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见沈溪的神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不由得忧心道:“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沈溪道:“看见了令人恶寒的东西。”

“什么东西?”

陆丰四处瞧了瞧,也没有发现哪里奇怪啊!

食府的装扮十分复古考究,一步一景,精致雅静,不存在令人讨厌的摆设。

可当他看到身后的傅洺寒和关齐贤时,才反应过来沈溪刚刚说的或许是这两个人。

沈溪的话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刚好能让身后的人听见。

傅洺寒面色黧黑,双眼暴戾地盯着沈溪的背影。

关齐贤不由得也审视着沈溪,见她穿着简单,白衬衫配牛仔裤,不过是个家境普通的女人。

见此,关齐贤心里猜测,沈溪不会是傅洺寒的桃花债吧?

他眼神调笑的看向傅洺寒。

可傅洺寒的视线紧紧粘在沈溪的身上,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直到四人两两进了不同的包厢,才隔绝开怪异的气氛。

“老板,你不会还喜欢傅洺寒吧?他哪里好啊?”

陆丰凑在沈溪面前,对她说道。

沈溪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品尝着。

原本她是想喝茶的,只可惜要备孕。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好吧!”

闻言,陆丰唇角的笑意加深。

“那你刚刚怎么脸色那么差劲?”

“没什么。”

沈溪不能把南派商会的事情跟陆丰这种普通人讲。

陆丰却以为沈溪是还惦记着傅洺寒,可也不好再一直追问下去。

精致的宫廷秘菜摆满了一桌子,一顿饭沈溪吃得还算开心。

陆丰动筷子不多,大都是盯着沈溪看。

看着她吃得开心,陆丰心里也就开心。

“吃太多了,我去一趟卫生间!”

沈溪捂着肚子,连忙出了包厢,朝卫生间走去。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不是肠胃不好,就是头痛脑热,好像离开傅洺寒之后,她的身体总是大小问题不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问题。

走在过道上,沈溪与一个工作人员擦肩而过,那人忽然多看了沈溪两眼。

沈溪注意到了,见对方眼神没有攻击性,也就没有过多理会。

等到出了卫生间,洗干净手后,沈溪捧了捧水扑打在脸上。

待擦干净脸上的水渍后,朝外走去。

可身子倏然撞到一堵人墙上,那人胸膛僵硬,硌得沈溪鼻子痛。

沈溪摸着鼻子,眼里含着泪意,冲来人道:“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你了。”

说着,她礼貌地退后鞠了一躬,侧过身打算离开。

才走几步,手腕被人钳制住。

“先生想要赔偿吗?你松手,要什么赔偿我都给你。”

沈溪用力拽了拽手,可对方力气太大,一时没有拽回来。

却感受到那人靠近她身边,凑在她耳边吐字,气息喷洒在脖颈处,痒痒的,让她身上泛起鸡皮疙瘩。

“真的吗?什么赔偿都可以?”

听到这话,沈溪差点撞懵的脑子一瞬间清醒,这是傅洺寒的声音!

她一把拽回手,猛地退后一步。

“怎么了?几天没见就这么陌生了?好歹也是曾经躺在一张**的人。”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刚刚不还说要赔偿我吗?”

傅洺寒迈步逼近沈溪,双手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把沈溪禁锢在怀中。

沈溪微红的眸子抬眼望去,对着傅洺寒冷冷一笑。

“做什么春秋大梦!”

这男人真的是得寸进尺!明摆了欠揍!

见傅洺寒身体完全恢复了,沈溪也不留手。

她对着傅洺寒腿间就是一脚,膝盖狠狠撞向他脆弱的部位,就当是报了那一枪之仇!

傅洺寒一时没有防备,痛得身子颤抖了一瞬,他咬牙强压着怒意。

沈溪低身,从傅洺寒手臂下方钻了过去。

“踢了我就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胆子了?”

傅洺寒脚步有些踉跄,朝沈溪追去。

沈溪加快脚步奔跑,与傅洺寒拉开距离。

可不幸的是,转角路口又撞到一个人怀里,那人的身板更硬,她撞得额头发疼。

“去死!真倒霉!”

沈溪不由得低咒一声,对面的人听见却是低笑起来。

听到熟悉的笑声,沈溪抬头望去,就见陆丰朝着自己眨了眨桃花眼。

也是这么一耽搁的时间,傅洺寒已经追了上来。

“他是谁?”傅洺寒冷眼扫过陆丰,朝沈溪问道。

陆丰看到傅洺寒出现,才反应过来刚刚沈溪慌慌张张地是为了躲避傅洺寒啊!

他一把护住沈溪,挡在沈溪面前,隔绝傅洺寒投来的凌厉视线。

“你又是谁呀?”陆丰反问傅洺寒。

傅洺寒顿时一噎,找不出说辞。

难道他要说是沈溪前未婚夫?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