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徐子风脸色一沉,想到杜月如的下场,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如果是绑匪还好,对方为了钱一定会投鼠忌器,可现在情况不一样,说不定唐纯悦她……”

徐子风不敢在想下去,两人对看一眼,互相能从对方视线里看到惧意。

“那条小道在哪?”

何玉芬手指着前方,迅速的说道,“就在前面,穿过三条街就到了。”

“这样过去太慢了!”

徐子风原地站住,顺带将何玉芬拉停。

“你……”

话还没说完,何玉芬脸上就一片羞红,美艳的不可方物。

原来徐子风趁她不注意,直接对她来了一个公主抱。

“抱紧我!”

听到这句话,何玉芬下意识的环抱着徐子风的脖子,顺势将头靠在那宽厚的胸膛上,

闭上眼聆听着那厚重的心跳声,何玉芬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乎是在闭眼的那一瞬间。

“是这个地方吗?”

耳边响起了徐子风的问话,何玉芬依恋的睁开眼,嘤咛一声,“你放我下来。”

“不好意思,刚才情况紧急。”

徐子风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急忙将何玉芬放在地上。

抢先一步走到巷道口,何玉芬借此隐藏自己的羞意,假装镇定的说道,“就是这里。从这里进出前方都是盲区。当杜月如也是在这里失去踪迹。”

“我明白了。”

徐子风点点头,踏进那条阴森幽暗的巷道,便展开精神力探寻。

不敢有任何松懈,徐子风将精神力发挥到极致,往旁边的大楼延伸,每一间房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何玉芬安静的走在他身后,不敢出声打扰。

“还是没有!”

附近一共有三栋楼,第一栋没有丝毫结果,徐子风心里一沉,“难道又是空欢喜一场。”

看着何玉芬焦虑的眼神,徐子风用笑容安稳她一下,沉下心来继续寻找。

继续往里面走着,突然识海里的精神网光芒万丈,一股强烈的呼唤在心中响起。

看到徐子风停下脚步,何玉芬忍不住问道,“怎么啦?是不是……”

徐子风抬头望着上面楼层,那种强烈的反应正来自其中某一间房里。

不仅如此里面还有一道强烈的能量反应,就像阳光下的一抹荧光,虽然看起来黯淡无光,但还是被徐子风察觉。

“没错就是这里。”

两种反应全都在这里,说明了一切。徐子风心里一喜,随后暴呵道,“抱紧我。”

何玉芬下意识的抱着他的胳膊,随后感觉腰身一紧,接着自己就腾空而起。

幽暗的巷道里,并没有人能察觉到两人的动作,否则一定会惊世骇俗。

落在阳台上,何玉芬快速回神道,“是这里吗?”

“没错。”

刚说着,徐子风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传来,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那……”

何玉芬正说着,突然听到一道巨响传来,等看向身边时才发现徐子风已经不见了。

抬眼看过去,只见卧室的大门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四周,她知道徐子风已经破门进去了,急忙跟着跑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

刚走到门口,何玉芬就听到一句质问声,随后就觉得这道声音非常耳熟。

“王逸之?”

何玉芬惊讶的大喊一声,飞快的往房间看过去。这一眼看过去,差点让她怀疑眼前的都是幻觉,“王逸之,怎么是你?”

只见王逸之掐着唐纯悦的脖子,正与徐子风处于对峙中,地板上还躺着福伯的尸体,

眼下的情况证明了所有,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正是王逸之。何玉芬内心的愤怒突破了天际,咬着牙恨声道,“何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福伯是你的家奴,你连他不也放过?”

看到何玉芬的出现,王逸之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原先苍白的脸色变成一片铁青,他知道这一切都完了,彻底完了。别说与何家不会放过他,就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想到这里,王逸之赶紧将唐纯悦拦在身前,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不是他出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王逸之看向徐子风的眼里充满了怨毒,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徐子风身上。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可绝对与这个男人脱不了关系。这样一位内力深厚的高手,自然有着不为人知的手段。

见王逸之没有回答,何玉芬从刚才的惊慌中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王逸之,你想要什么?钱?只要你开口,随便你说个数字。”

反正已经撕破脸皮,王逸之彻底翻脸,讥笑道,“我要钱有什么用?”

何玉芬顿时语塞,面色无比难看的说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对唐纯悦做什么?”

尽管现在唐纯悦衣裳完整,可距离绑架事情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很难保证王逸之不会干出禽兽行径。

这个问题很重要,万一唐纯悦醒来,在童年的阴影下,这件事很可能会让她彻底崩溃。

想到这种可怕的后果,何玉芬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也连带着恨上何家那位四姨太,要不是她将这条毒蛇放进来,怎么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早知道这个贱人有这样强的抵抗力,我也不会兵行险招。如果时间还充裕点,等我摘了她的红丸突破到先天,我会落到这种下场吗?”

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尽管王逸之心里有说不出的悔恨,事情还是发生了。

尽管落到这般田地的,可王逸之不是束手就擒之辈,反而脸上放着**&欲之光,嬉笑道,“嘻嘻!想不到你们香江的女人皮肤……”

后面的话在也说不出来,王逸之提心吊胆的看着徐子风,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与忌惮。

就在刚才一股凌厉的杀机锁定着他,让他如刺在背,汗毛孔根根倒竖,这般浓郁的杀气差点将他冻结。

王逸之不敢赌,他不确信对方会不会暴起杀人,当下不敢再激怒对方,飞快的说道,“没有。我没有做出这种搞事情。”

他心里还存有一点侥幸,希望能有逃生的机会。

那种挣扎的感觉瞬间消失,王逸之仿佛死里逃生一样大汗淋漓。

房间里一阵诡异的寂静,自从进房后徐子风便一声不吭,深邃的眼神就这样看着前方。

王逸之也不敢动弹,右手连一丝松懈都没有。他知道只要自己的手离开一秒,对方就可以将他瞬间格杀。

只有何玉芬大声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放了悦悦,一切都好说。”

王逸之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看向徐子风。他知道这位才是真正的主事人。

如果没有徐子风的存在,他早就来个姐妹花其收,然后在杀人灭口,哪里还会在这里叽叽歪歪。

徐子风按耐住心中的怒火,淡淡的说道,“你放开她,我饶你一条生路。”

王逸之眉头一喜,“前辈所言当真?”

徐子风沉声道,“只要你把人放了。我就让你安全离开。”

何玉芬默不作声,眼下还是唐纯悦的性命最重要。

听到这句话,王逸之神色一松,右手稍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些动心。

看到这一幕,徐子风强忍住出手的欲望静静的等待着。他没想到这个人如此狡猾、难缠,竟然故意露出一个破绽。

从破门进屋的那一刻,尽管徐子风已经用尽最快的速度,避免发生这种事情。

可王逸之与唐纯悦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他只需一抬手,徐子风不得不收回击出去的掌风。

徐子风只好一直在默默观察,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出手,王逸之必死无疑,但也会连累唐纯悦赔命,以他的身手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唐纯悦就会死亡,

这种情况绝对不是徐子风愿意看到。

“前辈果然言而有信。”

王逸之大笑一声,经过刚才无声的交锋后,他总算是信了对方一分。在他看来,这种“老前辈”向来注重一诺千金,绝不会砸了自己的民声。

但万事无绝对,事关自己的小命,由不得王逸之不谨慎小心。

“这位前辈,在下出自江南王家,说不定与阁下还有点渊源……”王逸之趁机攀着交情,希望能打消对方的杀机。

“少废话!”徐子风厉声说道,“放下人,立刻滚。他日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何玉芬心里一紧,焦急的看向徐子风,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激怒对方,“万一……”

听到这句话,王逸之却非常受用,反而笑道,“前辈今日能放我一马,已经是庆幸。不用前辈说,他日遇见前辈我自当会退避三舍。”

今天这样落了前辈的面子,对方要真是大人有大量不计较这件事。那王逸之肯定不会奢望自己能逃生,

这些“老鬼”一个个把面子看的比谁都重,怎么可能会白白放过他,第二次遇上肯定会杀了他,这样才符合他们的做事方式。

“那你还不放人快滚。”

徐子风装着不耐烦的说道,嘴里更是呵斥不断。他早就算准了王逸之贪生怕死的性格,眼下不这么做,根本就打消不了他的戒心。

王逸之犹豫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