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必胜和温鹤鸣结婚这事,没敢在朋友圈外声张。

姜必胜就给刘永乐打了个电话,发了张结婚证的照片。

刘永乐开门见山对她说:“你要是不打算退役,就别着急要孩子,不要孩子,你俩就做好安全措施。”

姜必胜捂着半边脸看窗外,她用结婚证扇着风,回了句:“知道了。”

“抽空,还是要见见他家里人。”刘永乐说。

姜必胜看眼专心开车的温鹤鸣,轻声说:“知道了。”

刘永乐又说:“我周一回Q市,你抽空带他回趟家。”

姜必胜稍显不耐烦,又说:“知道了。”

她说完看了眼温鹤鸣,忙改口,说:“他周一要回H市。”

温鹤鸣侧脸看了眼副驾驶的姜必胜,开口:“连莲的画展耽误不了太多时间,我晚上可以赶回来。”

姜必胜轻轻一笑,说:“我周一要去A市,没人带你回家,你是打算自己去见我妈吗?”

温鹤鸣没接话,安静继续开车。

姜必胜对电话那头刘永乐说:“改天,等我回来。”

挂了电话,温鹤鸣就把电话打给了师父。

温鹤鸣没有进行铺垫,当田爷爷接通电话“喂”了声,温鹤鸣紧接着就说:“师父,我结婚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下,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田爷爷那边空气停滞了片刻。

田爷爷提高音量,在电话中问他:“你结婚了?和谁?什么时候的事?”

温鹤鸣握着方向盘,回答道:“姜姜,刚刚。”

“姜姜?”田爷爷先是疑惑了下,身旁田奶奶小声提醒了他一句,他才反应过来,“小姜!”

田爷爷不可置信地惊呼了声,身旁姜奶奶提醒他小点声。

田爷爷降低音量,问:“你和姜姜,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温鹤鸣吸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照实说,他只能看向姜必胜。

姜必胜清清嗓子,装出一番乖顺的姿态,开口:“有段时间了。”

姜必胜的回答十分模糊,田爷爷大概猜出了其中的奥秘。

没等田爷爷说什么,姜必胜就再次开口,音调比刚刚更甜:“姥爷~我们是隐婚,不对外公布,您还得替我们保密。”

田爷爷手里拿着手机,环视绕着身边看了一圈,他身边围着一圈人,大家听到姜必胜的话,但都选择默默转过头,装出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蒋立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他心想:‘温鹤鸣这个老家伙挺能装啊。’

曹振宇淡淡一笑,心中暗暗道:‘速度挺快。’

“不说,不说...”田爷爷笑眼盈盈,对着电话点头,他问姜必胜:“什么时候有空,跟鹤鸣一起回家。”

姜必胜乖顺回答:“等过段日子,我就跟他一起回去。”

挂断电话,老宅里,大家面面相觑。

罗方舟立了三等功,今天家里人都聚在老宅,刚刚田爷爷那通电话,大家一字不落都听到了。

大家选择统一口径,一致对外说:“不知道温鹤鸣结婚的事。”

蒋立问了大家一句:“那...告诉思奇吗?”

大爷爷端着自己的大茶缸,厉声道:“姜丫头还是现役,她选择不公开,自然有她顾忌的事,她和鹤鸣结婚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蒋立看看周围的人群,小声嘀咕了句:“这人就不少了。”

大爷爷没听到蒋立说什么,自顾自地感慨:“鹤鸣能和姜丫头结婚,好啊,好。”

进了家门,温鹤鸣拿起结婚证仔细端详。

他指腹触碰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姓名。

他内心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他看看手里的结婚证,又看看姜必胜。

温鹤鸣伸出手,他想要触碰姜必胜,但他又怕只是场梦,他怕触碰的一瞬间,梦会醒。

“别看了。”

姜必胜夺走温鹤鸣手里的结婚证,随手放在桌子上。

姜必胜双手勾住温鹤鸣的脖子,唇间传来的温度告诉温鹤鸣这一切不是梦。

他的上衣被姜必胜撕扯开,扣子落在地上,滚进沙发底。

温鹤鸣顺势将手搭上姜必胜的腰,姜必胜腰间白皙的皮肤被捏出了两道鲜明的红指印。

姜必胜打算更进一步时,温鹤鸣又停下了。

他强忍着,十分难受地吞着喉咙说:“我们忘买东西了。”

姜必胜此时想把温鹤鸣大卸八块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细想忘了买什么,她满脸疑惑,脑袋上仿佛出现了三个巨大的问号。

“啊?”

“妈不是说了,让我们做好安全措施...等我回来。”

温鹤鸣随便套了个新外套,夺门而出。

姜必胜坐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她回味着刚刚温鹤鸣对刘永乐的称呼。

“改口挺快。”

姜必胜垂眸,看着茶几角的老相册,她眼皮微微跳动,她伸长手臂,拿起相册放在腿上。

温鹤鸣回家时,姜必胜正拿着手机,对着相册中的一张照片拍照。

姜必胜朝他晃晃手机屏幕,语气中透露着几分胁迫的意味:“这是谁家的小可爱啊~穿着这么~漂亮的裙子。”

温鹤鸣家门口是一个超长的陡坡,加上他路上跑得急,此刻,他额头冒着一层薄汗。

他大步迈向沙发,将相册随手一合放在茶几上。

姜必胜的手机也被他夺走搁在相册上。

姜必胜抬手摸了摸温鹤鸣额头的薄汗,挑衅的话语传进温鹤鸣的耳朵。

“您的体力,我很堪忧啊!”

温鹤鸣只笑不接话,他贴在姜必胜的耳边,嘴唇似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的耳垂。

“今晚...睡哪儿...”

“星星。”

姜必胜话音刚落,人就被温鹤鸣一把抱起。

九月份的Q市,星空下有棵独一无二的海棠树繁花盛开,一架纸飞机径直飞向奥运五环。

两个新手之间的对决,没有什么棋逢对手,只有菜鸡互啄。

温鹤鸣头次,没经验,姜必胜有些后悔,她目光呆滞看着温鹤鸣,掐着他的肩膀问:“不然你明天再去做个全面检查吧。”

温鹤鸣无声咬着后槽牙,他手臂撑在姜必胜耳边,重重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