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相亲对象,离过婚是吧。”

“是啊,据说是前妻精神出了问题,在医院住了三年才出来。”

王大强心里冷哼,什么精神出问题分明是被这个畜生用同样的手法祸害的。

三年才能出院说明那个女人差点被吸干了精气。

“这个人不能留。”

苏婉清听到这话愣住了,她不明白王大强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他故意害我。”

“不止是害你,他前妻估计也是被他用同样的手法弄成那样的。”

“这种人用阴阳双蚀术控制女人,等你彻底被他控制之后,你会觉得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到时候别说嫁给他,就算让你给他当牛做马你都愿意。”

苏婉清的脸色从白变青,她是高中语文老师。

平时看的都是之乎者也的古文典籍,什么时候接触过这种东西。

“我不信,这不可能,他是省作协副主席的儿子,怎么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信不信由你,但你再不处理这个花瓶,最多三天你就会主动打电话约他见面。”

王大强说完这句话,苏婉清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她的手下意识地往兜里摸,像是要找手机。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根本没想过要打电话,但手却不听使唤地在动。

“看到了吧,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苏婉清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死死攥住沙发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你救救我。”

王大强没急着回话,走到花瓶前站住。

他抬手对着那只花瓶,缓慢引出真气。

花瓶里的黑雾受到气息影响,开始翻腾。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然后钥匙插进门锁。

苏婉清的表情马上变了,只把备用钥匙给过父母。

门一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

那个年轻男人,王大强一眼就认出,苏婉清提过,也正是送花瓶的那个人。

“婉清,你怎么还没收拾,今天不是说好一块去谈婚期。”

中年男人进屋皱着眉,语气带着不满,仿佛苏婉清做错了什么事。

“爸,我没说过要去。”

“你说不说都一样,我和你妈已经决定了。”

“周家书香世家,周文博又是省作协的,这事定了你就得听。”

苏教授说着,把目光投向王大强,眉头更紧。

“这穿物业制服的是谁,你怎么能让外人进屋。”

苏婉清刚想说,那叫周文博的男人抢先开口。

“苏叔叔,我见过他,上次在巷子里,好像是哪个小区的保安。”

他语气有些意味,视线在王大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婉清,你一个语文老师,怎么跟保安混在一起了,这种人能给你什么。”

苏教授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是大学教授。

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门第和体面,女儿居然跟一个保安独处一室,这让他的脸往哪搁。

“你给我出去。”

这话是对王大强说的,苏教授甚至懒得看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轻蔑。

王大强没动,他的手还悬在花瓶上方,真气正在往里面渗透。

“苏教授,你女儿被人下了邪术,不抓紧处理,三天后就会完全失控。”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两秒,苏教授和周文博都笑了。

“邪术?你一个物业保安还想驱邪,我看你就是想骗钱。”

苏教授往前走,目光落在王大强身上。

“我告诉你,我在学术圈有点名气,你要是敢坑我女儿,别想在这座城市混。”

周文博没吭声,只是一直盯着那只青花瓷花瓶,神情有些不对劲。

王大强注意到这个细节,故意抬高声音说。

“这个花瓶是周文博带来的吧?里面藏着一只阴魂,就是用来吸人精气的。”

“苏老师最近半个月天天做噩梦,精神恍惚,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在作祟。”

苏教授的脸色变了,他虽然是大学教授但也听说过苏婉清最近睡不好的事情。

甚至还带她去医院做过检查但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

周文博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

他走到王大强面前挡在花瓶和他之间。

“这位保安大哥,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这个花瓶是我家祖传的古董,价值几十万你碰坏了赔得起吗。”

“祖传的古董怎么会用来害人。”

“害人,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害人。”

周文博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但王大强能感觉到他的心虚,做贼心虚才会这么急着跳出来辩解。

“证据就在花瓶里面,我把那只阴魂逼出来你们就能看到了。”

“你敢碰那个花瓶我就报警告你损坏私人财物。”

周文博说完这句话就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苏教授也站在他那边帮腔。

“婉清你看看你都结交了些什么人,一个保安跑来说什么邪术阴魂,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

“我是大学教授,我的女儿怎么能信这种东西,传出去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苏婉清被父亲这一顿训斥说得抬不起头来。

她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在父母面前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王大强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仗着自己有点学问就目中无人的知识分子。

“苏教授,你是大学教授对吧,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苏教授皱着眉头,他没想到这个保安还敢跟自己说话。

“你问。”

“你女儿半个月前开始做噩梦,医院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而这个花瓶正好也是半个月前送来的,你不觉得这是巧合吗。”

苏教授愣了一下,他确实没往这方面想过。

“而且你女儿的前男友周文博离过一次婚。”

“他前妻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躺着,这也是巧合吗。”

“你胡说,我前妻是得了抑郁症才住院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文博急了,他没想到这个保安居然知道这么多。

王大强根本不理他,继续对苏教授说。

“抑郁症,你信吗,一个好好的女人嫁给他三年就得了抑郁症。”

“现在他又把同样的花瓶送给你女儿,你女儿也开始天天做噩梦精神恍惚。”

“苏教授你是大学教授,这么简单的逻辑你不会看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