵婉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请柬:“你们回来的正好赶上闻总下周结婚,这是你们俩的请柬,到时候可不能再推脱说工作忙抽不开身了。”

听到闻泽要结婚,原本姿态懒懒的文漫愣了下,察觉到两人在看自己,她不动声色地收敛好情绪,起身接过请柬,笑说:“闻总的婚礼,我肯定参加。”

姜愿也接过请柬,看清上面的名字,发现新娘是个不认识的人。

文漫这几年和闻泽纠缠不清,去年才彻底断掉,据说是和平分手。

但姜愿不这么认为。

文漫之后也不是没找男朋友,但都莫名其妙被分手了,要说这其中没有闻泽从中作梗,她是不信的。

有段时间文漫应酬喝醉了也会骂闻泽。

不过,既然如今闻泽要结婚了,想必两人之间的确没有可能了。

这个话题很快转移,几人闲聊了几句,姜愿提出告辞。

“哎,等等。”赵婉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状若不经意地提了句:“蒋沉州的宝贝儿子最近离家出走了,闹得沸沸扬扬的,你们要是撞见的话,可以把那孩子送回去,据说蒋家重金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