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片狼藉的眼前,自认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云万山,也有些后怕。
虽然叶凡很厉害,但他却把古耀阳给杀了。
这可是古耀阳啊!
古家二少爷!
接下来,古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云万山长叹一口气。
不得不说,他这次赌的有点大啊!
要是叶凡无法承受古家的愤怒,那他们云家也绝对会受到牵连。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当他们回到家时,看到刘轩宏正坐在客厅。
“轩宏来了。”
云万山很随意的打了个招呼。
王芸则笑着开口,“万山,轩宏这不是刚回来吗?他明天要办一场宴会,让我们大家聚聚。”
“好啊!”
云万山换好鞋,笑着点头。
“云叔,明天你和王姨还有嫣然一定要来啊!”
刘轩宏很热情的说道。
“当然,我们一定给你捧场。”
听到云万山的话以后,刘轩宏笑着看向正准备上楼回房间的叶凡,“对了,你明天也一起来吧!”
“没兴趣。”
叶凡现在想的是如何尽快找到古国新,然后救出师姐。
“明天我还给你准备了特别的礼物,你该不会不敢去吧?”
刘轩宏眯眼开口。
“什么礼物?”叶凡好奇的问道。
“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我又不会吃了你,怎么感觉你很害怕呢?”
刘轩宏眯眼打量叶凡。
叶凡耸了耸肩,“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怕了?不就是参加宴会吗?我去不就得了?”
“好,那咱们明天不见不散。”
刘轩宏说到这里,感觉还不是很放心,又补充道:“咱们可说好了啊,你明天可别临时改变主意。”
“放心,不会的。”
叶凡应了一声,便上楼回到房间。
看到刘轩宏得意的神色,王芸皱了皱眉,“小刘,你该不会想对叶凡做什么吧?”
“我可告诉你,你千万别打叶凡的主意。”
王芸话音落下,云万山也很严肃的提醒道:“小刘,记住你王姨的话,千万不要与叶凡起任何冲突,你们年轻人,一定要好好交流,身边的人用好了,都是资源。”
云万山亲眼目睹之前的画面后,他是真的很清楚叶凡的心狠手辣。
为了不让刘轩宏吃亏,他也破天荒的苦口婆心的提醒。
刘轩宏听后,连连点头,“云叔王姨你们放心吧,我知道叶凡是你们的恩人,就算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把他怎么着。”
“不过你们也说了,我们是年轻人,我们也有自己的交流方式,你们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刘轩宏话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更加期待明天在宴会上羞辱叶凡。
在他看来,云万山和王芸之所以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那完全是因为知道叶凡除了会治病以外,一无是处,担心自己会欺负他。
呵呵……
明天我会让所有人知道,这小子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就这种软蛋懦夫,也想高攀云嫣然?
白日做梦!
就在刘轩宏在云家做客时,一栋山顶类似城堡的别墅中。
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的老人沉着脸推开一个房间的门。
此时在房间里,有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在陪男人玩。
看到有人进来后,她惊叫一声,随后便用被子缠住自己身体。
“出去。”
老人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女人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她还是裹着被子,光着脚,一言不发的离开房间。
“爸,我玩的正爽呢,你这是干什么?”
古国新并没有穿衣服,而是点燃一支烟,很淡定的抽了起来。
“你弟弟死了。”
老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什么?!”
得知这个消息,原本懒洋洋靠在**的古国新,直接坐直身子。
“谁干的?现在竟然还有人敢跟我们古家作对!”
古国新瞳孔猛然收缩,眯眼开口。
“叶凡。”
老人脱口而出。
这个名字对于古国新而言,感到格外陌生,“他是谁的人?”
“林婉儿的师弟。”
老人说出这话后,长叹一口气,“我们还是太低估他们了。”
古国新直接从**跳起来,“爸,你告诉我那兔崽子在哪,我这就去给耀阳报仇。”
“急什么?”
老人眯了眯眼,“林婉儿还在我们手上呢!这小子迟早会上钩。”
“目前来看,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残缺地图的另外一半,的确就在林婉儿他们手里。”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拿到那另一半地图,要是让我们身后的人失去了耐心,那我们古家也就麻烦了。”
“至于给耀阳报仇,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古国新听到老爷子的话,眯了眯眼,“爸,你的意思是,用林婉儿当诱饵?”
“是的。”
老人点头,“到时候放出话,只要叶凡那小子,把另外一半地图交出来,我们就把林婉儿还给他。”
听到老人的话,古国新脸色骤变,“爸,万一那小子真把地图拿给我们,那我们也真要把林婉儿还回去?”
“当然,我们古家,一直以来,都言而有信。”
“人无信而不立嘛!”
古国新闻言,脸色骤变,“那……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未免也太便宜这小子了吧!”
“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这么大的人了,无论是说话做事,就不能动动脑子吗?”
老人沉着脸,没好气的瞪了古国新几眼,“我说了,会把林婉儿还给他,但我有说过是还活的,还是还死的吗?”
听到这话,古国新眼前一亮。
“要是我们还的是死的,那小子一生气,再落入我们的圈套,我们就把他也收了,是这样吗?”
老人这才点了点头,“算你小子还有点脑筋,这小子敢杀我儿子,我又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先让林婉儿的死,在精神上折磨他,然后再折磨他的身体。”
说到这里,老人面色一沉,“我什么时候,吃过亏?这么多年来,谁又能在我身上占半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