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六月,天气是真正进入了三伏天。繁花市的三伏天是真心让人没法过,有太阳的时候像烤炉,没太阳的时候像桑拿房。

早上七点多钟,太阳就携带着烈焰炙烤着繁花市的一切了。

在繁花市城东,百合苑小区里的一座小两居室里。主卧室里的空调开了一夜,这里的温度还算凉爽适中。

一张白色的双人**,四仰八叉的睡着一人一狗。

那狗呢是一只看上去只有两三个月大的小金毛犬,睡在那人一只脚边。

那人呢,就是陶朵朵了。双人床很大,她放开手脚了的睡,竟也占了大半个床。

睡梦中的她不是很安稳,好像梦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长到几乎及腰的长发,因为她脑袋的不断的摆动,弄的更加的凌乱。双手双脚也不断的挥动,像是要挣脱什么束缚一般。

终于,她长脚一伸,把睡在她脚边的小金毛犬踹到了地上。

“噗通”一声之后,小金毛犬从木质地板上爬了起来,然后又身体灵活的跳回**,用非常幽怨的眼光,看着将它踹下去的那个女人。

见陶朵朵仍陷在梦中没有醒来,它报仇般的用它的小爪子,使劲的在她的脸上踩了几下。

陶朵朵悠悠的醒了过来,透过轻薄的白色窗帘射进房间里的阳光,刺的她眼睛有些痛,她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才适应了这较强的光线。

她躺在床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盯着雪白的房顶发起了呆。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然而,等她仔细去回想时,却什么也记不起来。

旁边的小金毛犬又碰了她一下,她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长臂一伸,把小金毛犬抱在怀里狠狠**了一番才放开它。

陶朵朵坐起身脑中又是一阵空白,她用手使劲儿揉了揉脑袋,自言自语道:“怎么感觉脑袋里像是少了一些东西呢?可是……也没少什么啊?”

她有些气急败坏的收回左手,眼神一扫,看到左手无名指上带的一枚桃花戒指,她又迷茫了,忙把手凑到眼前来看:“咦,这枚戒指哪里来的?”

只见那戒指以白金做环,上面竟是用白色略带粉红的粉玉调成的一朵桃花。这朵桃花雕琢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竟如真的一样。

陶朵朵盯着戒指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枚桃花戒指是从哪里来的。她又痛苦的锤了锤脑袋,呜咽一声下床决定不想了。

走出主卧扫了一扫沙发背景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四十五分了,她大叫一声“不好”,就匆匆忙忙的冲进了卫生间。

虽然她总感觉她忘记了一些东西,但她却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现在是一家小广告公司的二老板,大老板是她的好闺蜜凌萧芙。今天是星期一,她上班马上要迟到了。

匆匆洗漱了之后,她又到卧室里换上了浅蓝色小脚牛仔裤和白色体恤,跑到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对小金毛犬说:“小毛啊,狗粮都给你加满了,水也准备好了,你自己去吃吧,我先走了,你在家要乖乖的昂。”

换了了鞋子,她刚拿起挂在鞋柜上方的小包包,门铃却响了起来。

陶朵朵纳闷,大清早的谁会来敲她家的门啊?

和歪着脑袋看她的小毛对视一眼,她才满眼狐疑的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就见一个长的唇红齿白很像小白脸的男人,西装笔挺的站在她家的门前。

只见他身后还一溜排的站着五个和他一样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六个西装男刚一见陶朵朵,就整整齐齐恭恭敬敬的给她鞠了一个躬九十度的大弯躬,嘴里还异口同声的喊到:“恭迎风盛集团总裁大驾。”

陶朵朵完全懵逼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什么时候成了风盛集团的总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