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棵桃树下,纷纷扬扬的桃花落在脸上,总感觉有些痒。

林航坐起来,看了看周围,很是熟悉。

深宫大院,高高的围墙,不是皇宫又是什么地方?

“系统先生,您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您的潜意识对这里有些牵挂。”

林航很是震惊,这个系统已经到了能读取自己潜意识的地步了吗?

“你的能力一直在上升么?”

“只是去百年之后的时候完善了系统主板,现在能够更好地为您服务。”

林航满头黑线,只能默默的把想法压到心里。

“吱呀”一声,一个丫鬟模样的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林航大叫一声,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碎了。

“对不住,吓到你了吧。”林航不好意思的过去搀扶,顺带着朝没关紧的门往里看。

房间里的摆件很是平常,在诺大的皇宫中恐怕也不能找出任何地方的东西比这里面的还要质朴。

“你做什么,不要打扰我们娘娘休息。”丫鬟发现林航再看,急忙挡在了林航前面。

“小玲,怎么了?”里面传来一个温婉女子的声音,声音还很是虚弱。

林航这才发现丫鬟手里端着的是一个药碗。

“娘娘,有一个登徒子,我拿上把他赶出去。”

小玲说着作势要推林航,被林航一掌劈晕放到了桃花树下。林航走进房间,**躺着一个人,面色苍白,身形消瘦。

“你是何人?”女子出声问道,却并没有半点想要挣扎着坐起来的冲动。

“娘娘的身体不是很好啊,身为皇贵妃,怎么落到如此地步。”林航看到了房间里衣架上端端正正放着的衣服,惊讶的问道。

“什么皇贵妃,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一个药罐子,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

林航看着女子,总感觉有些熟悉,这氛围和之前荣钧無在位的时候很是相像。

“你可知道在位皇帝是谁?”林航问道。

“我不过是病了,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先皇,荣钧無逝世,太子荣臻继位,已有七年。”

林航看着面前的女子,提起荣臻的时候面带笑容,眼神中却又浓浓的哀愁。这又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系统先生,您能不能让我读取这个人的记忆。”

“对不起,目前没有这个功能,不过这个人倒是很希望能够能有一个倾听者,您可以试试。”

林航点点头,看着面前的女子眼角划过一滴泪,便知道时机来了。果然,他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荣臻,字念蓝;不用说也知道这和他的母亲宁兰有关系;年少的时候没有母亲疼爱,父皇又忙于各种政务,念蓝虽是太子,却不得太子的实权,在皇宫中整日受到欺压。

可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荣念蓝整日忍气吞声,从不在人前将自己的苦楚拿给大家看。当时整治后宫的是贵妃娴妃,身下没有子女,仗着皇上从不理会后宫事务,明里暗里打压念蓝。

一日,将军之嫡长女明秋和太尉之女 司玉进宫游玩,恰巧碰到正受欺辱的荣念蓝。司玉不过庶女,自然是不想理会这些事情,可明秋是嫡长女,平日里在家受宠惯了,将军又只有一位夫人,没有平日里的明争暗斗。明秋出头将荣念蓝护了下来,并告到皇上那里,狠狠地惩治了这些没大没小的下人。

可皇宫上下谁不知道这些都是贵妃的暗许,明秋不在的时候自然是恢复原样。几次来来回回,明秋和荣念蓝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多,欺辱念蓝的人就越来越少。

两人一块练功,一块学习,司玉就在旁边默默跟着,三人的生活好不快活。明秋随了他的爹爹,喜欢舞刀弄棒,唯独不喜念书。可荣念蓝不一样,他知道自己要想稳稳地坐上太子的位子,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练功刻苦,读书更是刻苦。

转眼三年过去,三个人都长大了,偏偏这个时候,边界发生动乱,先皇帝荣钧無卧病在床,贵妃面对皇位虎视眈眈。

明大将军奉命前往镇压,不料军队出现内应,和敌人里应外合,受到重创。明大将军何其三个儿子全部葬身。

“阿蓝,我去了,你要等我。”明秋身着铠甲,看起来英姿飒爽。

“我......等你,你回来,我便娶你。”

明秋在马上笑了,笑的花枝乱颤。司玉站在一边,眼里满是泪水,眼神很是羡慕。可她知道,这两个人的感情是不允许其他人介入的。任谁都不行。

关键时候明秋挺身而出,自告奋勇前往边界,两年的时间。大获全胜,班师回朝,举国欢庆。

在一年,皇帝薨,荣念蓝继位。

贵妃因叛国通敌被抄家,朝纲整治。

次年,皇上迎娶明秋,封皇后。同年迎娶司玉,封贵妃。

“你为何还要娶我?你分明从始至终就只在乎秋儿,你眼中就只有她自己。”

新婚之夜,司玉的大红喜服上满是泪水,话语中尽是质问。

“我要堵住悠悠众口,我给你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利,给你司家荣耀。这个条件不够吗?”荣念蓝穿着龙袍,眼神中满是威严。

司玉点点头,答应了这场交易。

皇上要堵住别人的嘴,总要做做样子,送进贵妃宫里的东西一件不少。可司玉知道,这些不过是明秋剩下的。可她不妒忌,哪怕喜欢荣念蓝喜欢的发狂。

明秋生性跳脱,不可能总待在后宫。荣念蓝每年就会下江南巡查,便面上是巡查,实际上是带着明秋游玩。这个时候,总会带上司玉。

她看着两人,心中满是祝福。

进宫五年,皇后诞下二子一女,司玉却在这个时候查出身患疾病,整日靠药材活命。生了病的她心情不好,便叫人撤去了宫中的所有贵重摆件,只留下一件象征身份的衣服。

明秋来看她,眼神中满是关切。

就这样,司玉在**躺到了现在,皇上不过只来过五次。

“你怨恨吗?”林航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女子,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