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朝着初云阁的下人房走去。

初云阁拢共两个大丫鬟,四个二等丫鬟。

大丫鬟是住在一个屋子里,二等丫鬟住在一个屋子里。

此时,一行人正站在大丫鬟的房门口。

桂嬷嬷刚要推门进去,却被姜宁宇一把拦住,“既然是证明这丫鬟的清白,自然不能是玲珑阁的人进去,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故意往房间里放东西。”

这是怕桂嬷嬷动手脚陷害情儿了。

白慈颜无所谓的耸耸肩,“若是侯爷愿意的话,大可以自行进去检查。”

姜宁宇怎么可能自己亲自动手检查一个丫鬟的房间,他朝着来福使了个眼色,来福心领神会,推门走了进去。

老夫人也喊了身旁的容嬷嬷,“容青,你也进去帮一把。”

容嬷嬷哎了一声,转头跟了进去。

剩下几人等在门外。

只听见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情儿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惨白,到现在已经发青了。

她搅动着手上的帕子,像是真的担心被人搜查出来什么似的。

来福是第一个出来的,手上空空如也。他对上姜宁宇询问的眼神,和他摇了摇头,“属下并没有在房间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

姜宁宇听罢,松了口气,转而一脸得意的看着白慈颜,“你看,我说了,初云阁的下人绝对不可能这般没规矩的。”

“阿慈,你还是想想如何同这个小丫鬟道歉吧。”

话音刚落,容嬷嬷就从屋内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木盒,神情古怪。对上老夫人的目光,更是欲言又止。

“怎么?当真发现了她偷拿的东西?”

容嬷嬷摇摇头,又点点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倒是说啊!”

容嬷嬷叹了口气,直接将盒子交到老夫人的手上,说道,“老夫人,您自己看吧!”

“老奴,老奴实在说不出口啊!”

老夫人接过木盒,打开,只见里面除了一沓纸,其余什么也没有。

没有她以为的珠宝首饰,只是一沓纸,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她狐疑地拿起一张,正准备看清上面写着什么,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情儿,忽然发了疯一般朝着老夫人猛扑过来,一把夺走老夫人手上的纸后,直接撕了个粉碎。

老夫人被情儿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稳住摔倒在地上,幸好容嬷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这这这?”老夫人看着情儿跟疯魔了似的,一边跑一边撕纸,甚至还将有些纸塞进嘴里,实在搞不懂她这是怎么了?

只有容嬷嬷知道,情儿是想毁尸灭迹。

这丫头还是太傻,她以为这样做就没人知道了吗?

姜宁宇立喝一声,“按住她!”

立马有两个丫鬟上前,一左一右将情儿按在了地上。

还有一些纸没有撕碎,有丫鬟捡了几张走到老夫人面前递给她。

老夫人接过纸,只看了一眼,就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用拐杖指着跪在地上的情儿,你你你了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你竟敢!你竟敢!!”

姜宁宇和晚柒柒两人也是一脸懵,不知纸上究竟写了什么,能让老夫人气成这样。

姜宁宇一把抽走老夫人手上的纸,看了一眼,脸色铁青,晚柒柒更是直接就羞红了脸。

“大胆情儿,竟然敢私下画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晚柒柒气得直接将手上的那些纸撕了个干净,也和老夫人一样气得胸膛起伏。

纸张纷纷扬扬飘落在地,依稀还能看见上面的画,竟然是情儿与姜宁宇的春宫图。

之前被情儿撕碎的那些写了字的纸,是情儿写给姜宁宇的情诗。

情儿竟然爱慕姜宁宇已久,久到只能靠写情诗,画春宫图来缓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众人都震惊地看着被两个丫鬟押在地上的情儿,她早已经泪流满面,不敢看姜宁宇,更不敢看晚柒柒。

她不说话,只是无声的哭泣着。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对姜宁宇那份见不得光的爱,会以这种方式,被众人知晓。

“贱人!”晚柒柒走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情儿的脸上。

“我说你刚才怎么一个劲儿的求我,原来真的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亏我那么信任你,寻常侯爷来过夜的时候,都让你进来伺候,没想到你竟然生出这等龌龊的心思!”

情儿没辩解,任由着晚柒柒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没一会儿,情儿的双颊都被扇的高高肿起。

一群人中,只有白慈颜默默看着这一切。

上一世,情儿喜欢姜宁宇的事情,还是被她意外发现的。

她发现后,也没有戳穿情儿的小心思,毕竟姜宁宇虽然渣,但样貌确实好看,会被春心**漾的小丫鬟喜欢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后来,也是情儿帮着晚柒柒一起陷害她。情儿甚至和姜宁宇说,她亲眼见过自己将一包白色的粉末加在了给晚柒柒的解药中。

晚柒柒喝了那碗解药后,就毒发了。

也是因着情儿这个证人,才让姜宁宇不听她的解释,直接将她关了禁闭。

这一世,她原本也不打算这么早戳穿情儿的秘密,不过谁让她这一世依旧要帮着晚柒柒做事儿陷害自己呢?

那就怪不得她了。

姜宁宇赶紧上前,将晚柒柒护在怀里,狠狠一脚踹在情儿的心窝,“贱人,竟然敢偷摸画这种龌龊的画!你既然这么缺男人,那本侯就满足你!”

“来人呐,给我卖去环采阁,告诉他们,这人骚得很,一次性三五个都不带怕的。”

情儿听到要将自己卖去那种肮脏的地方,立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侯爷,奴婢错了,侯爷,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求侯爷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

“晚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已经知道错了,求夫人饶奴婢一命吧!”

送去那种地方,尤其是大户人家被发卖出去的丫鬟,一般都是最下等的妓子,可供千人骑万人踩的。

情儿一想到自己即将要沦为男人的玩物,当即就被吓得失了禁,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熏得晚柒柒直接干呕了两声。

姜宁宇也嫌弃的用手捂了捂鼻子,摆摆手,“拖下去拖下去!”

“慢着!”就在这时,一直没开口站在一旁看戏的白慈颜,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