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的对手,名叫都恒,是抢走了你的重明鸟那个人。这个仇,就让你来报吧!”五人的落榻之处,丁翱笑笑对拍了拍郭越的肩膀说道。
郭越一把将装满财宝的宝箱狠狠地扔到地上,一改往日的寡言少语,破口大骂道:“我已经忍了这个混蛋很久了,这回我一定得亲手杀了他!”
丁翱露出赞赏的眼神,拔出了七杀剑,对郭越说道:“你的胆气值得嘉奖,不过打架不是光靠胆气就能赢的,王飞鹏派出的人也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我就先来助你一臂之力,至于能不能取胜,就要看你了!”
说着,丁翱便是猛地将手中七杀剑一挥,大喝一声:“古墓剑式!”
随着丁翱的声音落下,平地之中忽然散发出诡异的黑气,让人不寒而栗。这黑气似乎是带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忽而让人觉得自己已死,忽而又觉得自己还活着,恍恍惚惚之中,竟是让人分不清生死。
而后,这黑气忽然又是混成一团,在暗影之中,竟是化作了一个骷髅巨口。
丁翱走过去,手指攀上骷髅巨口的边缘,笑着望望郭越问道:“你说说,这个家伙,应该怎么死才好?”
“这种混蛋,就应该是被乱狗咬死才好!”郭越狠狠地砸了一下地面,恨恨地说道。
“好,我现在就过去,在墓碑上写下他的死状,以后这人若是被狗碰到,便是必死无疑。”丁翱缓缓走入巨口之中,又回头对着郭越叮嘱了一句:“剩下的,就看你了。”
“首领尽管放心。”
听到郭越的答复,丁翱点点头,大踏步向巨口深处走去。
...
到了决战的日子,天绝宗所设的擂台四周早已布满了人,都在期待着这一场战斗。
而擂台之上,都恒早已等在了那里。只见他不时拍拍胸前的肌肉,随着肌肉一阵颤动,周围空气也不由地颤动了一下。 猛烈的声波传递开来,不由地将围在擂台周围的石墙震得粉碎。
都恒透过被震碎了的石墙,眯起眼睛望向下面,正好搜寻到了郭越的踪迹。都恒望见郭越,立即便是冷笑一声说道:“银戒一星的小子,我怕你跳不上来,这才将这石墙震碎。你现在可以上来送死了,也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郭越听了,面色一下子变得通红,不知该如何开口辩驳。
而就在此时,背后忽然被一个人推了一下,郭越转过头去,只见此人正是丁翱。
“放心去吧,我已经刻下了他的死法。杀了他,比逞口舌之能可要威风得多。”
郭越重重地点点头,脚尖一用力,一下子跳到擂台之上。
都恒望见郭越跳上来,不由地又是一声嗤笑:“小子,你可算上来了,你还认得这个家伙吗?”
都恒说着,接着一把拽出一个挣扎着的家伙,正是那重明鸟。
“把它还我!”郭越见了,气恼地飞扑向前,却是被都恒一脚踢开。
“不要管它,你的对手是我!想要救它,就从我的手中将它夺回来!”都恒说着,将重明鸟捆住,随手扔向擂台的一脚,接着回过头来冷冷地逼视着郭越。
被扔到擂台角落的重明鸟惨叫一声,更加深深刺痛了郭越的内心。郭越不由地是一声大喝,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郭越的念咒,擂台之上忽然是出现了几只恶犬,恶犬的爪子猛地一蹬地面,便向都恒飞扑而去!
都恒望见,冷冷一笑,抡起粗壮的大手,攒足了力气一挥,顿时便是掀起了一阵风,瞬间便是将那些扑过来的恶犬,全都卷到擂台之外!
“哈哈。”得手的都恒不禁是仰天长啸,洪亮的啸声顿时便是四散开来,向擂台之外冲去,在座的人不禁是纷纷地捂住了耳朵。
都恒正在得意之际,忽然眼角有一道寒光闪过,都恒连忙向上望去,只见天空之中忽然又是飞来四只扇着翅膀的恶犬,恶犬围绕在都恒的四周,张开长满獠牙的巨口,向着都恒嘶吼一声,便是全速向都恒冲去!
都恒见状,倒是不慌不忙,缓缓地伸出了如磐石一般的大手,想要将这些恶犬一把捏死。
“你这个混蛋,碰到这些恶犬,便是必死无疑!”郭越望见都恒缓缓伸近那些恶犬的手,心里恨恨地暗想着。
眼见都恒的手就要触摸到那些恶犬,却不知是什么缘故,都恒忽然将手缩了回来。反而用脚狠狠地跺了一下地面,只听一声巨响,擂台之上的石地一下子被都恒跺得粉碎。
紧接着,都恒又是狠狠地跺了一下地面,只见那些碎石被这一跺,借势猛地飞向空中,碎石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那些恶犬,只听那些恶犬惨痛地哀嚎一声,纷纷坠落到了地上。
都恒冷笑一声,拍了拍双手,冷冷地对郭越说道:“就你这点本事,还不值得我动手。”
眼前的一幕也不禁是让郭越心里惊讶万分,心里默默地打起了算盘:“这家伙揍我竟然都不用动手,既然这样,我怎样才能让他被乱狗咬死呢?”
“喂,跟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呢?”都恒忽然的一声大喝立马打断了郭越的深思:“你还打不打了,不敢的话,就赶紧从这个擂台上跳下去,做你的缩头乌龟去吧!”
“我跟你拼了!”被都恒这么一激,郭越顿时变得怒不可遏,大吼一声,自己立马也是化作了一只恶犬,再次向都恒扑来。
“没有用的。”都恒冷冷地瞥了一眼,接着随意地抬起一只大手,顺势掀起一阵狂风,猛地将郭越掀翻在地。
郭越挣扎着爬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怒目圆睁,接着又是毫不气馁地向都恒冲去!
“小子,还挺有种,让我好好羞辱你一番吧,也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都恒心里想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在郭越扑过来的那一刻,突然伸直双腿跳向空中,郭越没刹住,一下子便是从都恒的胯地下钻了过去!
郭越这一受**之辱,人群中立马爆发出大笑之声,纷纷对郭越指指点点。
而郭越的面色,却是不红不白,只见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冷静地望着对面的都恒,似乎是根本没有受到**之辱的影响。
人群此时,也是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似乎是对郭越脸上的神情感到失望,没有人再笑出声。
“怎么,你不觉得屈辱吗?”都恒好奇地望着郭越问道。
“是很屈辱。但是与你的死相比,这份屈辱,我认了。”郭越冷冷地答道。
“我会死,开什么玩笑?”
“刚刚钻过你的**,我不小心碰了你一下。”郭越的嘴角忽然泛起一丝神秘的笑,并是指了指都恒的胯间。
“那又如何?”
都恒刚刚开口问了一句,却是紧接着又痛苦地大喊一声。只见都恒的胯间,竟然是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多了一道被狗咬过的痕迹,紧接着那道痕迹便是散布开来,瞬间,便是遍布全身!
“我赢了。”郭越又是恢复了冷静的表情,缓缓地走到擂台的一边,抱起重明鸟,亲昵地抚摸了一下重明鸟的小脑袋。
而身后的都恒,却是被无数恶犬包围,瞬间便是成了恶犬的口粮。随后不久,平地之中忽然冒出一个墓碑,竖立在倒下的都恒身边,墓碑之上书写着几个血红的大字:“都恒——死于乱狗掏心。”
“好,郭越,好样的!”丁翱等人望见郭越得胜,一齐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
郭越也是微笑着,缓缓地走下了擂台。
而远处,两个人的脸色,却是难看得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王宗主,都怪我,我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广寒月脸色惨淡地对身旁的王飞鹏说道。
王飞鹏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打都打完了,只不过接下来的那一场,你必须得赢回来了。”
“我知道了。”
“只不过,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王飞鹏又是说道。
“什么事?”
“据可靠的消息,这个郭越精通召唤之术,应该是能召唤出许多种奇珍猛兽才是,但是这一场战斗,他却只召唤出了恶犬。”
“是的,我也是注意到了。”
“所以说,丁翱那边,一定是得到了什么秘术,一旦被指定的某种东西沾身,则是必死无疑。所以,一定要小心些。”王飞鹏声音低沉地说道。
“恩。”广寒月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