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林霜霜在家里,给学生们上课。

这些学生们大多连一个字都不认识,林霜霜本来准备从拼音教起。

但是,林霜霜觉得这古代不适合教拼音,所以她直接从字教起,想要让孩子们更快的学习语言,那就从古诗词开始吧。

林霜霜,用锅灰做了一块黑板,又用石膏粉做了几支粉笔。

林霜霜在黑板的左侧写下了一首诗。

这首诗众所周知,耳熟能详。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林霜霜又在黑板的右侧写下了一首诗。

这首诗仍旧是众所周知,耳熟能详。

“床头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两首简单的诗就是林霜霜今天的教学内容,她从早上开始就教孩子们,一个字一个字的读这些诗句。

有些孩子天赋比较强的,已经能通读了,而有一些天赋较弱的,也只能磕磕绊绊的读着。

但这些都没关系,林双双认为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就是了。

正所谓笨鸟先飞,那些读的磕磕绊绊的孩子们,林霜霜让他们每天早上提前半个时辰到这里来让他们多读几遍,这样有助于记忆加深。

林霜霜正在屋里教着孩子们读诗识字。

赵婶在外头洗衣服做饭。

何家的三个孩子给赵婶帮忙。

这时。

被林霜霜抢了生意的张秀才带着刁大刁小,三个二百五,扛着锄头扁担,气势汹汹的朝林霜霜这边赶来了。

张秀才二话不说,一脚踢开了林霜霜家的大门。

怒骂道:“林霜霜你这个贱人,你这个毒妇居然敢抢老子的生意,这半私塾教学生我都已经办了10来年了,你凭什么突然冲出来,抢我的生意?

你一个女流之辈,你有什么学问啊,在这边滥竽充数教孩子们,到时候别把这些孩子给毁了!”

张秀才叉着腰,自信满满。

他认为自己博学多才,怎么着都有一个秀才的名头,又会读几本酸诗。

而林霜霜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妇。

无非就是为了跟他争抢这些孩子们读书的银子,所以才办了所谓的私塾,在这边滥竽充数。

林霜霜抬头,轻蔑的扫了一眼张秀才,她轻飘飘道:“哎哟喂,原来是张秀才呀,怎么?你的名声都臭了,你还好意思想要学生到你的私塾里跟着你读书认字?”

诚然,张秀才在战争期间,他领刁大刁小两个二百五抢村民的食物的事情,闹得他在整个村子里名声尽毁。

然而。

张秀才却不以为意。

他叉着腰,趾高气扬道:“我名声再怎么不好,我也是个秀才,你林霜霜又没有功名,凭什么在这边教书?”

林霜霜摊了摊手,无奈道:“这谁跟你说一定要有功名,才能教人读书练字的。

我只要自己会读书念字,就可以教别的孩子了。

而且像你这样的恶人,就算是有功名,得了个秀才的名头,又如何?

你品行太低劣了,这些村民们是不会把孩子交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