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会!”紫云还没有说话,一旁的玉环便抢先一步说道。

“她们女子家家的,哪里能会这个,也不是大户人家专门学过!”这时后边的张鹤骑马过来,与李恒同行,挡在中间看向紫云说道,“姑娘上马,我乘你一路吧!”

紫云却仰头看向张鹤道,“不敢劳烦大人,我和玉环还是一路跟着……”

“姑娘莫要多言了,爷都已经跑远了!”张鹤这个粗人都没有给紫云说话的机会,弯腰一把拉住紫云的手臂便侧身扔在了马背后,“姑娘坐好,我们得紧着一些了!”

说着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紫云,便双腿夹马,往远处跑去。

“你这人,如何还是如此粗鲁,不听人说话,更不让人将话说完。我们走着跟着就是了,你何必将人拉上来!”紫云看着前边架马的张鹤,对着那宽厚的背影怒道。其实对于她们这样的奴才来说,伺候男人更衣洗漱都是正常,何来的礼数之分。

不过她跟着顾卿若久了,有了思想,更不愿意与张鹤这样的粗人同城一匹马而已。

而张鹤却不以为意的说道,“姑娘两腿还能跟上马啊?姑娘还是拉着张某的衣服些,免得摔下来!”

紫云闻言也不在多言,从挖地窖开始,她便知道与这曹人说不通。

远处的草地上传来了紫云与张鹤的对话声。

“将玉环姑娘带上!”李恒看着远去的马匹,淡淡的说道。双腿夹马,一抽马鞭向前跑去,嘴角还有些微微上扬。

直到夜晚,几人才回了营地。当然这一次她们也没有空手回来,慕容彦又一次让顾卿若看到了他剑术的英勇,野兔野鸡射回了十多只。

几人回到营帐,紫月便匆忙走了过来。

顾卿若出去跑一圈,心情大好的看向野鸡与野兔对紫月道,“厨房做的我不放心,你拿去烧了,回来做晚饭!”

“是!”紫月看着野兔与野鸡也高兴,好像自己打的一样,便伸手去拿。

“这里都是血,我给你拿过去好了!”李恒突然伸手拿过那一串野物,说道。

而紫月看了一眼李恒,怒了努嘴,什么都没有说的便往厨房走去。

慕容彦却并没有看到这边情况,而是看向顾卿若说道,“你先进去,爷去父皇那里回了差事就回来。”

“嗯!”顾卿若看向慕容彦,微微行礼后,便走向大帐。经过一下午的亲昵接触,二人也不在向之前一样不自在。

“主子,擦把脸!”紫云在一下马后,便去了大灶间给顾卿若打回水来。

顾卿若伸手接过绢帕,擦拭脸颊问道,“玉环那里?”

“主子放心吧,玉环说了,对主子一心一意,绝对不会说出今天的事。”紫云看顾卿若擦完,便放在水中继续说道,“奴婢看着玉环不像说假话,有几分可信。”

“可不可信,这三日,绝对不能放松。等过了三日,就不用担心了!”顾卿若坐在椅子上,舒缓着疲累说道。

紫云闻言停住手中的动作,看向顾卿若说道,“主子,您决定了?”

顾卿若点了点头,“三日后,我们准时动手。”

紫云闻言心有些紧张,可是如今外边有侍卫,慕容彦随时回来,她也不方便再问,便只能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等到紫月做完美食,整个帐区都飘满了香气。中间慕容彦吩咐人去过,叫做好了送到中帐一份。

当顾卿若看到那一盆干锅兔肉,红烧兔头时,满眼的眼馋,她真的好久没有这么放开了,以至于让紫月下厨解馋。

当慕容彦回来时,没人注意到他周身的气息又冷了一分,反而他还破天荒的让李恒与张鹤一同用饭。

晚膳总算散了,顾卿若迎着寂静的夜风吹拂脸面,享受着这样的宁静安逸。

“怎么还不睡?”突然腰身被人搂住,耳旁传来了一如既往的淡漠声响。

顾卿若没有挣扎,反而看向浩瀚的星河下道,“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星空了,所以有些睡不着!”

“今天,爷以为昨夜你不会说话的,为什么要帮爷?”慕容彦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背脊,头紧紧窝进她的颈肩,仿佛在探寻一种熟悉的感觉。

顾卿若站在苍茫月光中,任由慕容彦抱着自己的腰,只是淡淡的说道,“因为爷是王府的天,只有你不倒,我们这些女人才能安全。而且,我也不喜欢那个夏侯江漓进府,茶里茶气的以后肯定会作妖,还不如现在就清退的好!”

“呵……”突然脖颈喷出一股热气,而慕容彦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最后才传出磁性的嗓音,“算你还明白,只有爷在,才能保全你们。不过,茶里茶气是什么?”

这是第一次二人如此近距离聊天,而顾卿若也是第一次想和慕容彦这样和平共处,便解释道,“茶里茶气,就是她说起话来装天真无邪,话语娇柔做作。也许男人喜欢吧,反正我是不喜欢听!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我一听到,内心就有些冲动!”

“什么冲动?”慕容彦继续问道。

顾卿若侧头看向慕容彦清俊的侧脸,此刻他也在看向天空。

顾卿若不知道该不该说,轻咬一下下唇,随即说道,“打她的冲动!”

“哈哈……”这一次顾卿若终于听清了,慕容彦居然笑了?

当她瞪大双眼想要在黑夜中看清他的笑容时,一只大手敲打着她的脑袋说道,“好,爷准许你,可以打她一次!不过顾卿若,记得,人生在世不能完全掌控时,委屈,还是要受的。”

话才一说完,顾卿若便被慕容彦抱起向大帐走去。而顾卿若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有想过慕容彦后边的话。

“夜深了,早点睡吧!”帐外,只留下这样一个声音,还有一远一近两个男子的身影。

当第二日阳光洒满整个草原时,顾卿若站在皇后的凤帐内,低垂敛目,听着皇后的训诫。

“顾侧妃,前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本宫没有多余责备,不过不代表人后没有惩罚。对于前日,你自称颜王正妃的事,你可认?”皇后坐在座椅上,一脸的端庄,修长的手指带着金镶玉的护甲,一派雍容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