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书,竹良玉和方銘都是华夏官方的三大战神之一,其中易书是新进的渡劫高手。这个年代能修练到渡劫期的修士,他们的资质一点也不必秦风弱多少。
来到渡劫之地,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方銘激动的站在远处,手中是一把普通的长剑。
另外两大战神分立两方,给他护法。
秦风之前过来的时候两人就有所感应,他们也听了方銘对秦风的介绍,对于秦风冲到方銘身边也没有阻拦。
在更远的地方,还有一群修为不一的修士正望着天上汇聚而来的滚滚劫云。
把落皇刀扔给方銘,秦风抬头看向头上的汇聚而来的劫云:“有几层把握。”
方銘紧了紧手上的落皇刀,苦涩的看了一眼头不断压下的劫云:“之前只有两层,现在应该有四层。华夏动**的年代,我们杀过太多人,我能感到劫云远远还没有凝聚成型。就是现在我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还好,现在的华夏国富民强。虽然还有很多不足,相比那动**的年代,我们的未来只会更美好。这样一来,我也死而无憾了,最后的心愿那就的一窥大乘之境。”
“原本我也以为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了,现在就算死在劫云之下也算死得其所。”
“当初……”
方銘原来还真是道门弟子,华夏遭受入侵只时,他毅然下山加入抗战。
几十年过去,华夏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华夏在国际的上的地位也越发稳固。在多方相互制衡之下,他们的用处已经越来越少,正是如此,他们的目标就变成了不断强大自己。
“这样啊,待会你尽力吧。剩下我来,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顶得住。看什么,这不少为了你,我化婴出了点问题,也算是报答你之前的救命之恩。”秦风指的救命之恩是被魔宗和翠云峰两名灵寂高手堵在房间里的事。
听了秦风话,方銘整个人激动起来。之前秦风说让准备渡劫,他原本你以为自己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有渡劫的一天,当时的秦风的语气轻描淡写。
十个月之后的今天,他果然站在劫云之下。
现在他有听到秦风轻描淡写的说道帮到渡劫,期待又忐忑的心情中生出一丝曙光。
上方压下的气势越来越强大,秦风只有元婴,如果不是天内有电弧旋窝,隐隐和劫云内的劫雷相互呼应,秦风早就溜走。
筱筱等人也在外围看着场中秦风两人。
徒落放弃修练也出现在人群中,看到秦风的落皇刀在方銘手上,徒落把自己在峰顶上得到的长剑扔给秦风:“别给我弄坏了。”
秦风笑了笑,把长剑仍会徒落:“我有。”
话音落下,头上滚滚雷声传来,告诉下方两人要准备好了。
所有在劫云之下的人都会被劫云当作渡劫之人,威力只会更大。好在秦风之前服用过业障丹,他也不知道自己无形中还消减不少劫云的潇杀之意。
把手缩回袖口里,一把把长剑从袖口里飞出,足足一百三十六把秦风手臂长,各种样式古朴的长剑飞出,环绕周身整个空间。
“卫师兄,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一名东阙阁的金丹弟子看着秦风放出的剑阵问道。
卫羽深深看了秦风一眼,不知道他到底还有多少底牌,又是落皇刀又是看起来不凡的剑阵。
摆摆手,卫羽说道:“那是阵法。”
他为自己门内见识如此浅薄的金丹期弟子也是无可奈何。
“啊?阵法不是需要提前布置的吗?那些长剑是藏在袖口里的吗?不对啊,每只长剑最少都有他手臂的长度。”在也看过一两本基础的阵法解说,几乎都是需要预先布置。
卫羽无奈,转过头道:“让你好好看书,你就这么给我看的。不要再和我废话,宗门有那么多阵法的书籍,回去后我给你七天时间把基础都给我记下来,然后我会考你,不过的话你就惨了。”
那名金丹期弟子苦着一张脸,刚想求饶,一看到卫羽那副不似作假的严肃表情,也不再敢开口。
“来了。”一道手腕粗细的闪电蜿蜒而下,瞬间来到两人近前。
手起刀落,一道金色刀芒瞬间破开闪电破如云端。
劫云似乎感受到方銘的挑衅,其实这还真不怪方銘,只能说这落皇刀实在太霸道。
轻松破去第一道雷劫,方銘感觉劫云也不过如此,自信心极度爆棚。
在劫雷重新酝酿时,钮一以及贺浩等绝世强者也是赶到。
竹良玉和易书同时抽出长剑,背对着方銘,冷眼看向来人。
各守一方,两人面对数量多于自己的强者他们无所畏惧。
方銘无所谓的看了一眼钮一等人,到是易书他们举动让他心里再次感觉到这辈子真心不亏。
“别分神,我这里剩下的丹药也不多。后力不济的时候在服用。”秦风把最后三瓶丹扔给方銘,他能感觉上边重新酝酿的劫雷已于寻常。
道道威压直接把一群金丹高手再次逼退百米之外。
接过丹药,方銘也没有客气。
打量的天地元气汇聚向两人以及天上的劫云,秦风盘膝而坐开始突破:“我先沾沾光,你先顶着。我能感觉到上边的劫雷不同寻常,你要小心。”
剑阵环绕周身,这是道元本人除了三份最得意的功法之外唯一留给他最有价值的东西之一。
道元从自己幻化的阵灵道元那了解到秦风的阵道天赋也是极其出众,索性把自己最为喜爱天罗剑阵也一并送给自己唯一的徒弟。
有了剑阵的护持,秦风也能在雷劫之下安心的修练一段时间。
如果要让他去山洞里修练,势必会干扰到他人的修练。在劫云之下修练,秦风还能顺便提高一下身体强度。
“我说老竹竿,那小家伙就是秦风吧?我听说他对我们魔宗有很大的意见啊?”钮一脸色有些难看,丹隆回去之后添油加醋的在高层宣扬,为了就是让这些流言蜚语进入钮一的耳朵里。
“你多久没有管魔宗的事情了?”竹良玉闻言,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钮一。
钮一被竹良玉这么一问,老脸一红:“不管怎么样,等方銘渡劫之后他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当我魔总真好欺负不成?”
“你没发现,华夏的各个势力,但凡感知到渡劫气息的人都过来了,就你们魔宗的宝贝炼丹师没来吗?”竹良玉收起长剑,他现在终于能肯定钮一性子和当年一样,虽然投身魔门,但行事依旧磊落耿直。
皱起眉头,钮一不明所以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也隐隐感觉这里边有问题。
双手抱胸,他深深看了一眼钮一:“我们有十几年没见了吧?你们魔宗的宝贝丹师在华夏的道门里可是很出名。让我先想想,嗯,之前的就不说了,就从千年前追杀丹师遗孤,夺取丹方说起吧……”
丹隆的事情被一一抖出,钮一的来年色也是越来越难看,直到丹隆勾结一名长老串通翠云峰那些虚伪的女表子想要先斩后奏被方銘从中阻挠。
而后两个门派都失去进入修练之地的名额。三个七个名额,秦风只要四个,三个实力共同拿出六个给翠云峰和魔宗一个面子,让他们一同进步。
本来好心请他们过来,没想到他们狼子野心,直接就想要打秦风注意。
“你说的都是真的?”钮一呼吸急促,他们魔宗只是因为修练方式和方法残酷,所以他们被定义为魔。
休魔中是有残害苍生以提高实力的功法,但那些功法也同样被魔门中人所抵触和排斥,所以他们并非是魔鬼,只是修练的另一个体系。
比如对自己残忍,他们不计后果的服用各种毒虫毒草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又或者赤身进入极地冰川,火山熔岩洞窟,抱着必死的决心修行。
他们只是偏激,却不像人们口中所说的是滥杀无辜。
竹良玉没有再解释,而是转头望向钮一身边同样的渡劫期中期的贺浩。
“哼!”贺浩转过头,这也是变相证明了丹隆和张昊恶毒的手段。
脸色也冷了下来,竹良玉死死盯着贺浩:“让你门下弟子安分点,秦风我们官方保了。你的掌门之为怎么来的我不想多说,你自己最清楚。原本以你的资质应该是我们这一辈中最先渡劫甚至扛过雷劫的第一人。”
“你看看你现在,你在渡劫中期停留了有三十年了吧?是你的终究的你的,不是你的,拿过去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贺浩脸色极为难看,这是他这一辈的痛。
没错,贺浩的实力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别人身上夺取而来。一个名门正派的掌门居然修练类似吸星功法的魔功,这要是传出去那岂不是让天下笑话。
钮一看了一眼贺浩:“我当初就让他们不要和所谓的名门正派走在一起,果然又是你们翠云峰这群女表子带坏我魔门中人。”
有一点和传闻的并无二致,正邪对立仿佛是天生的,两人一见面就相互看对方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