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讲,答应和你在一起最主要的原因是贪图你的美色,如果一定要说出其他原因,那就是...你很喜欢我。”
姜必胜的手顺着温鹤鸣的手臂摸向他手臂上的纹身,准确说,姜必胜摸的并不是那处纹身,而是纹身下的伤疤。
姜必胜与温鹤鸣十指相扣,两人沿着海边继续走。
姜必胜边走边说:“女生是容易被感动的生物,我也不例外。你处处护着我,雪天会担心我摔伤,手都折了还要陪我去训练。”
姜必胜停下脚步,望着温鹤鸣的脸,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温鹤鸣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攥紧,他低下头注视着姜必胜的眼睛。
来自本能的喜欢,让姜必胜踮起脚尖。
她在温鹤鸣耳边轻语,说:“每次见你,都忍不住想亲你。”
隔着薄薄的一层口罩,姜必胜轻轻吻了下温鹤鸣的脸颊。
温鹤鸣眼中瞬间**起一层涟漪,他淡淡深吸一口气,轻抚着姜必胜的额头。
姜必胜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温鹤鸣的上衣,她用指腹触碰温鹤鸣的腹部。
海风是燥热的,连带海水的温度也渐渐升高。
温鹤鸣被姜必胜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颤,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腹部的肌肉,喉咙里也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温鹤鸣没心思回味刚刚姜必胜说过的话,他下意识试图往后躲闪,但姜必胜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姜必胜一把拽住了温鹤鸣的手臂,将他拉回了自己身边。
一米九几的大高个,险些被姜必胜拽了个踉跄。
温鹤鸣低头看着她,目光是难以言说的炽热。
姜必胜的笑声很猖獗,像个耍流氓的无赖。
面对姜必胜公然吃他豆腐的行为,温鹤鸣束手无策。
突然,姜必胜一本正经地拍拍温鹤鸣的腹肌,说:“最近缺少锻炼了啊!有日子没锻炼了吧?”
上一秒还在一脸花痴耍流氓,下一秒就像个健身房教练一样,面对这样的姜必胜,温鹤鸣只能无奈点头,说:“明天我就去办卡。”
手机铃声大作,姜必胜看了眼手机屏幕,点了绿色接听键放在耳边。
她的“喂”字还没说完,电话那头陆桥急不可待下命令。
“兴奋剂检查,一个小时之内回基地。”
“啊?!”
姜必胜环视了下周围,再看眼时间,她连电话都没挂,松开温鹤鸣的手就火急火燎往路边跑。
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忘了穿鞋。
“穿鞋。”
温鹤鸣捡起被姜必胜遗落的鞋子,跟上她的脚步。
姜必胜在一边穿鞋,温鹤鸣帮她打车。
奥运会结束后,频繁有针对获奖运动员进行的各种检测。
这次兴奋剂检查不只是对姜必胜和白顺恩,还有吴光和左明,以及双打中获奖的几组搭档,都要接受检测。
出租车后排,姜必胜靠在温鹤鸣怀里和白顺恩发消息聊天。
温鹤鸣给连莲的备注只有一个字:【莲】
温鹤鸣电话放在耳边,淡淡“喂”了声。
姜必胜停下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去听电话里的声音。
连莲说:“师父,礼唐给我安排的画展在下周六,您能来吗?”
连莲毕竟是他第一个徒弟,这又是连莲第一次画展,温鹤鸣不去,不合适。
“到时候我会去。”
温鹤鸣答应得很爽快,姜必胜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子,拿到温鹤鸣眼前:【我也要去】
温鹤鸣扣了姜必胜的手机,压着声音,在姜必胜耳边轻声说:“你去不了,你下周要去G市。”
姜必胜上半身后仰,“嗯~”了声。
奥运冠军集体去G市交流这件事是刚定下来的行程,具体时间还没对外公布,姜必胜很诧异温鹤鸣是在如何得知的。
温鹤鸣面不改色转过头,看着窗外对电话那头的连莲说:“我还有事,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温鹤鸣挂掉电话的一瞬间,姜必胜立刻凑近质问温鹤鸣:“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的?”
温鹤鸣清清嗓子说:“...陆指导...”
“你和陆师兄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温鹤鸣挠了挠头皮,说:“你集训前。”
“我集训这么多次,你说的是哪次?”
出租车刚好路过他们上次见面的海边,温鹤鸣看着窗外,说:“就上次在门口被陆指导撞见。”
姜必胜睨着眼睛,别有意味看着温鹤鸣问:“他那天到底给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温鹤鸣回答得倒是痛快,但他视线有片刻的闪烁,姜必胜抓住这个瞬间,抓住温鹤鸣的下巴,威胁的语气问道:“说,你们俩到底聊什么了?”
温鹤鸣余光扫了眼前排驾驶座的司机,司机带着耳机,没心思听他们再聊什么。
温鹤鸣抬手压了下姜必胜的帽子,如实跟姜必胜坦白:“陆指导怕你没法专心训练...”
“所以呢?”姜必胜的语气并没有柔和许多。
温鹤鸣感觉到手被握紧,那股力量比普通男性还要强。
温鹤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他就让我在奥运会结束前不要和你见面。”
姜必胜瞪大眼睛,诧异、不解,口罩后面,姜必胜长大了嘴巴。
“啊?”
“到了。”司机停稳车,提醒后排乘客下车。
温鹤鸣抽出手,下车为姜必胜拉开车门。
直到走进基地大门,见到陆桥,姜必胜还是不理解陆桥为什么会认为她和温鹤鸣会影响她训练。
姜必胜怀着一颗疑惑的心,完成了全部检测流程。
兴奋剂检测一结束,姜必胜立刻把陆桥拉到角落里追问:“你为什么不让温鹤鸣见我?”
陆桥啃着苹果,语重心长道:“你们俩这刚在一起,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鬼知道你们见面会做什么。你不懂男人,我是怕他对你图谋不轨。”
姜必胜一脸无语,撇着嘴,“你不懂他,我们俩就算有一个意图不轨的,那也是我。”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陆桥哼笑一声,挑着眉,别有意味点头,继续道:“我就是怕你沉迷美色,耽误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