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沣一出现,瞬间成为人群里的焦点。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居然这么低姿态地邀请一个人,让人纷纷猜测车里的人是什么来头。

不少人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只见车里下来一个女生,长得清秀中带着几分英气,身形纤瘦修长,短发过耳,身上带着一股书香气,有种学院派的那种斯文清冷。

这是一个不曾出现在上流圈子里的人,在场的人心思各异,一时间对这个女生充满了好奇。

车里,宋疏意越过伸到面前的那只手,顾自下车,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但没什么表情。

陆沣揽过她的腰,强硬地把人搂进怀里,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警告道:“摆出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

宋疏意没有理会,但也睁不开男人的束缚。

“陆总。”

旁边传来姜明远的声音,陆沣转头看去,挑眉轻笑:“姜总,巧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姜明远隐晦地打量着宋疏意,状若不经意地问:“陆总,这位小姐是?”

姜明远看到宋疏意的瞬间,心里就有点着急了。

刚才他还在为姜愿跟闻泽关系亲近而感到满意,现在看到陆沣带着别的女人出现,他顿时有了危机感。

他还一门心思做着姜愿攀上陆沣的美梦,难道现在姜愿就已经失宠了?

陆沣笑的揶揄,“这是宋医生,宋医生,这位是姜总,姜愿的父亲。”

宋疏意原本冷淡的神色,在听到对方是姜愿父亲的瞬间,微微变了脸色,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

姜明远一无所知,笑着朝宋疏意握手:“原来是位救死扶伤的医生,幸会幸会。”

宋疏意和对方握了握手,眼神扫过对方那张满是笑意的脸。

面前的姜明远看起来温文尔雅,像大学里脾气很好的教授,要不是宋疏意上次跟着姜愿回了趟老家,从姜愿那里了解到了他的真面目,单看他的样子,让人很难把他和那种道貌岸然,心狠手辣的人联系在一起。

姜明远温声道:“宋小姐跟我家愿愿差不多年纪吧,没想到是医生,这是年少有为。”

宋疏意客套地笑了笑,这时旁边传来姜星瑶故作惊讶的声音:“陆总,这是你的新女朋友?我还以为你跟姜愿还在谈着呢。”

宋疏意听出对方口中对姜愿的恶意,微微抿了抿唇,冷冷道:“我跟陆先生只是普通朋友。”她顿了顿,故意问:“还没请教,你是哪位?”

姜明远忙说:“这是愿愿的姐姐星瑶,你们都是一般大的年龄,说不定能玩到一起呢。”

姜星瑶朝宋疏意伸出手:“姜星瑶。”

她倒不是多喜欢宋疏意,只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宋疏意明显和陆沣关系匪浅,那就是姜愿的情敌,既然是姜愿的情敌,那就可以结交结交,说不定以后还能利用一下。

可她的手伸出去,宋疏意却视若无睹,微微抱歉一笑,说道:“我跟姜小姐恐怕不是一路人,应该玩不到一起。”

她本来就长得偏英气,冷着脸时有几分冷傲的气质,此刻毫不客气地拒绝姜星瑶的主动示好,显得像是看不起她一样。

姜星瑶呵了声,心里快气死了。

她今天出门的时候肯定没看黄历,不然怎么会碰上姜愿,现在又碰上这么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陆沣揽着宋疏意的肩头笑得直不起腰,没什么诚意地对姜家父女俩说:“抱歉,宋医生性子比较耿直,不太会说漂亮话,二位不要介意。”

他都这么说了,别人就算介意,也只能压在心里。

这时有姜明远的熟人过来,他便借口失陪,带着姜星瑶行几人离开了。

陆沣见宋疏意盯着姜家人一直看,低头把脸凑上去,“怎么,看上谁了?”

宋疏意翻了个白眼,冷下了脸:“有病。”

她说这话时一点没压低声音,周边不少人都听见了,陆沣微微眯起眼,就在众人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他又勾唇一笑,浑不在意地揽着宋疏意往里走去。

另一边,姜愿和闻泽刚进宴厅,闻夫人便大步走来,气势汹汹地盯着姜愿。

那样子,仿佛要再泼她一身酒水似的。

中途赵婉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握住闻夫人的手,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闻夫人看向莫苒苒眼神里的那股怒意才消失几分,但还是充满了防备,仿佛生怕把姜愿会把她儿子带坏似的。

尽管闻泽的名声并不多么好听,但也许是在当妈的人心里面,自己的儿子永远都是最好最优秀的,所以得远离‘污染源’。

姜愿挽着闻泽的胳膊,跟他一起在宴会里穿梭寒暄,收回落在闻夫人身上的视线,她故作担忧地问:“闻总,闻夫人今天这个场合应该不会气到再泼我一身吧?”

闻泽失笑,“不会,她虽然脾气不好,但还是会看场合的。而且我让月月去找她了,她一向听月月的话,我的解释她不听,月月的话她要听个几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