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源山上下来之后,陶朵朵就再也没有去了山顶了,因为每次想到山顶上有一泡翔,她心里都特别的别扭。
时间过得也快,一转眼时间已经过去十天了。闺学十天休息一次,今天下午陶朵朵就可以回家了。
与大学时一个月两个月甚至半年才回一次家想比,十天就能回一次家,陶朵朵觉得没那么难熬。
唯一不能让人忍受的是,这十天里这里的学生不可以出去,全部是封闭式的。大学时好歹是不限制出行的。
上午的课一完,陶朵朵就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去了,连中午饭也没吃,闺学里的饭食也不难吃,但来来回回总是吃那么几样,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吃腻的好吗?
本以为是小星她们三个来接她,到了闺学大门外,在乌泱泱的马车群中没有看到小星小竹他们,却看到了冷着脸站在一辆豪华马车旁边的小剑。
小剑也看到了陶朵朵,转身对着马车里说了一句什么,不一会儿马车帘子一动,一身穿着黑色绣着金纹锦袍的杜乘风都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出现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离得近的几辆马车的主人,在小厮汇报之后,都纷纷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纷纷上前去跟杜乘风行礼。
在杜乘风应付那些上来打招呼的人的时候,陶朵朵还在努力的寻找着自家的马车,看到杜乘风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好奇杜乘风是来接谁的?她可没自恋到,认为杜乘风是来接她的。
自家的马车还没找到,身旁却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哟,这不是陶姑娘吗,怎么,没有人来接你啊?还是在忧心怎么走回去?”
陶朵朵扭头看去,却见是张晓兰,与她一同的还有廖文秀。
张晓兰和廖文秀是姑表亲的关系,由于张晓兰的父亲在地方上任,家人都不要梁京城,张晓兰就借居在大舅家,也就是廖文秀家。
自从第一次与陶朵朵交锋挫败之后,廖文秀就暗暗调查起了陶朵朵的背景。在得知陶朵朵只是一介平民之后,就时不时的示意身边的张晓兰和万红菊找陶朵朵的麻烦。
然而,陶朵朵也不是个软柿子,每次都把她们给狠狠地怼了回去。
此刻张晓兰更是面露嘲讽之色,觉得陶朵朵一介平民,肯定没有人来接她,就算有人来接她,也没有华丽的马车。
可以回家休息,吃好东西的好心情不想破坏,陶朵朵懒得理她们,就又扭过头寻找自家的马车。
廖文秀见她这样,以为她是真的没有马车,便用手上的帕子掩住了嘴角得意的笑,装作一副很好心的样子说道:“若真如晓兰说的那样,陶姑娘不必忧心。不知陶姑娘要去哪里?我可以让我家的马车送你一程。”
廖文秀最是在意自己的形象,每次与陶朵朵碰上,都是张晓兰万红菊二人唱白脸,她在后面在说一些劝解的话唱红脸。陶朵朵一介平民的身份,更是让她们三个一唱一和之下,传的人人皆知。
并不是陶朵朵在意自己的身份,只是觉得廖文秀几人做事忒不地道,她什么身份,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陶朵朵自然是不会相信,廖文秀是真的想送她,正想也客气一番的道谢拒绝,身后一个傲娇的声音先一步响了起来:“不用麻烦廖小姐了,本姑娘正好和陶姐姐顺路。”
不用回头看,只听声音陶朵朵就知道是胡灵儿,她心中有些无奈,面上确实冲胡灵儿那个小屁孩一笑。
胡灵儿和廖文秀的父亲,一个是武将重臣,一个是文官重臣,在朝中的地位不相上下,自古文臣武将都互相看不顺眼,搞得胡灵儿和廖文秀两人也是互相看不顺眼。她们两个一见面就掐也就罢了,可为什么每次都拿她作筏子?
“胡小姐真是说笑了,闺学里的人都是要回城中的,如此说来我和陶姑娘也顺路,我正愁这一路没有个说话的呢,陶姑娘能上我的车,我荣幸至极。”廖文秀冲着胡灵儿挑衅的说。
胡灵儿就是个小炮仗,一点就炸。廖文秀笑嘻嘻的说了这一句,就把她给点着了,小脸儿上怒容乍现,冲着廖文秀喊到:“你别装了,我才不信你那么好心会送陶姐姐回去,陶姐姐才不会上你的车。”
“上不上我的车可由不得你说的算,是不是呀陶姑娘?”廖文秀说着轻飘飘的看向陶朵朵。
陶朵朵顿觉胡灵儿的小炮仗被廖文秀有预谋的抛到了她这里。
果然胡灵儿立马转向陶朵朵厉声问道:“陶姐姐你说,你坐谁的车?”
陶朵朵表示她只想坐自家的马车。自从跟着杜乘风从南边花了大半个月赶回来以后,她深深体会到了交通落后带来的不便。
那大半个月她坐那硬邦邦的马车,坐的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于是,她发誓再也不坐那样没有格调的马车了。
回来之后就把自家的马车狠狠地捯饬了一番,厚厚的柔软的纯羊绒地毯,贴个人体的懒人沙发,欧洲简约风的小茶几,想睡睡,想坐坐,想吃吃,想喝喝,怎么样作都行。
可是,看胡灵儿那眼神,是非得做她家马车不可的样子,若是不坐大有一副下一刻就与她拼命的架势。
正在这时,张晓兰拉了拉廖文秀的衣袖指着前方小声的说道:“文秀,你看那个是不是太子殿下?”
几人均向张晓兰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杜乘风正穿过人群向这边走过来。
胡灵儿和廖文秀看到杜乘风显然都很激动。张晓兰更是激动的满面通红,拉着廖文秀说:“文秀你不是说,前段时间皇后娘娘召你进宫,你见到太子殿下,还跟太子殿下说话了吗?是不是太子殿下认出你了,过来跟你打招呼呢?”
说着,张晓兰眼露得意的光芒看向胡灵儿。
廖文秀听张晓兰这么一说,觉得太子殿下很有可能真的是来找自己的,于是羞涩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