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成毅的眉头紧锁。
却也因此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原来走的是这一出。
利用龙脉的特殊性,让天下的百姓相信,这道士所说,原来如此。
难怪苏柒月自从动手以来。
恒亲王似乎从来都没有担忧过。
“那那个人到底是谁?”上台的那位官员无比的配合。
他带领着道士往右边走。
恨不得直接把恒亲王给抬进来。
道士自然要先行装神弄鬼一番,就在不久之后,他嘴里说出一道别人听不懂的词。
随后猛的一睁眼。
正好。
恒亲王正急匆匆的朝着人群赶来。
只见这位道士一惊,顿时指着恒亲王大喊。
“是他,这位便是天选的福人,就是他。”
道士的话就像是投入人群之中的地雷。
瞬间让周围的百姓全部炸开。
人们瞬间开始议论纷纷。
“不是说这个恒亲王的身上不详的兆头了吗?现在皇后娘娘流产,太后娘娘被关,都是因为他的原因。”
“是啊!这些不都是恒亲王回来的事情吗?”
“可是。”
突然又有人说,“那这个龙脉几百年也只出一个,真的和那个道士说的,里面一定会有神仙,神仙说的,难道还有错吗?”
“是啊!”
焦灼的气氛笼罩着矿源所在之地。
百姓在有心的挑唆之下。
已经纷纷开始倒戈到恒亲王这一边。
而这其中的主角。
恒亲王。
他只表露的惊讶,随后反倒来宫成毅的跟前道歉。
“实在对不起兄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神仙会指引我是福人。”
“明明您才是天子,这个头衔应该是您的呀!”
“皇上。”
随着恒亲王的一语落罢。
后方的人纷纷跪地。
他这副模样,且是刻意让人觉得宫成毅为难于他。
因为是皇帝。
百姓虽然不敢明面上说话。
可心中却难免的悱恻。
“好歹是当今的皇帝,为何能够如此的小气,连自己的亲人都容纳不下。”
“皇上。”恒亲王表演的十分得当,说到动情时,甚至开始流出泪水,“微臣自觉配不上这个称谓。”
“今日必要将此物还给您,以来表明微臣对您的衷心。”
“不可啊。”
在恒亲王说完之后。
道长忙不迭的从角落之中爬出。
“不可,皇上,这可是上面的神仙定的,若是私自更改的话,可是触犯神仙,他会给我们将罪的啊!皇上。”
百姓根本听不得这番话。
立刻爬也似的过来。
“请皇上三思。”
“你们这.....”
小福子被他们的作为弄得生气至极。
明明他们的皇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可现在经过恒亲王这么一番作为。
好像处处都是宫成毅的错。
好像处处都是宫成毅在逼迫。
这可是了得。
“行了,给朕闭嘴。”
看这出戏终于演完,宫成毅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配合。
谁叫恒亲王算计至此,竟让他没有了退路。
宫成毅把恒亲王拽了起来。
语气沉沉的说,“恒亲王为何如此,朕知道你是一个可用之人,将来一定是个再造之才。”
“神仙选择你,自然有他们的道理,难道朕还要专门和他们作对不成?这话可是没有道理的。”
“既然如此,想来之前都是误会,之后你可以继续入主朝堂,有你这层身份在,对天下的百姓,到底也是个福报。”
“谢谢皇上。”
恒亲王迅速抽开自己的手。
急急忙忙的跪在地下。
而正因为他的带动,后方的百姓无一不是追崇。
“谢谢皇上。”
小福子看的直摇头,“这群人在干什么?”
终于,一场大戏落下帷幕。
恒亲王过来的时候只有自己的马。
可是他回去之后,最豪华的马车给他做,宫成毅作为皇帝,自行骑马。
这一番对比。
让百姓的心理各种疑惑。
回到皇宫之中。
苏柒月赶紧过来迎接。
她生怕宫成毅出事,急忙上上下下的检查,看到其中无碍之后,苏柒月这才松下一口气。
“小厨房炖了一些鸡汤,皇上舟车劳顿,先喝些鸡汤补补身体。”
宫成毅疲惫的微微闭着眸子,“皇后不知晓发生了何事?”
苏柒月乖乖巧巧的往宫成毅的跟前一坐。
手缓缓的替他揉着太阳穴。
“臣妾虽然知道,可还是想听皇上亲自与臣妾说,毕竟外面的那些流言,可比不得皇上您的金嘴。”
被苏柒月一番安抚。
宫成毅总算展露出笑容。
他一口一口喝着苏柒月喂的鸡汤,十分满意。
“你前面所想的法子,已经被恒亲王给破掉了,他现在身份了不得,已经是神仙所认定的人。”
“今日在他离开之后,数千百姓相送,这样大的场合,皇后应该去看看。”
苏柒月一挑眉,“不过就是一些手段而已,若是臣妾想要如此,随随便便便可以弄一个。”
“嗯?”
宫成毅十分好奇的听着,“你且说来听听。”
苏柒月懒得解释,抓住宫成毅的胳膊依靠。
“皇上不觉得累吗?”
“可我更想听。”
宫成毅好不容易撩起来的兴趣。
可没这么容易下去。
“朕倒是觉得有一处奇怪,这矿可不好找,你知晓在何处吗?”
“原来是这个。”
苏柒月处变不惊,仔细给宫成毅分析,“像这种东西沙漠最多,像其余的矿源,就大部分分布在南方。”
“像咱们北方,这些东西少。”
宫成毅听着奇怪。
若是如此,京城外围为什么有一处矿源?
看他神色变化。
苏柒月不曾多问,便自行解释。
“矿也分好矿和坏矿,现在只不过是噱头大,户部的人知道皇上不会亲自下去,随便填的东西而已。”
“不过这也让臣妾实在害怕,太后和苏丞相这手伸的这么长,要想彻底的拔开,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确实如此。”
宫成毅点头。
可他已然不想让苏柒月再多想。
便索性将苏柒月柔软的身体搂在怀中,恨不得多咬几口,“快些去睡吧!那些日子流了那么多血,朕实在心疼。”
“都是假的呀。”
苏柒月拍打了一下宫成毅。
可正如此人所说,她确实有些困觉。
本欲说话,人却沉沉的睡了下去。
宫成毅盯着苏柒月,笑着摇头。
“你呀!就是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