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 波
中国的版图就像一只雄鸡,这只雄鸡傲然屹立在世界东方。而就在雄鸡明亮的“眼睛”位置,镶嵌着一块世界级著名湿地——向海。
作为吉林八景之一的向海自然保护区位于吉林省通榆县境内,国家4A 级旅游景区,1992 年我国正式加入《国际湿地公约》。向海还是世界上三大苏打盐碱地之一(另外两个分别是澳大利亚的维多利亚和美国的加利福尼亚),被指定列入《国际重要湿地名录》,还加入“中国人与生物圈保护网”,更是中国六大湿地之首。
自然孕育了万物,万物却有选择向海的理由。它们在这里繁衍生息,超越了时间与空间,以超乎人们想象的状态生存、发展,终于构造了向海的厚重与精彩。
向海是大自然的一部百科全书,那儿所有的生灵呼吸都是对生命的礼赞,走进向海就是走近生命。
向海是博大的。它的博大,生境多样,沙丘榆林,芦苇沼泽,湖泊水域,多种生物类型相互渗透,灌丛交错相间,不仅仅在于多样性、兼容性,更在于它的多面性、全然性。
她海纳万千生灵于一钵,让万千生灵聚于一处,从寻常的各式花草到世上罕见的生物,构成了向海特有的生态景观。
“天不言而四时行,地不语而百物生。”
向海,宽容一切的万物生灵……
香 海 向 海
向海是因香(向)海庙而得名的。历史上,通榆一带是蒙古族王爷哈图可吐的领地,而蒙古族多信仰藏传佛教。据史料记载,清朝初年,有人在向海建了一座喇嘛庙,取名“青海庙”,向海才慢慢热闹起来。传说,公元1784 年,乾隆东巡经过这里,将此庙赐名为“福兴寺”,福兴寺内整日香烟缭绕,弥漫如海,故俗称香海庙。其所在地也被当地人称为香海,后来口口相传就错传为向海,后来人们干脆就直接正式命名“向海”,一直到今天。如今这里还留有乾隆“云飞鹤舞,绿野仙踪”的碑文。
已故佛教协会主席赵朴初为其题名为“香海寺”。当年荷兰亲王贝恩哈德来到向海自然保护区观赏后赞誉向海为“人间仙境”。这里也曾被国际鹤类基金会主席乔治·阿基博称赞为“世界的宝地”,还有,时任白城市委书记刘润璞这样赞美向海——“美在自然,贵在原始”。
有一段关于向海的传说。当年玉帝将违犯天条的黑龙贬下凡间,直接落在现在的通榆县一带,但黑龙顾念苍生,年年布云施雨,帮助村民排涝引洪,使向海一代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它经常化身为黑面书生,到民间访贫问苦,帮助了不少乡亲。乡亲们一直都很感激这位来历不明的黑面书生。
后来,天上又被贬下来一条白龙,他与黑龙正好相反,在向海一带为害乡邻,黑龙知道后,立即与白龙厮杀,最后打败了白龙,但黑龙伤重,就在向海当地养伤,后来就在黑龙养伤的地方出现一片沼泽,这就是现在的向海湿地。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远处的生态围栏,给草原筑起道道生命的屏障。那些水域,那些高高的芦苇和蒿草,都是写在眼中的绿,他们在收割仰视的乐章……
在高空中俯视向海,地貌丰富,包括草原、沙漠、湖泊、沼泽、湿地等,向海的水域面积之大让人有种错觉,仿佛真到了大海。成片的芦苇**在沼泽里生长。这些芦苇长得高大粗壮,迎风而立,当夏季微风吹来,一片碧绿,生机勃勃。
而在秋日,翻开这片苍茫的芦花,飘然飞扬,掩盖着多少不可言说的沧桑,那野鸭的鸣叫,含着秋水的凉,不时有慌忙逃窜的野兔、狍子,有成群的山鸡。落霞与孤鹜,在芦苇**里纠缠,仰头望去,云在飘,鸟在飞。闭眼聆听,仙鹤在鸣,牛羊在叫,一派原始的草原风光,似乎还在翻找千年前的记忆……
向海从一个古老的传说,发展到现实生活中的一个屯、一个村、一个乡、一个自然保护区,这里以保护丹顶鹤等珍稀鸟类和蒙古黄榆等稀有植物群落为主,总面积10 余万公顷,西与内蒙古科右中旗接壤,北与洮南相邻。霍林河由保护区南部贯穿东西,额穆泰河自中部流进湿地,湖泽与草甸交织处,沙丘交错叠伏,蒙古黄榆苍枝遒劲,形成了独特的生态景观。
如今,向海保护区内有脊椎动物374 种,国家一级保护的大鸨、东方白鹳、黑鹳、丹顶鹤、白鹤、白头鹤、金雕、白肩雕、白尾海雕、虎头海雕等10 种珍禽,鸟类总数达293种。候鸟迁徙的时节,每年来向海停歇觅食、繁衍生息的游禽、涉禽等候鸟达几十万只。有野生植物595 种,其中药类植物220 种。这些动植物在向海安家更加凸显别样的自然景观,一个完整原始的湿地生态系统悄然而生。
水 生 向 海
这世界所有的生命都是因水而存在的,无一例外。
向海也是因水而兴,水对向海来说仿佛血液一般珍贵,对于向海是人人向往的,这里给多少文人墨客以灵感与启迪。
诗人葛筱强在《向海湖,或星象之书》中这样描述:“向海湖/我要把嘹亮的寂静交给你/把灿烂的平息交给你。”诗人李子良这样写道:“我眯起眼睛看向海/月亮嵌在我的耳边/一只丹顶鹤的细腿上/有乌黑的夜色/它舞起的水珠/星辰四溅/溅起夜色中的女人/比水的骨头柔韧/比风穿过芦笛空灵。”
百里向海,百里画廊!在一望无际的向海,用时间和风写成的历史上,一个美丽的转身,让世人惊讶!当阳光穿过树枝洒在草地上,漫步在光影斑驳的草地上,安静且惬意。
这一幅幅湿地风景,不是眼睛,灵魂却会在这透明里陷落;不是明镜,日月蓝天却会在这里显影。
俯瞰初夏的向海,地势由西向东微微倾斜,垄状沙丘与垄间洼地交错相间排列,草木葱茏,水鸟翱翔,充沛的水域滋养着这块丰美神奇的湿地,大自然更是把向海造就成既美丽又生机盎然的草原湿地风貌。的确,向海是举世闻名的生灵乐园,鸟的天堂。有数以万计的鸟类云集于此,它们各自优雅的身姿,自由地徜徉在蓝天之下,栖息在丛林之中或游弋在湖水之上,一幅与自然相融相拥的画卷镶嵌在吉林西部。
向海这块宝地到处可见碧波**漾的湖光水色,让这里的沼泽苇**、草木榆林、蒲草塘孕育出了生命的灵光。
走在景中,亦是境中。晶亮的湖面由浓淡分明延伸到水天相接,碧波淼淼,水浪层层。一片片芦苇漂**在水中,倒映一抹翠绿,颤巍巍地抚摸着涟漪。朝霞夕阳,将或浓或淡的色彩洒在水里,清纯亮丽,抑扬顿挫,散板式的抒情,融水天于一色,感知闲云野鹤,感受精神清新与高雅,感悟这散淡而开阔的风貌。而在这一片神秘的水域,清新而凝重,却无法称出它的重量。透彻而恬静,却看不出那缜密的心事。
仿佛没有骨感,只有水的嫩色,波光水色之中,会让你心旷神怡。
待双脚立定,放眼四顾,顿觉心胸开阔,昔日的一切烦恼不复存在。在揽海阁瞭望,广阔无垠的湿地仿佛披上一层厚厚的纱衣,每一片草叶在阳光的照耀下都镶上了一道细细的金边。而从幽深的湿地内部,慢慢地飘来一阵细若游丝的歌。远眺湖面,水草丰茂,万鸟翔集,湖泽、沙丘、榆林相映成画,魅力十足,你会不知不觉地进入美妙的遐想中。
东边晴西边雨,或者是隔道无雨,这样的天气在向海是经常出现的,当你头顶是厚厚的云层,但在远处,左边正在下雨,右边却彩霞满天。可曾记得,昔日无人问津的向海湖,经过治理,一跃成为集生态建设、绿色发展为一体的“一池活水”,在这里的一切都是原汁原味生态本色。
当我们畅游在向海湖,散落在向海的鱼不愿拘于水深和黑暗的压迫,挤开浪花,向阳向上。
的确,向海的各种农副产品也是因水而兴旺。比如向海泥湾弱碱米,比如向海的小米、向海的鸭蛋、向海的菇儿。
还有向海的鱼,味道鲜美的原因是水质无污染,弱碱水中生长的向海野生鱼,被农业部质量安全中心、吉林省水利厅认证为无公害农产品,适口鲜美,声名远播。
其实,向海的变化归根结底还是水的变化,这都要归功于“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发展理念。从2012 年开始吉林省投资数亿元实施河湖连通工程、退耕还湿工程等措施,让霍林河等三条水系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才又呈现了草茂粮丰、渔兴牧旺、水碧天蓝、人水和谐的美好环境,使得向海的风貌更加自然秀美,为候鸟栖息、保持生物多样性提供必要条件。
鹤 舞 向 海
水和天一样蓝,云像风一样轻。
“鹤之故乡、人间天堂”,鹤乡之前世今生,魂牵梦萦不了情。当你看到这美丽的丹顶鹤,与它对视一定诗如泉涌——
迎阳如歌,扑动的羽翼是艳阳下的彩笔。鹤之起舞,如醍醐灌顶。
翔舞如云帆,横穿于空或顺水而行。
将诗意的畅想与象征的抒情完美地融入,吉林西部多姿的魅力……
那些飞越数千公里到中国北方寻找栖息、繁殖之地的鹤鸟演绎着向海的四季。
当丹顶鹤亮翅在蓝天里,当水鸟游弋在湖面上,当红红的晚霞洒满湖面时,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或水彩画。在此景中的丹顶鹤,就是一群群灵动飘飞的仙子,如此画面,把向海的风物呈现得如此自然天成。
在旅游季的日子里,每天下午3 点,在向海名为鹤岛的地方,早已聚集了一大群等待的人们。管理员准时打开铁笼,几十只丹顶鹤争先恐后,腾空而起,时而顾盼回旋,时而欢悦追逐。鸣叫声中,优雅地展现自己美妙的身姿,天空一下变得生动起来。
展翅,滑翔,轻轻一掠,微波**漾,白翅扑敛在满目夏日的图画中,鹤影在阳光下的水中,幻化成火焰般的光芒……
人们举起手机或相机,欢叫着,跳跃着,体会着《诗经》中“鹤鸣九皋,声闻于天”的情境。是啊,“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向海的魅力这句诗可是描写得淋漓尽致。
丹顶鹤被称作“湿地之神”,是湿地环境变化最为敏感的指示生物之一。在生存繁殖等活动过程中对生息环境要求十分苛刻。大家都知道,丹顶鹤迁徙的时候,是集体飞翔。它们有很高的警戒性,落在繁殖地觅食时,还有专门的丹顶鹤放哨,类似于“哨兵”的角色,这样比较安全,进食的效率也会提高。
作为世界级珍稀濒危物种,丹顶鹤生活史中的重要一环就是繁殖,是为延续种群所进行的产生后代的生物学过程。
成年的丹顶鹤进入繁殖地后,就开始各自寻找领地,进行繁殖,再到迁徙时,所有的鹤又会集群在一起,飞向南方。而到秋天,从繁殖地飞到南方之后,历经一个冬天,再飞回北方的幼年鹤就可以独立了。此时,幼鹤会被成鹤驱赶出去。
独立的幼年鹤们开始聚在一起,时间久了之后,通过“跳舞”
炫耀,选择伴侣,这样又重新组成了家庭。所以,当我们看到鹤舞的时候,那一定是丹顶鹤开始恋爱,准备组成新家庭的阶段。
在中华文化中,鹤文化内涵极为丰富。鹤在中国古人心中是吉祥之鸟,是高洁、长寿的化身,从早期皇族的陪葬品到古人的生活器皿,从服装纹样到日常用具,还有为人熟知的传统中国画题材,鹤与人类的故事都化作文物上的印痕,总与人们美好期望相伴而生。
向海历来就是我国鹤类的重要繁育之地,千百年来,以向海为代表的中国北方湿地环境滋养着一只又一只、一群又一群的鹤,鹤又滋养着无数文人墨客的诗情和美好期冀,在人与自然的对望中,不断丰富文化的底色与细节。
向 海 榆 林
登高远望,金秋的向海,“绿树掩映的江南水乡长堤”则更像热带海岸的红树林,大量树木“生长”在水里,与青草、湿地相映成趣,相得益彰。而交错在湖泊和草甸之间是起伏的沙丘,在沙丘上长有天然的蒙古榆树林,一年四季中风景变换不同,特别是游览秋季的沙丘黄榆林,如同走入童话般世界。千姿百态的蒙古黄榆树展现在眼前,奇特的树种,奇特的生长姿态,让人倍感惊讶。
那一株株,一簇簇,一排排,一层层,千姿百态,倒影连连,望去满眼苍翠。
有的像古藤盘柱,有的如游龙过江,有的若霸王挥鞭,有的似八仙过海。感觉在这静谧之中,万物都生机盎然,在享受自然。其实,这些树不是耐水、耐盐的红树林,而是耐干旱的蒙古榆树林。
在湿地众多的植物中,“黄榆”最有代表性。
黄榆,全称蒙古黄榆。位于通榆县兴隆山镇西南两公里处,景区内有一片至今保护完好的亚洲最大的黄榆林。是亚洲稀有树种,属于榆科、榆属,是天然次生林。蒙古黄榆树枝干千姿百态,恶劣的生存环境使其生长极为缓慢,木质坚硬,“榆木疙瘩,刀劈斧砍,费牛劲了。”蒙古黄榆堪称植物“活化石”,是干旱地区沙丘岗地上特有的树种,是第四纪冰川时期的孑遗物种。据说蒙古黄榆有和胡杨一样的生命特征,千年不死,死了千年不倒,倒了千年不朽。当地人言语中的“榆木”,更多几分坚硬。这个树种,江南没有,高原没有,就连相近的内蒙古大草原也为数不多。
关于蒙古黄榆林,也有个传说。说是原来通榆兴隆山常年有沙暴,导致这里不能畜牧也不能耕种,人们生活苦不堪言。后来一位仙人途经此处,看到百姓困苦,心中不忍,遂将手中的龙头拐杖扔下云头,沙丘之上便多了方圆百里的蒙古黄榆林,风沙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阳春三月,别的树种刚刚从梦里醒来,黄榆就早已吐出郁郁葱葱的叶子,引来各种禽鸟在枝头栖息、嬉闹,这一片自然之境的景象,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榆树如雕塑般矗立在沙丘上、水塘边,成为向海忠实的守护神,有它们的存在才构成向海的天然榆林景观和以黄榆古庙遗址为主的历史遗迹景观。
在隆冬时节,呼啸的北风和漫卷的黄沙,一见到它,便驯服地放慢脚步。那弯弯的枝杈、浓密的叶子、遒劲的躯干,千姿百态,向人们讲述着远古的沧桑,展示着生命的顽强。
于是我想起那首《致橡树》,那句“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缘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是啊!只有这里,向海的沙丘、向海的荒原、向海的沼泽地生长着茁壮的黄榆,用它那不屈的身姿和倔强的生命装饰着向海的本色。
向 海 故 事
向海自然博物馆就是一部向海的百科全书与向海历史的一个缩影。
它始建于2013 年,建筑外形设计吸收湿地、丹顶鹤等核心元素,建筑总面积2536 平方米,结合原有的建筑形态,生成融合城市文化与城市记忆的新形象,生动地向游人展示了向海的生物多样性。
博物馆分上下两层,共4 个展馆:水域林木馆、鱼类馆、鸟类馆、动物馆。展馆内,除了陈列1000 多件动植物标本的展品,形象逼真,栩栩如生,还大量运用了大型数字沙盘,并采用声光电技术,全息展演系统、沉浸式体验让观者体验现代与原始的交融,有机组成了丰富而直观的室内与室外、虚景与实景、人文与自然、传统与现代相结合的湿地生态和文化景观。通过展馆更加了解读懂保护湿地的现实意义,以及建设美丽中国的深刻内涵。
用光影和生命向世界讲述中国生态保护故事,也是向海故事中精彩的一章。1991 年,由吉林电视台摄制的电视风光片《家在向海》曾一举获得第五届意大利桑迪欧国际生物保护电影节特别奖和国家代表资格奖,并被评为世界年度十佳自然纪录片之一。1992 年,李鹏总理携该片出席了在巴西召开的世界环境与发展首脑会议,从此把向海推向了世界。
电视专题片《向海——活力重生》是2013 年中央电视台正式启动“美丽中国·湿地行”大型公益活动的一部宣传力作。纪录片《天是鹤家乡》是国内首次以影像形式集中记录生活在中国的9 种鹤,而向海就有6 种,这是展示我国近年来,尤其是党的十八大以来鹤类研究和保护的成果,从野生动物保护的角度彰显生态文明建设,揭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本质,用镜头记录鹤类迁徙、繁育、成长以及它们与人类的故事,用影像展现生命的力量,用喜闻乐见的生态文化形式讲好中国的生态保护故事,曾在央视一套播出。
很多充满浓郁生活气息和深厚土地情结的农村题材影视剧也在向海拍摄,使得向海的发展与时代紧密相连。比如《我的土地我的家》是由吉林省影视剧制作集团、吉林电视台联合出品的24 集农村现实题材电视剧。电视剧《希望的田野》《美丽的田野》《永远的田野》乡村三部曲都是集中反映广大农民和农村干部与时俱进、锐意进取、坚忍不拔的创业精神。传达的是农民关注自然、保护自然的信息,它不仅仅是“农民的田野”,还是我们大家共同的“田野”,共同的生存之地。这些影片都在向海拍摄并在央视一套黄金时段开播。
电影《向海守望者》《向海的故事》,也是在向海拍摄,还有很多名家的摄影展,比如“家在向海——赵俊摄影展”“向海之梦——李玉辉摄影展”等,都为宣传向海、宣传生态、宣传民生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更提升到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更高层次。
影像带来关注,关注带来改变。无论是拍摄电视剧还是举办摄影展,向海的文化资源、旅游资源都站在国家和人类的大视野上,让更多的人关注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去赢得受众,向世界讲述中国的生态保护故事,最能体现人与自然和谐之本,展现人与自然共同构建共融、共生、共促的生态愿景。
微风四起,湖水**漾,阳光在枝头慢慢沉淀下来,向海,从笔尖到远方……
行吟于她唯美的光芒中,渐渐汇入她声声的涛韵,感受这寂静与恬淡竟是无涯的幸福,而湖水已铺一隅悠悠岁月为宣纸,移莽莽草原于画中。
阅读湿地,让喧嚣于城市的灵魂找到一隅宁静。像我,必须经过洗礼膜拜,才能守望,才会一次次抵达,像生命中奔赴这不朽的约会。
世代生活在向海的人们,至今仍传承着万物有灵、敬畏自然的古老智慧,他们认为一草一木、一虫一鸟的背后,都有神灵的庇佑,对大自然的敬畏造就人与向海和谐共生、万物共荣的景象。
如果人间有仙境,那一定是向海的样子。
在这里,比梦更美;在这里,美比梦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