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翱重重地将数百把匕首重重地往纪纲面前一扔,嘲讽地说道:“都说了不要让影卫拦我了,你这智商真是让我替你着急啊!这些破铜烂铁全都还给你吧!”
纪纲却是没有理会这些匕首,反而是看见了丁翱手中握着的墨叶剑,脸色不禁是微微变了变:“又是墨叶剑?”
“正是。”丁翱答道:“当日柳残用这把剑把你打败,可惜没有杀得了你,后来被你害死在乱军之中,今日,我便用这把剑替柳庄杀了你!”
“哼,你以为我纪纲会两次败在同一把剑下吗?”纪纲大喝一声,迎着丁翱冲了过来。
“来得好!”丁翱也是大喝一声,举剑相迎。
转眼间,两人已经是战在了一处,双方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渐渐地,也不知道究竟是打了多少回合,纪纲略微占了些上风,丁翱微微有些不敌。
谁知,明明占了上风的纪纲虚晃一招,跳出圈外,身形紧接着隐入空气之中。
“又搞这种躲躲藏藏的鬼把戏!”丁翱冷喝一声,丝毫不敢怠慢,紧紧握着墨叶剑,双眼扫视着四周的动静。
空气之中,瞬间弥漫起寂静和紧张的气氛,在这莫名的氛围中, 忽然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长剑直击丁翱的面门!这把剑无声无息,连主人的气息也一起掩盖住了,就这么忽然之间刺过来,丁翱丝毫没有察觉。眼见黯影剑便要刺穿丁翱的喉咙,丁翱手中的墨叶剑忽然便如有灵性一般,剑身一下子弯曲了过来,折到丁翱的身后,正好挡住了纪纲袭来的长剑。
墨叶剑这一挡,丁翱也是发现了藏在身后的纪纲,猛然回转过身来,手中墨叶剑一抖,顿时一道叶绿色剑气迸射而出。隐藏在暗处的纪纲见状连忙将身体一扭,险险地躲过剑气,身形也随之显露出来。
纪纲皱了皱眉,重重地喘了口气说道:“看来这墨叶剑还真是克制我啊,你这小子丝毫不懂墨叶剑术,还将我打得这么狼狈。”
丁翱听了纪纲这话,不禁有些得意地说道:“所以我说吗,杀你,根本就不用七杀剑术和七杀剑,杀鸡焉用宰牛刀啊?”
“此话当真,要是你用墨叶剑杀不了我,就放我走怎么样?”
“看这把你机灵的!”丁翱鄙夷地一笑:“好,我答应你!”
“我只是争取时间,赶在王飞鹏到来之前跑走而已,甭以为我真的怕你!”
“那我就抓紧时间结果了你!”
丁翱大喝一声,又是向纪纲猛冲而来,而纪纲,却是立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
“这小子这么回事,吓傻了吗,怎么躲也不躲?”丁翱心里想着,转眼间便是杀到了纪纲近前。
纪纲却依然是躲也不躲,但是却在忽然之间,丁翱竟然硬生生地从纪纲的身体冲了过去,摔了个狗啃屎!
纪纲望着跌倒在地的丁翱,嘴角不禁使泛起了一丝冷笑。
丁翱爬起身来,再一次向纪纲冲了过去,一边默默地使用幻缚之术。可结果却还是一样,丁翱刚刚冲到纪纲近前,仍旧从纪纲身体之中穿过,摔了个狗啃屎。再看纪纲,却丝毫没有受到幻缚术的影响,依然活动自如,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丁翱灰头土脸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问道。
纪纲微微一笑,回答道:“黯影剑含“暗”和“影”,“暗”为无形,“影”为残影。在太阳和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时时刻刻有我的身影保护着我,凭你,是没那么容易杀了我的!”
“我偏不信这个邪!”只听丁翱大喝一声,墨叶剑指向纪纲,大喝一声:“玉碎!”
“没有用的!”纪纲冷笑一声,接着动也不动。却依然安然无恙。
丁翱见到此景,怔了一怔,接着叹口气,对纪纲缓缓说道:“你走吧。”
“真的放我走了?”
“走吧。我已入忘道之境,可以感受得到,你的身体在受到袭击的一瞬间可以与影子相互转换,即使现在的我使用七杀剑术,仍旧是不一定伤得了你。认赌服输,你走吧。”
“那我可就走了啊!“说着,纪纲笑了笑,却是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缓缓地在原地踱着步。
“怎么还不走,你在这里散步呢?”看着纪纲还不走,丁翱皱了皱眉说道。
“你替我着哪门子急啊。”纪纲却是依旧不慌不忙地说道:“听说金婷前几日回到这里了?”
“你小子要做什么?”丁翱一听此话,不由地暗暗抽出了七杀剑。
“我纪纲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告诉金婷,洗好等我!”
“你个混账!”
丁翱猛地一剑刺向纪纲,可是还没等他挨到纪纲的近旁,纪纲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纪纲刚走,王飞鹏忽然从天而降,落到丁翱近前。
王飞鹏望着纪纲消失的方向,叹口气说道:“看来还是晚了一步,丁翺你为何不拦拦他呢?”
“我与他约定好的,自然应该信守承诺。哪像你,喜新厌旧、出尔反尔?”
王飞鹏听了丁翱的话,强压住火气说道:“你这让他一走,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丁翱没有搭理王飞鹏,只是摇摇头,一副落寞的表情,转身想要走开。
“今日这小子放了纪纲,必定后患无穷。我是留着他,还是趁机杀了他,也顺便解除了风灵儿的诅咒?”王飞鹏望着丁翱的背影,心中忽然产生这样的想法。
想到这里,王飞鹏渐渐攥紧了窃魂剑,暗暗逼近了丁翱的方向。
转眼间,王飞鹏便是悄悄来到丁翱的身边,扬起手中的窃魂剑,重重地挥了下去。
但是不知怎么,就在此时,王飞鹏忽而是头一沉,接着便是陷入了昏睡之中。
昏昏沉沉中,王飞鹏睁了眼。
“这是哪里?”
王飞鹏自言自语,忽然望见一个男子的背影,在黑夜之中显得格外落寞。
“是余千洲——我的父亲!”
王飞鹏心里不由地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