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刚离开崖洞,还没走几步,身后一缕杀机毕露。
他脚尖发力,向一边滑翔而去,一道气劲恰好从脖间一闪而过。
“宁啸天,为了杀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许尘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冷笑道。
“小杂碎,说吧,你想怎么死。”
宁啸天不再掩饰,揭下遮住脸庞的黑布,眼中的杀机毫不掩饰。
许尘杀了他唯一的女儿,断了宁家的希望,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就凭你这条老狗,还不够资格。”
许尘冷声道。
他和方逸安的生死战,是素裙女子和姜生共同见证的,借宁啸天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私自行动。
宁啸天在此地伏击,只有一种可能,姜生默许了他的行为。
他的这位好师尊,还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半月的时间都等不了。
这荒郊野岭的,突然人间蒸发,大家只会以为他怕了躲起来,素裙女子多半也不会再管这等闲事
不过他们算错了一点,自己已经不是半步化灵,区区宁啸天还奈何不了自己。
“小畜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下去陪我的女儿吧。”
话音还没落下,宁啸天已经到了许尘身前,裹挟着滚滚玄力直击命门。
有了上次交手的教训,他不再留手,自己堂堂化灵二重强者,就不信收拾不了一个半步化灵的废物。
许尘依然是风轻云淡的模样,抬手就是一拳。
两种相互碰撞,激**起沉闷的音爆声。
“你已经踏入化灵!”
宁啸天脸色大变,许尘给他的感觉,就像一片汪洋大海,浩瀚无边。
这才过了几日,就算他已经踏入化灵,怎么可能玄力比自己还要浑厚,而且差距大得惊人。
许尘趁势身体一个回旋,右腿如长鞭横扫而出,迅捷如风。
宁啸天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借着力道退后几丈才稳住身形。
他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如此恐怖的成长速度,再给他一点时间还得了。
不行,今日必须除掉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血印八卦掌,今日必斩你。”
宁啸天目露凶光,许尘的成长速度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不能再藏拙了,否则说不定**沟里翻船。
山风呼啸,血气滚滚,空气中弥漫着一缕淡淡的血腥味。
一道道血色掌印在空中凝结,下一瞬朝着许尘铺天盖地而去。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许尘不退反进,一道指光迸射而出,朝着那漫天血幕迸射而去。
如今他已是化灵,玄力品质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层次,断空指的威力已非同日而语。
“这不可能!”
宁啸天惊恐的发现,空中的血掌印竟然在寸寸破碎。
“宁老狗,你宁家的一切本就是我许家给的,不知感恩还反咬主人,今日就收回这一切。”
许尘不准备给宁啸天任何喘息的机会,准备近身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此时,一口精致小钟乍现,横挡在两者间。
小钟迎风而大,霞光氤氲,瞬间将这一片区域覆盖。
许尘脸色一变,想退已经来不及了,“有宝具又如何,今日小爷就打爆了它。”
体内气海疯狂旋转,汇于拳间,许尘大喝一声,猛地朝着镇山钟砸了下去。
铛!
清脆嘹亮的声音响彻天地,惊起躲在暗处的虫鸟。
在巨大的冲击下,许尘被逼退了几丈远才稳住身形,只感觉体内气血翻腾。
宝具已有灵韵,内含乾坤,在已经开辟气海的化灵境强者操控下,威力初现,远不是宁丝竹那种半吊子的货色可比的。
“见识到我宁家镇山钟的厉害了吧。”
宁啸天见许尘落了下风,得意地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许尘这家伙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不过这又如何,他再妖孽今日注定夭折。
等许尘一死,再把他剥皮抽筋,喂食山间野兽,以解心头之恨。
“宁老狗,你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
许尘稳住气息,悍然不惧地冲了上去。
宝具厉害,却也是非常消耗玄力的,他倒要看看,宁啸天能坚持多久。
要比玄力消耗,只要实力差距不是太大,他还真不惧任何人。
“不知死活。”
宁啸天见许尘不退反进,冷哼一声,玄力毫无保留的注入镇山钟之中。
镇山钟顿时金芒大盛,在空中**起一圈圈涟漪,洪亮的钟声不绝于耳。
在磅礴的玄力支撑下,许尘如一头人形妖兽,硕大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镇山钟上,
宁啸天刚开始还胜券在握,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逐渐变了。
宝具厉害没错,玄力的消耗也是十分恐怖的。
可许尘这家伙就像有用不完的玄力,而自己气海内的玄力已经将近于枯竭。
再这样下去,谁胜谁负真的很难说。
许尘注意到宁啸天的疲态,噬灵造化诀疯狂运转,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镇山钟上。
铛!
宁啸天再也无法支撑,此刻他和镇山钟系于一体,一部分的力量直接作用在他身上。
本就玄力将近枯竭的他,在如此恐怖的震**下,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抛飞开来。
许尘拿起被打回原形的镇山钟,上下打量,“宝具是不错,可惜用它的人太废。”
他收起镇山钟,缓缓走到宁啸天身前,目光冷漠地看着他。
“许尘,得罪了姜长老,你离死也不远了。”
宁啸天想要挣扎,可受伤太重,最后还是软瘫了下去。
他没有求饶,因为很清楚,许尘不可能会放过自己。
“放心,我会活得好好的,至于你,得先走一步了。”
话音一落,许尘狠狠地踩在宁啸天的胸口上,后者骨头断裂,五脏俱碎,彻底没了生机。
“是该寻些武技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今日若不是自己手段实在太少,也犯不着废这么大手脚,活活将宁啸天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