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语气强硬的不容有一丝拒绝。
“哦。”
捂着自己的小腹老老实实的听话去睡觉了。
刚刚躺好就感觉床的另一端凹陷了下去,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整个人都陷入了男人的怀抱。
背后是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
舒涵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但也只是徒劳,没有挣脱开男人的怀抱。
“睡觉还这么不老实,嗯?”
薄瑾言含笑的看着自己怀里乱动的小脑袋,笑骂道。
“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肚子疼的厉害?”看着女孩不正常的脸色,薄瑾言敏锐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灼热的大手覆盖到女孩的小腹上,轻柔的抚摸着。
舒涵一到晚上就手脚冰凉,从小身体就不好,每次来姨妈都是极大的折磨。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这个时候关心她,就连林静云都不曾有过。
她只会把她打发给舒远,然后把自己的母爱全都给了苏甜。
人啊,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矫情,明明自己很坚强的可以独当一面,但是只要有人稍稍的关心她一点点,就会轻而易举的击破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防线。
“这么疼吗?”女孩的小脸清晰地暴露在男人的眼里,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男人的眼睛。
“是啊,好疼哦。”转过身来,未施粉黛的小脸依旧精致,尖细的下巴埋在了男人的颈窝,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薄瑾言的身上。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好的有些不真实,好像做梦一样。”
薄瑾言动作轻柔的摸了摸舒涵的头,低沉开口:“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结婚之前,也许会有别的男人对你好,但是结婚之后就只有我对你好了,所以我只有加倍的对你好才可以。”
他知道她从小就没有安全感,所以他在尽他所能弥补她小时候缺失的爱。
冗长的一阵无声,就在薄瑾言以为舒涵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怀里的女孩终于有了动静。
“我要掉下去了。”
快要从薄瑾言的怀里掉出去的舒涵手脚并用的想要爬回去,可惜这个男人只恨他是个木头,没看到她这么费劲吗,也不知道帮帮她。
薄瑾言闻言直接用手臂勾住了女孩的腰肢,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怀里,耳边是女孩逐渐平和的呼吸声,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开会吗?”
舒涵怔怔的看着从天而降的男人,长长的睫毛上挂着要掉不掉的雨水,整个人好不狼狈的样子。
发布会之后,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小助理本想把自己的伞留给她的,她没收,小姑娘穿的比她还少,这样冒雨回去少不了要感冒,虽然她在自己手下打工,也不能如此亏待人家。
所以让小助理先回家了。
发布会的场所偏僻,离他们的酒店很远,再加上雨很大,很多店都关门了,舒涵只能干巴巴的在发布会门口等着。
最后看天色实在太晚了,所以只能顶着包冒雨跑了出去,没跑几步就直直的撞上了一个人。
男人逆光撑伞而来。
“这么大的雨,你就打算跑回酒店?怎么,老公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摆设吗,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吗?”
“你不是在开会吗?我就没打扰你。”薄瑾言虽然嘴里在指责,但是手里的动作轻柔的不行,一点一点的拿干毛巾擦干舒涵身上的水分。
“什么事情都没有你重要,懂吗?”
什么事情都没有她重要......吗?
一看小姑娘出神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没听进去,薄瑾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是他心急了,这种事情急不得,还是要循序渐进。
薄瑾言在S市陪了舒涵三天,最后实在不行了,被舒涵哄回家了。
“言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和婉莹姐都要累死了。”
薄瑾言和舒涵美美的享受着二人生活,苦的却是陆景离。
“今天晚上是和王总的聚餐,关于投资新地皮的,这个我可应付不过来,你还是自己去吧。”陆景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补充道,“哦,对了,带上婉莹姐吧,这块她比较擅长,应该能帮上你。”
“嗯,你来安排吧。”薄瑾言忙着处理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公务,对于陆景离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听清陆景离说了什么。
所以在饭局上看到秦婉莹的身影的时候,薄瑾言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就被王总拉走了。
这种场合免不了喝酒,就算是薄瑾言也不例外,喝了一圈的薄瑾言感觉有些热,还有些晕乎乎的,浑身酸软无力,便起身找卫生间准备清醒一下。
没想到一出包厢就被两个保镖一个手刀,整个人便没了知觉。
一个一米八几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就这么被两个人架着走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包厢。
不过薄瑾言醒过来的速度却是很快,还没等秦婉莹伪造好现场,薄瑾言就悠悠转醒了。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在干什么?”
“你给我下了药?”
薄瑾言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强撑起身子。
“我没有,不是我。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秦婉莹有些失落的看着薄瑾言。
“我们刚上大学就在一起了,我觉得你对我至少是有一些好感的,可是没想到你现在为了舒涵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印象里的薄瑾言一直都是清冷的像月光,任何时候都能镇定自若,永远都有planB,但是这段时间我在你身边发现,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舒涵,心思完全不放在工作上,怪不得薄叔叔一直看不上舒涵。”
“她就是一个红颜祸水,父母离异了,没有一个人抚养她,把她丢给了她的爷爷,全B市都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长大了凭着自己的那张脸到处勾引人。”
“你可是薄瑾言啊,那个从小就被薄叔叔按照未来继承人培养的薄瑾言啊,你的妻子就算不是我,也绝不会是舒涵那样小门小户,毫无用处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