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没有让手下立刻动手,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一个修水管的,也配吃御膳房?”
这话说得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今天不仅要废了你的手,还要让你亲眼看着刘丹丹怎么伺候我。”
刘丹丹听到这话,脸色煞白,但她没有往后缩。
反而把恬恬塞到身后,张开双臂挡在王大强面前。
“赵峰,你冲我来,让他带孩子走,我跟你走!”
赵峰被这一幕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一个寡妇宁愿跟自己走也要护着一个臭保安,凭什么。
他追了她两年,花了几万块,连手都没摸到一下,这个保安才认识几天。
“刘丹丹,你今天越护着他,我越要让他看着,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
王大强轻轻拨开刘丹丹,走到她前面,脸上带着一副憨厚老实的表情。
“赵老板,你带这么多人,就是为了证明你虽然那方面不行,但打架很行?”
这话一出,周围五个混混都愣了,他们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当面揭老板的短。
赵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上次被这个保安当街说是三秒男的耻辱又涌了上来。
“给我废了他,谁打断他一条腿我给十万!”
十万块的赏金让五个混混眼睛都亮了,钢管抡圆了就往王大强身上招呼。
第一个冲上来的混混动作最快,钢管对着王大强的膝盖砸下去。
这一下足够让人跪在地上起不来。
王大强不退反进,身子往前一探,两根手指戳在混混的腋下。
那混混的动作瞬间僵住,钢管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下去。
第二个混混看到同伴倒下,抡起钢管对着王大强后脑勺砸过来。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脑浆都能打出来。
王大强侧身一闪,右手搭在混混的手腕上,轻轻一转一送。
咔嚓一声,手腕脱臼了。
混混疼得杀猪一样嚎叫,钢管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剩下三个混混对视一眼,一起冲了上来,打算用人数优势把王大强围住。
王大强站在原地没动,等三个人冲到面前的一瞬间。
他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三个人身上点了一圈。
麻筋、软筋、痛筋,三个人三种惨叫声,抱着不同的部位在地上打滚。
从第一个混混出手到最后一个倒下,前后不到十秒钟。
刘丹丹抱着恬恬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她从没见过有人能赤手空拳把五个拿钢管的壮汉全部放倒。
赵峰的烟从嘴里掉了下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什么人。
“你,你别过来,我认识东城赵哥,你敢动我,明天你就别想在这座城市待下去。”
王大强一步一步走向赵峰,每走一步,赵峰就往后退一步。
“赵老板,上次我跟你说过,你的身子骨亏得厉害,最多撑两三年。”
赵峰的后背撞上了墙,再也退不了了。
“你,你想干什么?”
“本来你还能撑两年,但我现在封了你的阳关穴。”
王大强伸出手指,在赵峰小腹上点了一下。
赵峰浑身一震,一股寒气从那个位置蔓延开来,往下半身冲去。
“恭喜你,以后你就真的是太监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赵峰脑门上,他追刘丹丹图的是什么,不就是想找个女人发泄。
现在王大强告诉他,他以后再也不行了。
赵峰的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出,尿裤子了。
“滚。”
王大强只说了一个字,赵峰连滚带爬地跑了,五个混混也挣扎着往外爬,一个比一个逃得快。
刘丹丹松了一口气,她刚想抱住王大强说声谢谢,身后传来一阵风声。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网约车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座底下抽出一把扳手。
趁王大强背对着他的时候,冲着恬恬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拿不到钱,我就毁了这小的!”
刘丹丹尖叫出声,但她抱着孩子根本来不及躲避。
扳手已经砸到了恬恬头顶三寸的位置,再往下一分就要开瓢。
王大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母女面前,他的左小臂横在恬恬的头顶。
砰!
沉重的扳手砸在小臂上,皮肉绽开,鲜血飞溅出来。
恬恬的头发上溅了几滴血,吓得哇哇大哭。
刘丹丹看到那条胳膊上的伤口,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找死!”
王大强的右脚踹在司机胸口,那司机的身体直接被踹飞出去。
嵌进了车门里,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司机昏死过去,头歪在一边,不知道死活。
王大强转过身,蹲下来看着吓哭的恬恬,用没受伤的右手摸了摸她的头。
“恬恬不怕,叔叔练过铁布衫,不疼。”
刘丹丹看着王大强手臂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别站着了,快去我家,我家有药箱。”
她拉着王大强就往前走,也顾不上那辆车和地上的司机了。
十分钟后,三个人回到了刘丹丹家。
恬恬被哄着喝了杯热牛奶,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刘丹丹把她抱到卧室里哄睡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气氛安静下来。
刘丹丹从浴室里拿出药箱,走到王大强面前的时候。
她才发现自己那件外出穿的衣服被汗水和血迹弄脏了。
她匆匆换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领口没来得及系好,就端着药箱跑了出来。
王大强坐在沙发上,左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白色的制服袖子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刘丹丹跪坐在沙发旁边,膝盖正好顶在王大强的腿边。
她用剪刀剪开王大强的袖子,露出那条触目惊心的伤口。
扳手砸出来的伤口又深又长,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刘丹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条手臂是替她女儿挡的。
她拿着碘伏棉球往伤口上按,王大强的肌肉绷紧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你这个傻子,你不知道躲开吗?”
刘丹丹一边给他消毒一边哭,眼泪滴在他的小臂上,和血水混在一起。
“躲开了恬恬就没了。”
“那你可以用别的办法,干嘛非要用手挡。”
“来不及了。”
刘丹丹不说话了,她低下头往伤口上吹气,想帮他减轻一些疼痛。
温热的气息喷在王大强的手臂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她跪坐的姿势让那件宽松的睡裙领口往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