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你啊。”江凉欢嗓音甜甜,说完,她关门回了屋内。

“何律师,你还真是多管闲事啊!”顾易走上来,语气冷冷看他。

何骁早就注意到楼梯口的顾易了,“我和江凉欢是邻居,这些举手之劳的事情而已。”

“倒是你,顾什么来着?”

“顾易。”顾易邪气的笑。

“哦,对,人如其名,你就是故意找江凉欢不快的吧。”何骁用开玩笑的语气嘲讽他。

顾易生怕打扰江凉欢休息,痞里痞气的说,“楼下说?”

何骁很男人的跟顾易下楼。

刚下来,顾易便一拳冲他过去。

何骁也是个练家子,立刻躲开来,“君子动口不动手!”

闻言,顾易停住动作,“我以为你是个什么硬汉呢。”

大家都不敢,弱爆了。

“我是一名律师,不喜欢用鲁莽解决问题。”

顾易轻嗤,“打不过便打不过,装什么孙子。”

何骁云淡风轻道,“顾易,好好说话。”

“行啊,”顾易吊儿郎当的将手里的红色袋子扔到垃圾桶。

那是他刚刚为江凉欢买的卫生巾。

既然她用不上了,他便毫不留情的扔掉。

见状,何骁皱起眉头,这人怎么如此浪费。

顾易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斜咬在嘴里,点燃,悠哉悠哉的问他,“你对江凉欢有意思?”

何骁愣了几秒。

顾易冷嗤,“你还是不是男人?”

他最看不起娘吧唧的。

“是。”何骁说出口的那瞬间,连他自己都惊呆了。

“巧了,我也是。”顾易坏笑。

“看出来了,我们公平竞争。”

顾易眼眸眯起,“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何律师,不是所有人都有公平竞争的资格。”

何骁握紧拳头,一向脾气好的他都有些微微失控了,“你未免太狂妄。”

“是,你有这个资本么?”一根烟完,顾易吞云吐雾。

何骁认为自己家世不差,工作也很好,还算可以的。

“江凉欢没跟你说过我是谁吧?”顾易笑容邪魅。

何骁一脸错愕,“她没必要告诉我。”

“那我告诉你,我是他未婚夫,其他男人没有和我公平竞争的资格,懂?”顾易语气极其狂傲不羁。

何骁怔了几秒。

“不可能。”

天空突然打雷了几声。

呵!

连老天也在笑话他!

“你看我这死缠烂打的样子,很明显了不是?”

何骁冷笑。

顾易顿了几秒,沉声说,“我们退婚了。”

何骁瞳孔微缩,他嫉妒江凉欢和顾易当真有那样的过去。

“但那只是个小插曲,我们迟早会结婚的。”顾易明显很郁闷,他再次抽了一支烟。

何骁当顾易后半句话是放屁,“你自负可以,但别对她造成性骚扰。”

“否则,我会替她报警!!!”何骁说的斩钉截铁。

顾易全然不放在眼里,“就你,太嫩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何骁的自尊心有被伤到,“你可以试试!”

“何律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当护花使者很累的。”

何骁神定自若,深深盯着顾易看。

顾易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哦,对了,你喜欢江凉欢,告诉她没?”

“这丫头很笨的,你不说,她不知道,你的努力她看不到,岂不是都白费了。”顾易笑容讽刺。

何骁内心十分强大,他转身上楼,最后冷冷抛下一句话,“你趁早放弃吧,江凉欢很讨厌你!”

闻言,顾易的心猛然抽紧。

或许是…真的很讨厌!

他释然的笑了笑,一个人回到车里,关上车窗,开了空调,躺在后座眯眼。

一米九的身高,睡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很是难受。

然而,顾总硬生生挺了一夜,就为能见到早上去上班之前的江凉欢。

江凉欢从楼上下楼,扔了一袋垃圾以后出小区。

看到熟悉的车依旧停在那里。

她不禁抿唇,小声嘀咕,“阴魂不散!”

她一大早的心情都变得不太好了。

顾易从车里下来,“江凉欢。”

江凉欢仿佛没听到,昂首挺胸往上走。

顾易上前跟她打招呼,“早啊。”

江凉欢实在没法,冷冷嘲讽他。“不得不说,顾总追女人的方式很少见,这手段可谓低端至极。”

闻言,顾易挑起眉梢,非常好学的问,“江老师说的是,能否给我支个招?”

她给他支个招,用来追她自己,她有病啊!

江凉欢恼怒瞪他,“你~给~我~滚!”

.

顾易灰溜溜的回到了顾氏集团。

长卓打个水的功夫回来,看到了一脸颓丧的顾易。

“你去哪里鬼混了,一晚上没回去吧。”

顾易懒得抬眼看他,“你眼这么尖?”

长卓嘿嘿笑道,“顾总贴身助理的必备特长不是?”

顾易冷嗤一声,“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说真的,平时没见你这么不讲究啊,瞧瞧这脸上的胡子,哎哟,密密麻麻的,啧啧啧……”

顾易面无表情的说出真话。

话音刚落,长卓趴在沙发那里笑的前仰后合。

顾易,“……”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啊!!!”长卓笑声连连。

这话说的,让顾易更加难受。

他学着江凉欢的语气命令长卓,“你~给~我~滚!”

长卓心情大好,很是配合顾易,还真是滚着出去的。

滚出去的长卓刚好碰到要来顾易办公室的龚玥。

长卓一个急刹车,滚到了龚玥跟前。

龚玥下了一大跳,看到是长卓,她强行憋着笑意,“你这是,在耍杂技?”

长卓连忙理了理自己,一本正经道,“多谢龚助理给我面子。”

他耳根稍红,龚玥最终还是忍不住失笑。

“能博美人一笑,这杂技耍的值。”长卓嘴角微抽。

龚玥笑了几声,敛起笑意,“好啦,我不是故意笑你的,当顾总的贴身助理,辛苦了。”

龚玥凑过去,轻声在他的耳朵旁边说。

长卓被撩的心痒痒的,龚玥却全然不知。

他低低的笑,“不辛苦,龚玥要是可怜我的话,今晚请我吃顿自助餐吧,我好久没和女人约过会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