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必胜灵巧翻身,膝盖轻轻撑在了温鹤鸣的身侧。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挑地勾起了温鹤鸣的下巴,她眼神里带着些许挑逗与戏谑。
温鹤鸣被迫扬起下巴,他的一只手紧紧撑在**,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扶在姜必胜的腰后。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夫人~”
温鹤鸣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角的血丝无声地透露出他的困意,
即便如此,他的目光依旧坚定而深情地注视着姜必胜。
姜必胜见状,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温鹤鸣的白发上揉捏,不一会儿,那原本整齐的白发就被她揉成了鸡窝状。
温鹤鸣也不生气,只是宠溺地看着她,任由她胡闹。
两人还在房间里腻歪着,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房间内温馨的氛围。
温鹤鸣微微皱眉,轻轻捏了下姜必胜的肩,低声说道:“接电话。”
姜必胜不满地嘟了嘟嘴,但还是乖巧地松开了手,让温鹤鸣去接电话。
温鹤鸣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十分不耐,显然心不在焉。
他按下了接听键,声音低沉而认真地说道:“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白思奇的声音,他悠闲地弹了弹手中的烟灰,“这都几点了,还没睡醒?”白思奇打趣地问道。
温鹤鸣皱了皱眉,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清醒,但怀里有只挠人的猫,他只能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住自己的不自在。
“有事说事。”温鹤鸣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
白思奇在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声,他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声音里透着一股淡淡的烟雾味。
“你那节目正在筹划第二季,老戴让我问你还有兴趣吗?”
温鹤鸣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动。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姜必胜,他张了张嘴,无声地问她:‘要我去吗?’
姜必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伸手摸了摸温鹤鸣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胡茬,点头,无声说:‘随你。’
温鹤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以一种婉转的语气对白思奇说:“帮我跟戴导说声抱歉,我这边有其他安排,没办法参加他的节目了。”
温鹤鸣的声音平静,白思奇本来还想替戴导争取一下,但听到温鹤鸣这么说,他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知道没有人能够左右温鹤鸣的决定。
白思奇掐灭了手里的烟,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个话题。
他对电话里的温鹤鸣说:“对了,你看今天的热搜了吗?那个宋尧,就那个当初那个阴阳姜妹妹的人。被热心群众举报,嫖娼。现在已经被抓进去了。”
白思奇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好奇。
温鹤鸣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仔细看他的表情,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
白思奇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出来,姜必胜手搭在温鹤鸣的下巴上,明显一愣。
姜必胜差点没忍住,险些笑出声。
温鹤鸣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这不是迟早的事。”
白思奇继续补充道:“我还听说,那位举报宋尧的热心群众是蒋立他大哥安排的,这事儿..真和你没关系?”
温鹤鸣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呼吸着。
他现在,只想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前两年姜妹妹不是被宋尧造谣耍大牌,她当时还被网友网暴。结果今天一大早,所有和宋尧有合作的品牌都第一时间宣布解约,其中好几个品牌都有意邀请姜妹妹做新的代言人。当年举办活动的品牌方今天也站出来帮姜妹妹发声,哼..”
白思奇冷哼了声,迟来的发声不是正义,只是真相。
姜必胜情绪复杂,没兴致继续躺在**,她一声不吭,撑起身子翻身下床。
“没别的事我挂了。”温鹤鸣看着姜必胜的背影对白思奇说。
“后天连莲画展,记得早点回来。”
白思奇挂了电话,温鹤鸣把手机丢在枕头边。
他舒展着疲惫的身体,脚腕超越床尾,手臂顶着床头。
温鹤鸣翻身,赤足踩在地面上。
就在他迈出房门时,楼下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温云汉风尘仆仆地站在一楼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绿色行李箱。
显然,她刚下飞机。
姜必胜出门看到二楼的温云汉,下意识想要往回躲。
她一转身,撞进了一个结实而温暖的胸膛。
她抬头一看,原来是温鹤鸣站在她的身后。
姜必胜揉揉撞疼的额头,匆忙挣脱温鹤鸣的怀抱,一头钻进屋里。
她慌乱地脱下身上穿着的温鹤鸣的衣服,满地寻找着自己的衣物。
温鹤鸣转头看屋内,他看着姜必胜埋头找衣服的画面,忍不住宠溺一笑。
楼下温云汉关上门,弄出一阵响动。
温鹤鸣这才恍然大悟,他昨天只顾着跟师父打电话,竟然忘记了告诉唯一的亲人自己结婚的大事。
他心中涌起一股歉意,他把手搭在二楼护栏边,抓抓头发,问:“姐~你怎么回来了。”
温鹤鸣脸上带着嬉皮笑脸的玩笑。
温云汉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温鹤鸣**的上半身。
温云汉眼神里透出一丝不悦,她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淡和威严:“去把衣服穿上再出来。”
温鹤鸣闻声,身形微微一僵,随即转过身,匆匆向房间走去。
他进屋捞起刚被姜必胜脱下的衣服迅速套上,他整理了下仪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整洁。
他刚要走出房间,姜必胜紧张地站在门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姜必胜眼中满是焦急:“依婷姐怎么回来了?我们是不是还没告诉依婷姐我们结婚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温鹤鸣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看样子,师父已经告诉她了。”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淡定和从容。
而姜必胜的心情却如同过山车一般,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