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都是先把温酒小心翼翼的扶到座位上去坐下了,他才在旁边挨着坐下。

看来璇玑公主所说皇帝替皇后调香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是璇玑公主编织谎言警告自己等人的。

井田荔叶的心情真是犹如海上行舟,大风大浪颠簸不止。

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萧长策和温酒身上收回来,看向自己身边的哥哥。

井田荔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哥哥呢?

他还觉得自己能成功吗?!

就见井田浩二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一样是目瞪口呆看着台上的人失神。

井田荔叶很理解哥哥。

这种还没开打就被秒杀的心情,哥哥一定比她更难受吧。

直到两个歌舞都表演完了,上了杂耍。

那杂耍班主拿着小铜锣,“铛”一声敲响,井田浩二才像终于回了魂一样,长长吸了一口气,落寞的垂下了头。

终于认清现实。

转头看妹妹,无比失落道:“算了,你没戏了。”

听到哥哥这么说,井田荔叶一下子就觉得身上轻松了好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端起酒杯走上前,想要敬温酒一杯。

刚走两步,就有宫女礼貌的拦住了她。

“东临公主殿下,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井田荔叶脸红红的:“我……我想向皇后娘娘讨教一下科举的事儿。”

她热切的望向温酒:“皇后娘娘,可以吗?”

温酒微微一笑:“让她过来吧。”

这一笑,天地为之变色,所有花都开放。

笑得井田荔叶紧张到处找行,步伐都是同手同脚。

温酒笑:“你别怕,我不吃人。”

井田荔叶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光在温酒面前出洋相。

好在温酒很温柔,安抚了她的紧张,请她在自己侧边坐下。

井田荔叶由衷道:“谢皇后娘娘!娘娘您人真好!真漂亮!”

她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

她目光太过炽热,盯着温酒,逐渐有沉迷的架势。

这让旁边的正牌夫君心里很不爽。

萧长策哼哼。

怎么个个都要跟他抢媳妇儿?当他是死人吗?

若是依照萧长策的性子,肯定会把人抱过来,离这个公主远一点。

最好就是直接吻住,让这位公主明白,小酒是自己一个人的!其他人休想觊觎!

但他又知道,温酒脸皮薄,他真这样做了,小酒会不高兴。

一不高兴又会不理他!

两人好不容易回暖一些的关系,估计又会被打回原点。

他正这么想着,就见自己那位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娘亲起身走了过来。

大刺刺的就在温酒和井田荔叶的中间坐下了。

萧长策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

太后娘娘也有点不高兴。

怎么什么人都往自己儿媳妇身边凑?当自己这个太后是死人吗?

儿子不好说什么,自己却没有那么多顾忌。

太后本来就不喜欢这些外来的女子们。

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在宫廷里晃来晃去,不就是想要进后宫吗?

目标性太强,嘴脸太难看,太后十分膈应这种。

又见到井田荔叶不由分说就往前凑,心中就警铃大作。

据她所知,东临人最是狡猾,这个什么井田荔叶,多半也不怀好意!

明面儿上看起来是崇拜儿媳妇,被儿媳妇迷住,实则背地里搞什么鬼,谁都不知道!

为了防范万一,太后决定堵死一切可能的源头。

所以她自己过来了。

侧身挡住了温酒,隔绝了井田荔叶的视线。

“井田公主挺有眼光!哀家的儿媳妇自然是极好的!方方面面都好。”

“她现在怀着孕,容易劳累,公主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哀家,哀家可以为公主殿下答疑解惑。”

太后这种强势插入的聊天法,直接把井田荔叶给弄懵了。

想了半天才弄明白,人家防范着自己呢!

把自己当成洪水猛兽了!

这一认知如同一击大锤咣当就砸在了井田荔叶的心上。

不由自主就绕过了太后看向她身后的温酒。

正好看到萧长策亲手替温酒布菜。

把夹好菜的小碟子推到温酒面前示意她吃。

动作娴熟,显然做惯了的。

萧长策察觉到井田荔叶的视线,抬起眼睛冷冷的扫了过来。

凌厉视线看得井田荔叶活生生打了一个激灵。

温酒伸手按住了萧长策的胳膊,无声的用眼神警告他。

来者是客,又是个小姑娘,收敛着点,别吓到人家!

萧长策这才悻悻的收回了目光,招呼温酒快吃。

目光落在温酒嫣红的唇瓣上,逐渐幽深。

如果不是在大殿上就好了,他就可以用他喜欢的方式喂媳妇儿吃了!

也就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却也把该表达的全都表达完了。

太后和皇帝对温酒的维护,完完全全落在众人眼睛里。

明明白白告诉她们,那些打联姻主意的,可以退了!

井田荔叶咬咬唇,硬着头皮对太后道:“小女想请问太后娘娘,大周朝女子参加科举的事儿。”

“那考中的女子呢?会给她们安排什么职务呢?”

这个问题在座众人都很关心,听到井田荔叶这么问,全都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