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接待的店员看到宋翊折返回来,依旧礼貌接待。

宋翊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刚才那女孩买的袖扣,我要一样的,三天要到手。”

店员露出些微尴尬:“先生,我们这个都是设计师手工定制的,没有多余的,所以制作周期会比较长。您要不要看看有现货的款式?”

“就要这个,开个价,五倍?十倍?”宋翊脸上还带着惯常谦逊的笑容,话却说得干脆利落。

对面的店员看着他明明和善的表情,莫名心里却紧张起来。

她咽了咽口水:“那个,先生,您稍等,我问下经理。”

宋翊温和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微不耐的裂痕,扔下两个字:“尽快。”

任什么有原则的店,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客户。

经理在听了店员的描述后,亲自接待了宋翊,并表示,争三保四,最晚四天,一模一样的袖扣一定送到他的手里。

任谁都知道面对金钱**就把两个月变成三四天,实在有悖于设计师的原则。

但任谁更知道,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都能用钱解决,剩下的百分之一,可以用更多的钱解决。

宋翊以三百万的价格解决了这对袖扣的制作周期问题,心满意足。

他不忘提醒店员:“会员有积分对吧。”

经理点头称是,要给他办会员。

宋翊不在意这个,微笑道:“就把这个积分积到我刚刚那个朋友那吧。”转而他又想起来什么说:“我这个珠宝加的钱,不算袖扣本身的价值,积分就按照原价积就可以。”

这么大方又通情达理的客户哪里找。

经理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笑容,接待完宋翊。

宋翊前脚一出门,后脚店内就欢呼一片,今天先碰见一个买了镇店之宝的大客户,紧接着就跟来了一个豪掷三百万的大富豪朋友。

简直是财神爷上门赏钱花。

***

纪明珠准备好礼物,心情超好。

她一路开车都哼着歌。

车开到家楼下停车场,她才想起来,不对啊,她拿回去,万一靳淮洲看见了怎么办?

那不就没有惊喜了么。

想来想去,放车上反而安全些,靳淮洲又不会开自己的车。

她把两个首饰盒放在副驾的储物盒里。

把小发夹随意地带在头上,锁好车,回了家。

纪明珠到家的时候,小时工刚刚做好饭离开,她看着一桌子丰盛菜肴,挑挑捡捡地拿了一瓶红酒醒着。

接着去卧室,换了件漂亮的睡裙。

酒还没醒好,指纹锁已经打开,颀长挺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靳淮洲深邃有神的眉眼挂着熟稔的痞气,是纪明珠喜欢的样子。

他手里拿着一束奶油色的玫瑰花,盒子的LOGO一家网红花店的名字,以价格昂贵而出圈。

这一束花,价格五位数。

纪明珠控制着笑意和走路的节奏。

还是两秒钟就到了他面前。

靳淮洲拿着花,臂弯绕着她的肩背,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老婆,我还想着今天早,能回家等你,还是让我的宝宝等我了。”

纪明珠回抱住他,也亲了亲他脸颊。

也没等多久嘛。

嘴上还是说:“罚你洗碗。”

她转身,背对着他,拿过属于自己的花,放在鼻子边嗅嗅:“好香啊。”

靳淮洲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忍不住趴在她颈窝,同样嗅了嗅:“还是我老婆香。”

“油嘴滑舌。”纪明珠耳尖粉粉的,一颗心化成水,还是带着涟漪的那种:“怎么突然想起买花。”

两人在家走路也要拉着手,靳淮洲留着一只手,单手解开领带,不答反问:“你就说收到花开不开心吧。”

开心当然开心。

纪明珠松开他的手,把花摆在窗边。

第一次收到花,纪明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跟所有的女生都一样,会因为收到礼物而开心。

这不就是她最近急迫的,想要过的那种日子。

平平淡淡,却带着温馨和幸福。

靳淮洲换好了衣服,从背后环抱住她:“这么喜欢?”

“嗯,喜欢。”纪明珠诚实回答。

没料到她的直接,靳淮洲心里格外开心。

她的睡裙是吊带的,他把碍事的吊带拿开,露出Q弹的肩膀,自然那地把头放她肩膀上。

"早知道你喜欢,我早就应该买,以后我们经常买花,一周七天,天天不重样。"

纪明珠想回头看看他那张最近糖分超标的嘴,结果刚刚偏过头,就擦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相碰。

靳淮洲却不会只是碰一下,他熟练地按住她的后脑,刚开始还只是浅尝辄止,尝尝味道。

纪明珠也闹不明白,怎么再一睁眼已经躺在了卧室的**了。

她推靳淮洲:“干什么,还没吃饭呢。”

“先开开胃。”

睡裙早被剥橘子一般轻松剥开。

羞赧爬上纪明珠的脸颊,明媚的面庞瞬间变成酒渍的樱桃。

她恼羞成怒地抬脚就要踹人。

靳淮洲勾着一边唇角,顺势一捞,把白细的一双长腿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纪明珠刚要站上道德的高地,指责他违背妇女意志。

手已经被拉起来,放在了靳淮洲的腹肌上。

这人马蚤,长在他身上的腹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样的会勾引人。

纪明珠到了关键时刻也不能丢了面子。

挽尊的抽回手,动作虽快,但谁摸爽了谁知道。

他硬,她的嘴更硬。

“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整天就想这个。”

真是见面三分钟,运动三小时。

她才不想。

靳淮洲笑而不语,化身靳大夫。

专治嘴硬。

*

两人吃上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纪明珠心疼一瓶好酒,时间太久,醒过了头,饶是她并不怎么会品酒也喝出味道又酸又涩。

靳淮洲有情饮水饱,别说红酒了,饭都可以不吃。

不对,饭还是要吃的。

中场休息,补充体力。

才能干劲十足。

听着纪明珠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埋怨,靳淮洲想,是时候给这女人再上一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