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被顾卿若熟练的动作也吓了一跳,抬头看向顾卿若,他从来没有听说顾卿若会骑马。

顾卿若居高临下看着李恒,漂亮的美眸看着李恒道,“如果没有信心,我绝对不会应下此事,你安心就是!还有,我劝你别去叫王爷,分了他的心。如果我没猜错,王爷那里此刻也会不安宁!”

“侧妃娘娘如此聪明,明明知道王爷那里不安稳,为什么就不能让王爷安心!你知不知,王爷现在有多……”李恒还要说什么,可是顾卿若突然脚利落的跳下,又上去,不过就在眨眼间。

顾卿若看着李恒道,“如果今天我不去,我就永远是低贱的下等人,只配做通房!我这么做不光为了自己,更为了王爷的脸面,所以请大人还是远远看着便是,莫要在拦着。还有刚才的事,也是王爷当日承诺过,可以打她一回的!”

顾卿若也没等李恒在说什么,一抽马鞭,直接冲了出去。

李恒现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远去的身影,便忙从一旁拉过一匹马,职责与任务他都要完成。

西边狩猎场,是一个天然悬崖围建起来的猎场。

多数都是用于女性围猎,所以所放动物皆是小动物,道路自然也比较宽绰。

当所有人看到顾卿若稳稳骑马而来时,不自觉的眉头紧促,又被这顾卿若戏耍了,原来她会骑马。

夏侯江漓骑坐在汗血宝马上,冷冷的看向顾卿若。她心里虽然诧异,可是她完全不怕,因为她在马背上长大,对于南夏的人她完全不看在眼里。

想着也是看着一路树林中的上坡土路说道,“我们以山顶为界,谁最先到达山顶边,便为胜。”

这条道路有坡度,对于纵马来说有一定难度。而山顶边就是悬崖边更是对马的掌握度有一个要求,一个不小心,也可能葬身悬崖,万劫不复。

顾卿若冷冷的看着那高高的山,淡漠的说道,“好,一言为定,最先跑到悬崖边的为胜!”

就在顾卿若说话间,树林中仿佛出现了两个身影。

顾卿若也没有在意,因为自己能派紫云紫月上去,自然夏侯江漓等人也可能派人先上山。

只是在她没看见的右侧最边上的马匹上,察哈尔荣烟的目光却变得越发阴冷,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好,既然顾侧妃与西商公主已经有了彩头,那本宫也愿意拿出一匹汗血宝马来,作为彩头,谁赢了,马归谁!”纳兰荣馨一脸傲娇的仰起头,仿佛带着王冠的女王。

而周围的几人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太子在这,除了皇后她就是最大。

“谢太子妃娘娘!”富察妙华说道。

众人齐声应谢。

顾卿若手里握着缰绳,另一手拿着马鞭冷冷看着一群人恭维富察妙华。

等到众人说的富察妙华心猿意马时,她才侧头看向察哈尔荣烟,二人相视一眼,不言而喻的达成了共识。

“准备!”随着一个女官拿着小旗站在前方,猛然麾下,“开始!”

号令一响,夏侯江漓第一个先跑了出去。她骑术好,马又精良,稳稳将所有人拉在了身后。

顾卿若一抽马鞭,紧随其后,富察妙华,察哈尔荣烟一左一右与顾卿若紧差一个马头,相互追逐。

马踏尘土,随着一众人骑马而过后,只留下尘土与青草被踩进了马蹄印中。

顾卿若看着前有夏侯江漓,一左一右有察哈尔荣烟富察妙华,比她们更前一步还有纳兰荣馨,身后是一群小姐,她知道自己要被困死了,若是等她们封死自己的路,那就是插翅难逃。

正在她想着时,富察妙华已经按耐不住,脚从脚环中出来,就照顾卿若的马肚子踹了过去。

顾卿若依然看清楚她的小动作,右脚也从马环出来,一脚踢在富察妙华的小腿上。

“啊……”富察妙华一惊,叫了一声。可是尾音还没有散开,顾卿若便觉得不对劲,侧头一看,察哈尔荣烟就着她的声音故作惊吓的也伸脚踹过来。

顾卿若没有时间反应过来,马被重重的踢了肚子,一惊,马蹄高高抬起,顾卿若一只脚在马环里,已经在马背坐不稳,直接向后翻去。

夏侯江漓听了后边的声音,一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便高兴的一笑,却没成想被纳兰荣馨超了过去。

夏侯江漓丝毫不在意,她觉得看完顾卿若死,在跟上去也不迟。

顾卿若这边一下便掉落马后,夏侯江漓看着心中大喜,接下来,就是那帮贵女的马踩踏着顾卿若身体而过,就算今日侥幸不死,怕是也会伤残脸被划花。

“碰!”就在富察妙华与察哈尔荣烟还有夏侯江漓等待看顾卿若死时,察哈尔荣烟的马已经被踹了一脚,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飞了出去。

“砰!”察哈尔荣烟重重的摔在地上,而从马头绕过来的顾卿若早已翻身上马,冷冷的看了一眼察哈尔荣烟,一句话没有,一抽马鞭便越过富察妙华,与夏侯江漓的马尾平行。

夏侯江漓被这一连串动作也惊到了,她没有想过顾卿若伸手如此好,便一抽马鞭,不让顾卿若追上来,嘴里还说道,“顾侧妃,没想到你命这么硬,这么多敌人对付你,你还能活着出来。”

是啊,这里几人都是自己敌人,慕容彦带给自己的,慕容麟带给自己的,还有被逼惹怒的。

她们对付自己顾卿若不生气,唯一生气的是这种场合,难道她们都不知道什么叫一致对外吗?

夏侯江漓的话仿佛在抽顾卿若的脸,让她暗沉下眼眸,讽刺的说道,“公主,你还是快些吧。如果今日在让我赢了,丢的就不止是你的脸面了,西商怕是都再无颜面了!”

顾卿若说完便一抽马鞭,马儿又快了一步,与夏侯江漓的马身并驾齐驱。

“顾卿若,你撒谎成性,骗我说你不会骑马?你敢耍我?”夏侯江漓恼羞成怒的说道。

“公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说我不会骑马是王爷说的,我可从来没说过。”顾卿若说完一抽马鞭,马儿又快了一步,超过夏侯江漓。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前方正有危险等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