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朝赵氏和江若言行了礼,轮到她时,却是不情不愿叫了句婶婶,眼神还有些怨恨。
苏锦月在心里冷笑。
这样的孩子,还想送她身边养?怕不是养出一条中山狼。
她也只是不咸不淡应了一声,便自顾自上了马车。
江若言紧跟上来,欲言又止道:“月儿,你是还在因为娘的话生气?澈儿还是个孩子……”
“我有什么好生气?”
苏锦月似笑非笑:“总归不是我的孩子,我太亲近也不好,有个长辈的礼数在就行了。”
顿了顿,她语气冷了些:“莫非夫君也觉得,我该替别人照顾孩子?”
江若言一噎,忙说没有这个意思,眼神却明显有些异样。
苏锦月没理他,自顾自闭目养神,心里却在想稍后该怎么甩掉他们去见沈辞州。
不过,德光寺这么大,她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没成想到了德光寺,一行人烧过香,却有一名沙弥走上来冲她道:“这位施主,我家方丈算出与您有缘,请您过去一叙。”
苏锦月一愣,下意识想推拒。
午时快到了,她若不去见沈辞州,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可话未出口,那沙弥若有深意道:“方丈只有午时这片刻有空,您若不愿,便错过这机会了。”
这沙弥……
是沈辞州的人?!
“我夫人同你们方丈有缘?”
江若言皱眉,语气困惑:“不是说智远方丈在闭关修行,不见外人吗?”
苏锦月心里顿时一紧,生怕他觉出异样。
那沙弥却神色自若道:“方丈才出关,算到有贵人前来。”
江若言看她一眼,倒是没再追问:“那夫人去吧,我们去后院祈福等你。”
苏锦月终于松了口气:“好,我去去就来。”
她若无其事跟着那沙弥去了后院一间厢房,一进门,果然看见沈辞州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手中还捻着一串佛珠。
沙弥悄然关上了门
见她过来,他牵了牵唇:“倒是准时。”
苏锦月抿紧了唇,心中莫名有些忐忑:“督公叫我来……是要做什么?”
沈辞州脸上笑意更深,迈步逼近。
“以你我的关系?还能是做什么?”
那只大掌漫不经心勾起她下颌:“总不能是叫你陪本督吃斋念佛来了。”
他的指腹粗粝温热,顿时让苏锦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外面时不时能听见寺庙的钟声,香火袅袅,还有僧人诵经的声音……这里还是寺中厢房,谁知道何时便会有人闯进来!
她真没想到,沈辞州叫她来德光寺,竟然是要做那种事!
“怎么能在这里?这是……”
苏锦月下意识想挣脱她的手,沈辞州却逼得更近,舒手将她拽入怀中。
“这里又怎么不行?难不成那些泥偶死物,还能教你怕了?”
他捻着她下颌皮肉,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神佛要不了你和你兄长的命,我却能,要不要在这里,你可想清楚了。”
苏锦月的肩膀颤了颤,心蓦地凉到谷底。
她虽不信佛,可是在这样的地方,她如何能不知廉耻同沈辞州**?
沈辞州见她不动,似笑非笑加重手中力道:“江夫人是想反悔了?还是忘了昨天本督说过的话?”
“你是本督的,本督要你做什么,你就该做什么,若不听话,本督便只能用自己的法子让你乖了。”
苏锦月死死咬着唇瓣,对上那双黑沉的眸子,心如死灰。
半晌,她颤着手去解沈辞州的衣带。
挺括的胸膛暴露在她眼前,上面还有她昨日留下的红痕。
她凑过去生涩吻着他脖颈,后背紧绷,生怕会有人忽然闯入。
沈辞州显然很满意她的乖顺,大掌伸进她裙底,慢条斯理勾着她敏感。
苏锦月很快便有些受不住,整个人几乎软在他怀中,分明觉得羞耻,身体却失控般想索求更多。
但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真是奇了……好端端的,方丈怎么会忽然找那女人?”
苏锦月的身体顿时僵硬。
江若言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想推开沈辞州,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
“慌什么?你夫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顾不上你。”
他不轻不重咬着她脖颈,动作更加放肆,让苏锦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若言就站在外面,糊着轻纱的窗户上几乎能瞧出他和另一个人的影子!
苏锦月呼吸一滞,连大气都不敢喘。
“言哥哥,你别想那么多,或许只是看在你面子上见见她呢?”
周倩雪柔柔开口,手已经勾上了江若言脖颈:“咱们好容易能有机会独处,你怎么还惦念着那女人?难不成你说只爱我一个的话,都是假的?”
苏锦月眸子一颤。
他们……
“说什么傻话?我满心都是你,这么久不见,我也想你的很。”
江若言跟周倩雪几乎紧贴在一起,同她一起进了旁边的厢房:“我好不容易才将你接到府中怎么会诳你呢?等晚些回去的时候事成,咱们便再不用避讳什么了……”
苏锦月死死掐着掌心,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几欲作呕。
这对狗男女……!
耳垂忽然传来一阵刺痛,而后,沈辞州的手掐住了她细软的腰。
“要不要猜猜看,他们有什么算计?”
滚烫大掌贴在腰窝,让苏锦月身体绷得更紧,忍不住嘤咛一声。
但想起江若言和周倩雪还在隔壁,她下意识咬紧唇瓣,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用乞求的目光盯着他。
沈辞州却刻意磨着她,似笑非笑道:“急什么,慢慢听。”
酥麻的痒意让苏锦月的呼吸都粗重许多,那奇异的触感贯彻全身,让她克制不住想轻吟出声。
隔壁再次传来声音:“那到底是你的嫡妻,你真甘心她被一群乞丐玷污玩弄?”
江若言嗤笑:“她自己总不会说出去,旁人也不会知晓,经此一事,她怕也不会再用我不能人道的事情发难,说不定还会自行了断。”
“便是不会,她怕是也会大受打击,到时候我再同她虚以委蛇一番,她定会同意将澈儿养到自己身边,还会对我愧疚至极。”
苏锦月瞳孔一阵紧缩。
他想让乞丐玷污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