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慈颜都懵了,她有些震惊的盯着自己被姜宁宇握着的手,只觉得恶心无比,想要抽出来,用力了几次都无果。

姜宁宇是疯了吗?不是和他说了,让他有时间多去陪陪晚柒柒吗?怎么反而开始和自己说情话了?

还保证等晚柒柒身子好了,就来陪自己,还要和自己圆房?

他从哪里看出来,自己想让他陪的?更别提圆房了!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这时,躺在**的晚柒柒缓缓睁开了眼。

躺在**的她听到姜宁宇和白慈颜说的这番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要是再不醒来,指不定两人还要当着她的面做些什么呢!

“宁哥哥。”晚柒柒虚弱地喊了一声。

姜宁宇握着白慈颜的手立马松开,走到晚柒柒的床榻前,“柒柒,你醒了?”

“是我不好,是我这几日忙于公务忽略了你,你放心,今晚我就去陪你。”

“宁哥哥,柒柒没事儿的,你今晚还是陪姐姐吧。”

白慈颜立马回绝,“不不不,还是去陪你吧,你比较重要。”

晚柒柒有些纳闷白慈颜的操作,她不应该顺势答应下来吗?怎么还会主动让宁哥哥去陪她?

难不成这是新的招式欲擒故纵?

错不了,现代不少女生都会用这种手段让男的回头,她才不会让白慈颜得逞。

“宁哥哥,我想回去了,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晚柒柒拉着姜宁宇的胳膊撒娇。

“好好好。”姜宁宇一把将晚柒柒打横抱起,晚柒柒喝了那么久的药,前后已经重了有十斤了,姜宁宇嘴上虽然不说,明显感觉要吃力好多。

等几人离开后,玲珑阁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几个丫鬟哭唧唧的围在白慈颜面前,“夫人,幸亏您出来的及时,不然奴婢们可就惨了。”

白慈颜摸摸她们的小脑袋安慰,“没事,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们被人欺负了去!”

“你们,只有我能欺负!”说着,刮了一下翠梅的鼻子。

。.

夜,来的很快。

当最后一束太阳光缓慢消失在山边后,天上的云才恋恋不舍的褪入暮色。

相府碧清院内,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前吃着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坐在主座,王姨娘坐在他的右手边给他布菜,韩雨琴坐在王姨娘身旁安静的吃着饭。

“对了,雨安呢?今日怎么没过来吃饭?”韩弘阔忽然说道。

王姨娘布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脸上挂上笑容,雨安啊,她说今日身子不舒服,所以就不吃晚饭了。”

“不吃晚饭怎么行?等会儿吃了饭,我过去看看她。”

王姨娘朝着韩雨琴使了个眼色,韩雨琴立马朝着韩弘阔喊爹爹,“爹爹,你这么久才回来一趟,琴儿想你了,等会你陪琴儿玩好不好啊!”

王姨娘佯装呵斥韩雨琴,“你爹爹在外面辛苦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让他好好歇一歇。”

“不嘛不嘛,我就要爹爹陪我玩。”

韩雨琴站起身,将一只大鸡腿夹到韩弘阔的碗里,“爹爹最好了!”

韩弘阔一脸慈爱的看向韩雨琴,点点头,“好好好,爹爹陪你玩。”

“好耶!”韩雨琴拿着筷子的手高高举起,十分开心的模样。

“你呀,就宠着她吧。”王姨娘将剥好的虾放进韩弘阔的碗里。

待几人用了晚膳后,韩雨琴拉着韩弘阔玩了一个时辰,最后睡着了被韩弘阔抱回来。

韩弘阔轻手轻脚将韩雨琴放到**,将床幔放下来后,才和王姨娘离开。

“你呀,就是太宠着她了,今天刚回来就陪她玩那么久。”王姨娘一边给韩弘阔宽衣一边嗔怪道。

“也是难得,以后只会更忙。”

“怎么忽然就要频繁出远门?我记得以前也不这样啊?”王姨娘将热帕子递给韩弘阔。

韩弘阔一边擦脸,一边叹气,“京城,怕是要变天了。”说罢,将帕子递给王姨娘,摇了摇头。

“这种事儿,你妇道人家没必要知道。”

准备上床的时候,韩弘阔好像才想起来,说道,“对了,刚才光顾着和琴儿玩了,都忘了去看雨安了。”

“你说她身子不舒服,可有请府医过去看看?”韩弘阔问。

“不是什么大事儿,小孩子么,零嘴儿吃多了,将肚子吃坏了。已经吃过药了,没什么大事儿。”

“老爷您就放心吧!”

“那就好。”

等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王姨娘才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陈嬷嬷一早就候在门口,见王姨娘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出来,赶紧迎上去,担心道,“夫人怎么就穿了这么点衣裳,夜风冷,夫人仔细着凉。”

“不碍事儿,不碍事儿,赶紧过去将那小妮子给放出来。”

“你说老爷也真是的,回来也不说一声,这给我吓得!”

“这几日让你每天给那小妮子送一碗清水粥,你可有照做?”

陈嬷嬷连连点头,“有的有的,每日一碗,保证饿不死她。”

“那就好。”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柴房门口。

陈嬷嬷拿出钥匙,利索开了门,将门上的铁链拿下来,推门进去,转悠了一圈,却发现,屋子里根本没人。

“奇了怪了,这人呢?”

等在外面的王姨娘压着声音往里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陈嬷嬷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了吹,借着火折子的光,将整个柴房都照了一遍,依旧没看到韩雨安,这下她有些慌了。

“还不出来?再磨蹭什么呢?”

王姨娘等不及了,直接走进去,却看见陈嬷嬷手里拿着火折子,哆哆嗦嗦说道,“夫人,那小妮子,不见了。”

“什么?”

王姨娘一把抢过陈嬷嬷手里的火折子,将柴房全都翻找了一遍,别说人影了,就是连只老鼠都没瞧见。

王姨娘瞪向陈嬷嬷,“怎么回事儿?”

陈嬷嬷哆嗦着手,“老奴,老奴不知啊,昨儿个老奴过来送饭的时候,还有人的,怎么今日就没人了?”

“你说昨天?所以你今天没来给她送饭?”

陈嬷嬷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忙找补,“今日相爷回来,老奴,老奴一时高兴,就给忘了。”

“忘了?”

“夫人,您别急,这柴房一直都是锁着的,那小妮子又被饿了这么多天了,难不成还能撬了锁跑了不成。”

是啊,柴房就这么大的地儿,就屋顶上有一个玻璃天窗。

大门又被落了锁,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有本事撬了锁逃出去。

倘若她真的有这本事,也不会拖到现在才逃跑。被关进去的那天,就该撬锁逃跑了。

王姨娘这般安慰自己,带着陈嬷嬷回了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