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落落抬眸正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电梯内部的环境,这么久的时间里都没有见电梯门开,肯定是被他暗自操作设计了。

嘴角似有若无的扬起一抹弧度,而后掀唇道,“你都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在电梯里围堵自己的姐姐,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姐姐?”越南彻冷笑着,俯身凑在她耳畔极具感性的声音轻声道。

“妹夫和姐姐有一个小孩,还能是真正的妹夫和姐姐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落落的耳蜗里,不禁让她浑身战栗了一下,侧目和他对视,只见狭长的眼眸中充满了强势的占有欲。

“越南彻,你搞清楚,我一个员工,怎么能对老板有什么想法呢,往远了说,我们只是有过一晚欢情,怎么可能会比得上你和贺梓萱在一起五年的光景。”

“我向来有自知之明,不会胡搅蛮缠。”

“你承认你是因为我和贺梓萱在一起五年而吃醋了?”

顾落落愣了一下,恍然间怎么好像看到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见她许久不说话,越南彻又勾了勾她耳旁的一缕头发,笑容逐渐放肆。

“是不是?”

顾落落蹙了蹙眉,好奇的回应着,“我干嘛要吃醋你和贺梓萱在一起的五年,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

听着她的话,越南彻一阵语塞,眉眼中刚刚缓和起来的情绪又一次被击溃。

“顾落落,你到底懂不懂我的心思。”

“你有什么心思?”

顾落落好奇的眨巴着眼睛,微微仰头询问着他,越南彻神色微怔,他竟然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到底是装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了。

难不成真是情窦未开,对男女之事不了解?

越南彻心里思索着,可又顷刻间推翻。

不对,她再怎么说也是有个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视线锁定在她的嫩唇上,越南彻似有若无的勾起了唇角,直接倾身覆盖在她的唇瓣上碾磨。

他的动作让人有些猝不及防,顾落落瞪大了眼睛,抬手,重力的拍打在他的肩膀上。

他不是说他是她的妹夫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哪有妹夫对姐姐做这种事情的?

顾落落的拍打不胜其扰,越南彻抬手禁锢住她的手用力的往墙上推了过去。

额头轻抵在她的额头上,越南彻眸光柔和的落在她因为刚才的动作而通红的脸颊,笑道,“顾小姐这么大了,该不会连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吧?”

闻言,顾落落恍然一愣,视线带有几分的闪躲。

“越总,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姐姐,妹夫对姐姐这样逾矩,要是被人知道了,你这脸丢的可要比今天还大了。”

“无妨。”

越南彻不以为意道,眼底尽是暧昧。

“如果被人知道的话,我不介意把我们的孩子公之于众,你觉得呢?”

“你……”

顾落落哑口无言。

现在孩子之所以在她身边生活,就是因为他的身份没有被大众熟知,可要真的公之于众,顾柯赫是越南彻的孩子,且不说其他人的想法怎么样,单单就是越老爷子,也一定会倾尽所有把孩子带回去的。

想到初次到越家越老爷子对孩子的喜欢程度,顾落落就心惊胆战。

她一个小小设计师,怎么可能会斗得过越家庞大的家族。

越南彻居高临下笑看着顾落落脸上微表情的变化,揶揄的笑容逐渐显现出来。

他倒是要看看,这家伙还能有什么办法。

“顾落落,跟我在一起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损失,孩子能够有一个美好的童年,我也可以帮你解决了贺氏,你说呢?”

越南彻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惹得她难受的很,可只要她有一点想要挣脱的迹象,他攥着她手腕的力度就会越重。

无奈,顾落落只能是垂头丧气了几分,“越总这是要跟自己的姐姐……”

“你再说你是我姐姐,我在这儿就给你办了!”越南彻脸色骤黑,双手像是要把顾落落的手腕给掐断一样。

顾落落蹙着眉倒吸了一口凉气,颇有几分吃醋的意味道,“贺梓萱说这句话的时候越总可是欣然接受的,难不成这还能成为她的专属语不成?”

越南彻轻笑着,探索的视线在她的眼睛里就连着,“顾落落,只要你承认这段时间你吃我和贺梓萱在一起的醋,我就不跟你计较。”

“不然……”

越南彻威胁道,纵使没有说清楚究竟会怎样,可他步步紧逼快要把她压迫在狭小空间的架势,已经表明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顾落落大惊失色,挣脱不过,又只能恐吓道。

“越南彻,你别太过分啊,这里是电梯,所有的画面都会传到监控室!”

“无所谓啊。”越南彻坦然的说着,愈发让顾落落害怕。

“顾落落,让你承认自己吃醋就这么难吗?”

他分明都已经感觉出来了,怎么她就是不肯承认。

“是你要跟贺梓萱走那么近的,就算是我有什么想法,我说出来有人理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

越南彻无语道,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要不是因为你跟梁雨泽走的太近,我怎么可能会和贺梓萱在一起。”

话语声刚落下,电梯里就出现了空前的寂静,顾落落诧异的看着他,仿佛想要把他看透一般。

越南彻有些尴尬的躲过她的视线,别过脸轻咳了一声,“具体就是这样,信不信随你。”

“不过,你要是今天不让我回去睡觉的话,我可就真的去贺梓萱的怀抱了。”

越南彻逐渐自信起来,正对着她诧异的视线,“你也知道,贺梓萱她最近黏我黏的比较厉害,尤其是关于贺氏集团的事情,她也是有意无意的跟我提起过,你要是不怕我真的帮助了他们,就尽可能的冷落我,我无所谓。”

“哦。”顾落落不以为意的应着,推开他往电梯口走去。

见她这样,越南彻越发的不爽,“哦?”

“你哦什么?我现在说我要帮助贺氏集团了,你就不担心吗?”

“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能够得到贺家的喜欢应该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我何必担心呢。”