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我去沈家一趟!”
傅洺寒一刻也不想多等,连忙赶去沈家。
沈溪的伤药用完了,想去圣医联盟再配一些,刚出门,迎面就开来一辆布加迪,她认出这是傅洺寒的车,直接掉头就要走。
傅洺寒快步下车,来到沈溪面前,堵住她的去路。
“怎么了?才一会儿不见,就装作不认识我了?”
“我怎么敢不认识你啊?刚刚只是没看到你而已。”
“呵呵,你怕不是攀附上YT的人,现在对我不屑一顾了吧?”
YT?傅洺寒怎么知道她和YT的人有联系,他查到陆丰的身份了?
见沈溪不解,傅洺寒道:“那天送你回来的劳斯莱斯是YT的。”
沈溪恍然大悟,连忙糊弄道:“那天路上碰到的,顺便搭了辆顺风车。”
傅洺寒根本就不信,但沈溪却一口咬定是这样。
“跟我说的没一句实话,以后有你后悔的!”
傅洺寒甩下一句话,气愤离开。
沈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身上的晦气,走向暗处来接自己的车。
可还没到对面路口,忽然有脚步声靠近。
沈溪以为是傅洺寒继续跟过来了,刚想开口说话,当头就被人套上了麻袋!
红绿灯路口。
傅洺寒被气得不轻,眸中还有怒气久久散不去。
他靠在车窗边,看着外边的风景。
有车辆穿梭不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从他旁边经过。
傅洺寒余光瞟到那车子的后座上有一个人躺倒在那里,穿着浅黄的裙子,看着十分的眼熟。不出片刻,他突然意识到那是沈溪!
“夏牧!快跟上那辆面包车!”
夏牧一听傅洺寒焦急的语气,连忙一踩油门,追着面包车而去。
可就在快追上面包车的时候,旁边一辆大卡车调转方向,朝着傅洺寒的车就撞了过来!
“Boss!小心!”
大卡车车头要撞的位置是傅洺寒所坐的后座!
夏牧连忙转动方向盘,让自己的位置对着卡车的方向。
卡车不像是失控,而是刻意的,朝着傅洺寒的车追过去。
他们身处吊桥上,周围车辆众多,根本没有位置躲避,趋前退后都会引起连环车祸。
傅洺寒一咬牙,冲夏牧道:“冲去河里!”
只有撞落到河水中,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夏牧一贯无条件听从傅洺寒的,是生是死,都会行动。
于是,夏牧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吊桥边沿撞过去!
一瞬间,布加迪的车头被撞瘪,安全气囊打开,车子冲破吊桥,朝着大河坠去!
而此时,大卡车的司机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车子在深河里下坠,有水从车子破损的缝隙里钻进来。
傅洺寒会游泳,憋着气寻找敲碎车窗的工具。
可他四处寻找了许久,憋着的气都用完了,也没有找到破窗锤子!
夏牧在刚刚撞击到吊桥边沿的时候,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撞晕了脑袋,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傅洺寒看夏牧的情况不妙,脸都发紫了,他得赶紧把窗户破开。
没有工具,傅洺寒就用手砸窗,一下又一下朝着有些破碎缝隙的车窗砸去。
他的手一片红肿,却依旧没有停下,反而力道越来越大。
傅洺寒近乎忘记了疼痛,用力一拳砸破车窗!
手破窗而过,玻璃碎片刺在皮肉里刮过去,顿时手掌上伤口密布,鲜血染红了一泓清水。
车窗被破开,傅洺寒赶忙把昏迷的夏牧拖过来,把他往窗外推去。
“扑通!扑通!”
终于有人跳入河里,去救傅洺寒和夏牧。
几人一进河中,就看到夏牧漂在水里,而布加迪还沉在河底。
他们先把夏牧救了,随后再赶去检查布加迪里面还有没有人。
傅洺寒伤口太重,失血过多,在水里伤口无法愈合,手上的血液像新生的鱼儿一样,疯狂地朝水里钻去。
他脑袋空白了一瞬,整个人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傅洺寒紧紧扶着车门,想让自己缓一缓,再游上岸。
可他太高估自己了,尽管他毅力惊人,可却抵挡不住身体的本能,头晕目眩,身子沉沉地倒了下去。
他昏迷的前一瞬,傅洺寒想到的并不是自己会不会死,而是那辆面包车里躺着的人到底是不是沈溪。
如果那人真的是沈溪,他无法去救,这可怎么办?
好心人赶到布加迪的时候,傅洺寒已经昏迷了过去,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傅洺寒救了出来。
傅洺寒和夏牧被迅速送往医院,一路上都在进行急救。
“这人失血过多,瞳孔涣散,快不行了!”
护士连忙给傅洺寒的伤口按压止血。“他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是傅家的人,快点联系他的家属!”
有人认出傅洺寒,连忙给傅氏集团的官方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