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顺着老奶奶的视线的看了过去。

十二月的B市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在这个寒冷刺骨的夜晚舒涵恨不得裹成粽子,而男人却只是衬衫外面一件简单的黑色大衣,显得整个人清秀挺拔。

真要风度不要温度了。

看到祖母身边的女孩身影,薄瑾言也是略有些诧异的,薄老太太和舒老爷子的病房也不在一栋楼,碰到的几率很小。

“刚刚有个小孩把我不小心碰到了,刚好这个女孩扶起了我,还在这里陪着我等你过来接我,你快替我谢谢人家一下。”薄老太太立马脚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精力充沛的撮合着两人。

“您摔了?没事吧?”薄瑾言有些担心老太太,马上查看着薄老太太的情况。

“我没事,哪都没伤到,还好现在穿得多,一点事都没有。”薄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薄瑾言,这么好看的小姑娘一点兴趣都没有?不会真的如传言说的那样她的孙子不近女色吧…

按理说不至于啊,记得他刚上大学的时候,还谈过一个女朋友,也是个学霸,家世好,学习好,两个人很是般配。

不过后来瑾言去国外留学,两个人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在他身边更是看不到一个女孩子,全都是大老爷们…

“瑾言,时候不早了,你快把人家女孩子送回去,小姑娘一个人不安全。”

“那您呢?”薄瑾言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是想先把薄老太太送回去,再送舒涵:“你在这里等等我,我一会送你回去。”

“那好吧。”舒涵想了想,倒也没拒绝,她还没拿完药,而且现在天色确实有点晚。

虽然这是很正常的聊天,但是透露出一股若有若无的亲昵,好像两个人认识一样。

在回病房的路上

“你和那个女孩是不是认识?”虽是疑问句,但是确实肯定的语气。

“您忘了?她就是舒爷爷的孙女——舒涵。小时候您还抱过她呢!”他以为两个人认识。

“哦哦哦,想起来了,怪不得有点眼熟,也有好多年不见了,小姑娘居然出落得这么漂亮了,真是让人喜欢得紧。”薄老太太对舒涵的印象更好了,觉得她和薄瑾言更加般配了。

“你快去送人家小姑娘吧,记得给我要个联系方式,我看到她就觉得很投缘,问问她有没有时间来陪我聊聊天,就说我要的。”不等薄瑾言说话,就把他推出了病房。

薄瑾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吗?

回去的路上,手臂上还多了一条黑色的围巾。

“等很久了?”看着女孩在走廊上来回来去的走着,小口小口的对着手心哈气,直接把手上的围巾围在了她的脖颈上绕了几圈。

“我还好,我穿的多,应该你比较冷吧。”舒涵迟疑的看着薄瑾言略显单薄的身姿。

“谁比较冷一点?”直接虚握住了舒涵冰凉的小手,戏谑开口。

“唔,是我。”干燥温暖的热源全方位的包裹着舒涵的手,满满的安全感,根本不想放开,这个鬼天气,谁暖和谁就是老大。

看着女孩脸上洋溢的满足感,直接接过了她手里的药,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走吧,送你回去。”

薄瑾言拿着病历,去护士站领药了。

傅峻熙听说了舒家的事情,倒也没有避嫌,带着补品来医院看望了舒弘,在走廊上遇到了舒涵。

舒涵看到傅峻熙自然是没有好脸色,连最基本的客套都懒得装了,丝毫不想跟他说话,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

傅峻熙对舒涵的无视有些难以言表的失落和委屈,在舒涵路过他的时候伸手拉住了她。

“舒涵,对不起,那天是我喝多了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酒精上头,再加上你太诱人了,所以我才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舒涵真的感到无语了,同时又有些好笑,明明是他不做人,现在倒是赖上她了,根本不想和他再废一句话,一个字都不想多说:“放手。”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我听说了舒家的事情,知道了你们家的情况,只要你不和我退婚,我们结婚,我就去找我爸爸借给你钱,你们家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你也不用为这些事情焦头烂额了。”

傅峻熙施舍般的开口:“就十几亿而已,我们傅家还是能拿出来的,只要你嫁给我,我可以帮你解决所有事情。”

“再说一遍,放手。”明媚的脸上尽是烦躁之情,“我一定会退婚的,你说什么都没有用。”

傅峻熙的耐心几乎用完了,看着舒涵没有半点软化的态度,脸瞬间黑了下来:“舒涵,你根本离不开我的,如果我真的撤资之后你的女主角也没有了,我可以在娱乐圈封杀你,不只在这部剧,以后的每一部剧你都不会有参演的机会了。”

“而且现在舒家破产了,你知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在B市活下去吗?你知道在B市觊觎你的人有多少吗?你没有了我的庇护自己根本活不下去。”

“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嫁给我。”

傅峻熙一步一步的逼近舒涵,几乎把舒涵逼近了走廊的尽头:“所以,趁着我对你还有点兴趣,你最好见到台阶就下来,不要不识抬举。”

“滚。”舒涵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傅峻熙有些气急,手抬了起来似乎是要打她。

“傅峻熙,放手。”薄瑾言直接截住了傅峻熙抬起来的手,把他扔到了一边。

“小舅舅,你别管了,我在和我未婚妻说话。”傅峻熙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打了一顿之后胆子却大了起来,敢和薄瑾言这样说话了,被薄瑾言甩到一边也没有放弃又纠缠了上去。

“你未婚妻?你酒还没醒?我已经告诉你的很清楚了,你早就和她没有关系了。”薄瑾言用力的掰开了傅峻熙握着舒涵手腕的手,把舒涵护在了身后。

说完拉着舒涵进了病房,半夜医院寂静的走廊里只剩下满脸落寞的傅峻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