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我可以,不许你侮辱我小师妹!”唐铭眼睛猩红,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死死瞪着晚柒柒。

晚柒柒被唐铭的眼神给吓得后退了两步,直接缩进了姜宁宇的怀里,“宁哥哥,我怕!”

“柒柒不过是说了实话,他就这般生气,定是因为恼羞成怒了!”

“宁哥哥,姐姐给你戴绿帽,还让情夫如此挑衅于你,你当真就打算这么算了嘛?”

“晚柒柒,你嘴巴放尊重一点!唐铭是我的师兄,不是你们口中的那样!”白慈颜很心累,她其实不想同他们俩解释,如果想要解释,上次唐铭出手护她的时候,她就可以解释了。

可是如今,见唐铭被两人诬陷,她实在是忍不了。

“姐姐,我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你就这般生气,看来你是当真心疼你的情夫啊!”

“就是可怜宁哥哥,在外面征战三年,回来发现新妇竟然在外面有了人。我是真的心疼宁哥哥。”

姜宁宇的怒火再一次被晚柒柒这番话给点燃,是啊,他辛辛苦苦在外面征战,将整个侯府交给白慈颜打理。

结果她倒好,不仅没有将侯府打理好,还在勾搭上了外面的男人!

因为这个男人,隔三差五下他面子不说,现在竟然还当着他的面,直接将男人给带回侯府!

士可忍孰不可忍!

姜宁宇抬手就朝着白慈颜的脸落下,眼见巴掌就要落在白慈颜白皙的小脸上,唐铭直接出手一掌将姜宁宇打出去好远。

姜宁宇死命用脚抵住地面,才堪堪站稳身体。

“你!!”

那一掌唐铭只用了一成力,姜宁宇却感觉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晚柒柒见姜宁宇被唐铭一掌打飞好远,担心的赶紧小跑过去,“宁哥哥,你没事儿吧?”

姜宁宇刚想摇头说自己没事儿,谁料胸口的那股灼烧感愈发强烈,他没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啊!宁哥哥!”晚柒柒更慌了。

刚才宁哥哥打了唐铭好几掌,唐铭都没事儿。为什么唐铭只打了宁哥哥一掌,宁哥哥就直接吐血了呢?

她原本带着宁哥哥过来捉奸,是为了让宁哥哥知道,白慈颜外面有了男人。想让宁哥哥以此为借口拿捏白慈颜。

白慈颜一害怕,说不定就主动将嫁妆全都交出来,以此来保全自己的名声。

可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白慈颜的这个奸夫,竟然也会武功,而且武功还比宁哥哥要高。

如果是这样的话,万一白慈颜和她的奸夫发现事情暴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她和宁哥哥都杀了呢?

不敢想不敢想。

因为,她觉得唐铭是真的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儿的,至于白慈颜,她现在都已经大摇大摆将奸夫带回自己的院子了,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晚柒柒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生怕唐铭又一掌朝着自己劈来。

吐出一大口鲜血后,姜宁宇感觉胸口的那团灼热感已经消失了,不仅如此,就连身体都感觉轻盈了不少。

他用手撑着晚柒柒的肩膀,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渍,看着唐铭。

唐铭朝他挑眉,“还打吗?”

姜宁宇冷笑一声,没说话,身子撑在晚柒柒的身上,慢悠悠走出了玲珑阁。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桂嬷嬷担忧的开口,“夫人,侯爷误会您和唐师兄了,您为何不去和他解释啊?”

这女子被人误会通奸,可是要沉塘的。

夫人不仅不解释,还任由唐师兄和侯爷打在了一起,她是真真看不懂夫人如今的做法了。

白慈颜淡淡开口,“无所谓。”

毕竟,无论她如何解释,姜宁宇都会选择相信晚柒柒。

这种事情,上一世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重来一世,她已经不想解释了,与其将口水浪费在一个不相信你的人身上,不如多吃一点好吃的糕点。

“小师妹,当真没关系吗?”唐铭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他真不是故意出手的,他原本是可以直接将小师妹拉到自己身侧以此来躲开姜宁宇落下的巴掌,可是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姜宁宇该死!

他们碧空宗无人敢动的小师妹,他竟然也敢动手。

感性战胜了理性,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一掌已经朝着姜宁宇劈去了。

幸好他收了力,不然姜宁宇非死即残。

“师兄你刚是要出门吗?”白慈颜问。

“哦,对对对!”唐铭用手一拍脑门,把正事儿给忘了。

说着伸手要去摸怀里的小猫,却发现,猫不见了。

“哎,猫呢?”唐铭低头一看,怀里哪里还有小猫,就连猫毛都没有了。

翠莲从一旁走出来,怀里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小猫抬眼看到唐铭,一个劲儿的往翠莲的怀里拱。

太可怕了!这个大哥哥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小猫如此怕自己,唐铭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应该将小猫交给师妹照顾的,这么小的猫看到自己出手,没被吓死,算它胆大了。

小猫已经不敢去唐铭怀里了,唐铭没辙,只能央求白慈颜抱着猫和他一起出门。

两个丫鬟想要跟上,却被唐铭拒绝了,“你们去只会增加我们的负担,放心,我一定把夫人给你们完完整整的带回来!你们就放心吧!”

放心?哪里可能放心?

他们要去哪里唐师兄都不肯说,只说天黑之前一定回来。

可是再不放心又能怎么办呢?刚唐师兄是如何出手伤了侯爷的,她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碧空宗虽然从未去过,听却是听过无数次了。

白慈颜将小猫护在怀里,跟着唐铭出了侯府的大门。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姜宁宇就挽着老夫人的胳膊上了马车,前往白家。

这白慈颜,他们侯府是管不住了,只能去找白夫人问问,他们究竟是如何教养的女儿。

白慈颜不知道,老夫人和姜宁宇竟然会去白家告她的状,此时此刻,她正抱着猫,和唐铭站在相府的门口。

“师兄,你确定这猫是相府的?”

相府离侯府可有段距离,这猫是怎么从相府找来侯府的?还正好溜进她的院子?

这一切说不通啊?

唐铭望着相府门上的匾额,也摸不着头脑。

一只巴掌大的小猫,是如何从相府溜出来,还走了那么远的路,找到侯府,又精准找到阿慈的院子呢?

若不是小猫腿上的绷带,他绝对不会相信。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信也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