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仪心中一紧,急忙接过侍卫递上的密信。
信上所言,边疆蛮族蠢蠢欲动,似有进犯之意。
慕王府战报后总是要多问一句慕云飞安好的。
夏仪看完信,眉头紧锁,慕王府是威胁她,若她不善待慕云飞,这个边关,他们不守了。
她手心抓住密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拟旨,给慕云飞赏赐些金银珠宝,以示皇恩。”
……
京城这七日,可真是热闹非凡。
且不说小王爷每日出入醉云轩,直接破除了,醉云轩不敬陛下旨意的谣言。
更有人说那些流言是慕云飞嫉妒李正成功从纨绔转型,而编造出来的。
而慕云飞刚被大家冠上愚弄百姓的罪名,转眼又成了皇恩浩**的对象,一车一车的赏赐流水一般进了慕府。
京城百姓就更糊涂了,为什么慕云飞明明给李正泼了脏水,却能得到皇上的如此厚待?
既然慕云飞能够得到陛下厚待,为何他的对头李正又能得到小王爷的青睐。
京城的流言蜚语如同春风中的柳絮,四处飘散,让人捉摸不透。
流言激**下,所有人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小王爷和陛下决裂了,慕云飞和李正现在是皇家两大阵营里的红人。”
这个结论一出,京城里更是炸开了锅。
人们纷纷猜测,这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所有人都猜测是女帝皇权和即将成人皇子之间的较量。
这样的流言蜚语,几乎传遍了京城的每个角落。
自然也传到了夏仪的耳中。
此刻夏仪正在御书房里提笔作画。
听着玉竹学着外头的流言蜚语。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笔下却不停,一幅山水图渐渐成形。待最后一笔落下,她才缓缓开口:“这些百姓,倒是挺会想象。”
玉竹闻言,也忍不住笑了:“是啊,陛下,外面的流言蜚语传得可凶了,都说小王爷和您是决裂了呢。”
夏仪放下笔,轻轻吹了吹纸上的墨迹,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决裂?哼,如果没有那些老匹夫的引导,百姓们怎么可能说出这种猜测。”
玉竹皱眉叹息到:“他们还真狡猾,若您和小王爷真决裂了,岂不正中他们下怀?”
“他们总想着匡扶什么夏朝长子继承的正统,却从来没有想过,若权力变更,这天下该多动**。”玉竹愤愤不平地开口。
夏仪轻轻摇头,目光深邃:“权力之争,从来都不是百姓该参与的。他们只想要安稳的生活,而这些老匹夫,却总想着利用百姓的愚昧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高高的宫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大夏的安稳,更不会让权力之争波及到百姓。”
玉竹刚想要开口说什么。
就听见了门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朗声问到:“陛下,小王爷求见。”
夏仪微微一笑,转身又重新走到桌边:“让他进来。”
不多时,小王爷就哒哒哒地跑进了门,冲着夏仪就行了一礼,眉宇间却带着几分调皮:“皇姐,外头的流言你可听说了?真是笑死人了。”
夏仪轻笑,示意他坐下:“你倒是轻松,可知这流言背后藏着多少心思?”
小王爷收敛了笑意,正色道:“皇姐放心,我心中有数,绝不会让那些人有可乘之机。”
夏仪见状挑了下眉:“你怎么长进了不少啊?以前碰见这种事,你都要打打杀杀上房揭瓦的。”
夏仪观察了下夏栋,然后开口问他:“进宫前,见了谁了?”
夏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皇姐果然料事如神,我进宫之前见了李正。”
这个人倒是在夏仪的预料之外,但是想一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让我不要慌,并提醒我流言只是试探,我只要和皇姐继续亲密互动,流言自然伤不到根本。”
夏仪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一点,他倒是和我想到一处了,这一副画,我赐给你了,出宫的时候高调些。”
夏栋接过画卷,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画的是一幅山水图,笔法细腻,意境深远,不禁赞叹道:“皇姐的画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此画定能成为传世之作。”
夏仪微笑道:“你喜欢就好,拿去吧,也算是我对你今日表现的奖赏。”
夏栋嘻嘻一笑,将画卷小心收起,又道:“皇姐,那李正还真有几分本事,不仅生意做得好,连应对流言都有一套,我看他倒是个可用之才。”
夏仪闻言,神色微敛,沉吟道:“他确实很好。”
夏栋难得看见自己姐姐这一副娇羞的模样,开口调皮地说到:“皇姐,李正可托我带东西进宫给你哦。”
夏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哦?什么东西?”
夏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说是给你的密信,我也不敢拆。不过,这么厚,不会是情书之类的吧?”
夏仪接过信,指尖轻触信封,眉宇间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和李栋相处这么久,都是以假身份,就算女子身份被戳破了,也是用假名。
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到:“他说信是给谁的?”
夏栋不解:“当然是给您的啊。”
“不,我的意思是,他要你把信给夏仪,还是给江云烟。”
“江云烟是谁?李正说,要我把信递给陛下。”
夏仪期待的目光慢慢暗淡了下去,想来这一封信定然是与风月无关了。
不过她还是拆开了信件,如她所预料的。
是一篇长长的策论。
夏仪目光专注,逐字细读,策论中条理清晰,见解独到,确是这么些天,他所提及的改革建议。
或许是害怕“江云烟”没有办法将他思想的精髓所传达,他直接以文字形式详细阐述,或许她如果前些时日没有不辞而别,这一封信应该是亲手交到她手中的。
夏栋这个时候早就好奇地凑了上来,结果风花雪月没有看到,让他看到了无比头疼的策论。
“这个李正真奇怪,怎么追你,给你写策论?”
夏仪伸出手指戳了下弟弟的太阳穴:“你啊,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他才没有要追我。”
“可是,你们都亲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