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他呢喃。

康先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不可自拔。

“月娘,你真美!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正在屋檐下躲雨,雨把你的衣服都打湿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这样的美人儿,我要是能一亲芳泽,这一生也别无所求了!”

“我邀请你进屋避雨,你偏不肯!如果那个时候我就得到了你,我也不会有那么深的执念!”

“村子里这些女人都太好勾了!随随便便轻轻松松就到手了。只要一说我会对孩子好,她们都会自觉自愿躺到这张**来!还会暗地里给我送钱送粮,保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只有你,我明示暗示你几回你都不愿意!”

“你看,你不愿意,我还是得到了你的女儿!就当是补偿我对你的深情吧!”

随着衣服一件一件从顾礼身上剥离,顾礼白皙的肌肤渐渐显露。

她常年锻炼,肢体修长匀称,别有一种健康和生机勃勃的野性美。

康先生看得眼神发直,呼吸越发粗重,急吼吼的舔了舔唇,伸手就摸向了顾礼的颈项。

还没等他触碰到顾礼细腻温暖的肌肤,康先生的手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抓住他的那只手虽然纤细小巧,但却如烙铁一般坚硬,牢牢禁锢住他,康先生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所有的画面在康先生眼里无限延迟。

就那样一只手,把他的手腕慢慢的向后折,刻意拉长他恐惧和痛苦的时间。

只听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响过,就是一声“咔嚓”!

康先生的手腕折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软软的垂了下去。

断了!

顾礼生生把康先生的手给折断了。

骨头都捏碎了。

即使找到最好的骨科大夫,他的手也无法再恢复原状。

康先生抱着手,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连连往胸腔里吸气,连痛呼声都叫不出来。

紧接着,后脑勺就是一痛,他扑通歪倒在一旁。

康先生身后,温酒阴沉着脸,手中举着一根粗大的门栓!

她刚刚用这个门栓打晕了康先生。

温酒狠狠踢了一脚地上死狗似的男人,骂道:“呸!老畜生!”

居然用他教书先生的身份哄骗那些望子成龙的妇人。

骗了财又骗色!真是个衣冠禽兽。

温酒骂完康先生,不解气,又拿门栓直着顾礼骂。

“你出息了啊!一声招呼不打就这样擅作主张!万一出了什么事呢?万一你真晕了,而我又没有来得及进来呢?”

温酒气得说不出话来,手上的门栓指着顾礼,恨不得哐哐给她来两下子。

这种事能开玩笑吗啊?

她知道顾礼的意思,要用自己晕倒,钓出康先生的心里话,但是这样做多危险啊。

要是中间稍微有个差错,让那老畜生得了手,顾礼这一辈子就完了啊!

温酒也要愧疚终生!

顾礼看着温酒气得唇色都白了,额间的那朵红莲花越发耀眼,自己给她画得普通的妆容都遮盖不住,隐隐透出清媚的底色来,知道温酒是气狠了。

赶紧上前解释:“姑娘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有特殊的障眼法,喝下的水悄悄就吐了,我不会中招的!”

顾礼这些话没有能够安慰到温酒,她仍然气哼哼的。

不想理睬顾礼,径直在屋里找了根绳子。

顾礼赶紧把绳子接过去,陪着笑脸:“我来,我来!哪能麻烦姑娘做这种粗活?不能让康先生这种腌臜货污了姑娘的手!”

把康先生结结实实的反绑了起来。

顾礼打结的手法是军中常用的,捆一头牛都行,越挣扎就越捆得紧,捆上了就休想挣脱开!

捆完,问:“姑娘,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温酒没好气的白了顾礼一眼。

她现在气儿还不顺呢!

“哼!不敢!你主意大,你自己想主意吧!”

一而再再而三的!她温酒的命也是命啊!

刚要说话,只听外面一阵吵嚷声,听着好像来了不少人。

温酒和顾礼两人对视一眼,也顾不得还在生顾礼的气,一起跑到门边,从门缝里偷看。

果然有一群人涌进了康先生的院子,打头的竟然是顾家成!

顾家成脸色通红,头发都是飘扬着的,一看这状态,明显就是喝高了,趁酒劲发酒疯呢!

他口齿不清的大声嚷嚷:“何婆娘!你给老子出来!你又来找康先生了是不是?你给老子戴绿帽子你!”

“你老实交代,康先生是不是你的相好?”

温酒压低声音对顾礼道:“他都这个状态了,居然都没把顾成器的事儿说出来,可见就是发酒疯他心里还是有理智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顾礼点头:“就是!所以姑娘,别相信什么酒后乱性,那都是假的!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温酒转头,“你……跟谁酒后乱那什么过?”

顾礼急了:“没有!绝对没有!姑娘你别乱讲!”

温酒:“哦!那就是有!”

顾礼:“……!”

顾家成身后跟了一大帮子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各个眼里闪烁着比太阳还耀眼的光芒。

然后,浩浩****的队伍涌进了康先生的院子。

就看见了躺在地上,鼻涕眼泪水混着泥土糊了满脸的何氏。

一众人:“……??”

这个画面太出乎意料,所有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说好的捉奸在床呢?

结果人不是躺在**,而是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CPU都被烧干了。

这个时候有一个弱弱的声音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康先生呢?康先生哪儿去了?”

而此时此刻,只隔着几步远的卧室里,温酒和顾礼正在手忙脚乱的扒着康先生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