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淡淡道：“司机而已。”
沈渡：“哈，司机？你觉得我会信吗？司机会勾着你的脖子？你们刚才是不是接吻了？”
姜愿不想跟他吵，无比平静地说：“渡哥，你在吃醋吗？”
沈渡的眼里的怒火肉眼可见地冷静下来，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你没睡醒吗？在说什么胡话。”
“我想也是。”姜愿轻声道：“你只会为了姐姐吃醋，我又算什么呢。”
旁边的女生一副吃到瓜的表情，默默在相机上面鼓捣了几下。
姜愿说完便往馆场里走去，沈渡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随后大步走向正要转身离开的女生，“你刚才拍她了么？开个价，我全买了。”
女生和善的咧嘴一笑，“好啊，一张一百万，一手付钱一手给照片。”
两分钟之后，沈渡看着发到手机上的姜愿的单人照，气得攥紧了手机：“你耍我？”
女生收到了钱，闻言直接把相机扔给他：“我怎么耍你了？不是你自己要花钱买照片的？我就拍了这三张，怎么，不漂亮吗？我觉得很好看呐。”
她欣赏着姜愿的照片，夸道：“啧啧，这张脸简直是女娲的毕设，绝美！”
沈渡翻了翻相机里的好照片，确实没拍到刚才车里的男人。
也正如女生所说，照片里的姜愿美得简直令人惊叹，一双丹凤眼清冷无比，唇色嫣红而饱满，仿佛被人含弄过，整个人看起来既冷又艳。
他心里有些恼火，却也没有纠缠对方，只盯着对方来的照片，反复寻找姜愿和别的男人暧昧的证据。
他说不清自己这种心态是因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她还没有勾引到蒋沉洲，却已经学会了不听他的话。
以前的姜愿从来不会瞒着他什么，但现在的姜愿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
沈渡将这种情绪归于被欺骗的不爽，以至于丽莎出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在生气。
一问之下才得知是姜愿惹了他。
丽莎落后半步跟着沈渡往场馆里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渡：“想说什么就说。”
丽莎觑着他的表情，小心谨慎地问：“沈总，您有没有觉得最近姜小姐变了？”
沈渡不语。
他当然知道。
他还知道姜愿的变化是从他让她去勾引沈渡开始的。
但发发小脾气也就算了，现在他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姜愿对他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敷衍了。
丽莎跟了他这么久，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适时地提了下昨天姜愿动手打她的事，话里话外不着痕迹地添油加醋。
“沈总，您别怪我多嘴，我觉得姜小姐是不是有别的计划了。昨天我跟她传达你的话时，她表现得很不屑，还说……”
“说什么？”
“还说我不过就是你跟前的一条狗，她连你都不当回事，更不会将我放在眼里。还怪您辞退了文漫，让你把我也辞退掉。”
沈渡听得一肚子火，却没有说什么。
丽莎又补了一句：“昨天她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她身上有些……唔，那种痕迹，姜小姐她会不会……”
她故意意停顿住不往下说了，刚好给沈渡留下想象的空间。
果然，沈渡的脸色一瞬间黑了下去。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丽莎知道他肯定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低下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沈渡并不在意姜愿骂过她什么，他只在意姜愿到底跟了哪个男人。
是国内的时候跟她上床那个？还是她在国外重新物色的新对象？还是……闻泽？
电光石火间，沈渡想到什么，他陡然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看了眼刚才那女生发来的照片。
有一张照片里依稀能看到那辆车的车牌号。
他直接把照片转发给丽莎，冷声吩咐道：“你去查一查这个车的车主是谁，查到之后马上告诉我。”
哼，司机？
姜愿骗鬼呢。
什么司机开着一辆几百万的豪车？
沈渡看着场馆里人来人往，一眼望去，全是各个品牌的工作人员，还有些记者或买手，至于姜愿，早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他问丽莎：“你给姜愿安排工作了么？”
丽莎：“没有您的吩咐，我不敢私自安排。”
沈渡点头。
心里却疑惑，那姜愿来这里干什么？
场馆内部现在还没有对外开放，她最多只能留在这里，可眼下不见她的影子，她能去哪里？
难道真的是傍上了谁，有人把她带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